苏卿笑眯眯地问:“你们动手之前,都没有调查暗杀对象?”
“草率了。”楼萦喝了一口咖啡压惊:“姐,这个陆容渊什么来头?”
“你们自己去查。”苏卿头疼的说:“一个是我男人,一个是我表妹,我很为难的。”
天狼跟暗夜也不是第一次有过节了,苏卿不便多说。
楼萦偏头看了白飞飞一眼:“飞飞,看来咱们得歇业一阵子了。”
总是接到这种暗杀自己人的单子,幸亏她昨晚失手了,否则没法跟苏卿交代。
苏卿问:“谁出这么高的价钱买陆容渊的命?”
“姐啊,这个就恕我不能说了,道上有规矩,买家给钱,我们不能出卖雇主的信息。”
苏卿白了她一眼:“你之前不还说人品不好,雇主的钱都能黑,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楼萦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姐,我很有职业操守的。”
白飞飞歪头,很认真的问:“楼萦,你有操守吗?你节操不是早碎一地了。”
“刚捡起来的。”楼萦捂脸:“我眯一会儿,太困了。”
苏卿看出楼萦不想说,也不追问。
那些道上的规矩与弯弯绕绕,恩恩怨怨,她也不是很清楚。
陆容渊自己会去查,她就不操这份心了。
楼萦一秒入睡。
苏卿跟白飞飞悠闲的用起了早餐。
楼萦眯了半个多小时,又生龙活虎了。
用过早餐,分开时,楼萦说:“姐,要不回去一趟看看吧,舅舅挺想你的。”
“舅舅?”苏卿疑惑:“我还有个舅舅?”
“你不知道?”楼萦比苏卿还茫然:“舅舅之前来找过你啊,这次我来帝京,就是舅舅告诉我你在这。”
母亲那边的人,至今除了楼萦,苏卿还接触了一个人。
厉国栋。
苏卿想起来了:“舅舅是不是叫厉国栋?”
“是啊。”楼萦说:“姐,回来看看吧,我过两天就走了,你要是想跟着一块儿去天狼走走,随时联系我。”
苏卿心里很是惊讶,原来厉国栋不是母亲的朋友,而是哥哥。
所以那次在墓园,祭拜母亲的也是厉国栋?
母亲是天狼的人。
难怪,苏卿从未听母亲提起过有关娘家一个字。
“好,我要是想去了,给你打电话。”苏卿想起了一件事,说:“对了,能不能帮我弄到地煞狐狸的照片?”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地煞的女杀手狐狸让她总是不安。
陆容渊否认认识狐狸,苏卿肯定是相信的,那这个情敌到底是谁?
南山别墅有一个情敌秦雅媛,那这个狐狸又是谁?
两者有没有关联?
“照片啊,有点难度。”楼萦说:“目前道上还没有流传出那只臭狐狸的照片,地煞的人尽干些丧天良的勾当,哪像我们天狼这么光明磊落,敢真面目示人。”
苏卿眼角一抽:“……”
天狼干的事,好像也不怎么光彩啊。
楼萦这边查不到,看来回去找陆容渊帮忙了。
苏卿刚跟楼萦分开,她就接到了宝贝儿子夏天的电话:“妈咪,我要回岛上了,你不来送送我吗?”
控诉的声音听起来可怜兮兮的,苏卿心头一揪:“宝贝儿别伤心,妈咪马上来。”
陆容渊这速度也太快了,说送走夏天,立马就行动了。
苏卿直接去了码头,夏宝跟夏天正上演“梁山伯与祝英台”的桥段,依依不舍的告别。
“哥哥,你别走。”
“弟弟,你别太想我了,照顾好自己。”
“哥哥,我舍不得你走。”
“弟弟,我也舍不得你。”
一旁众人:“……”
万扬插了句嘴:“小宝啊,要不你跟着一块儿去岛上,那边挺好玩的,还有很多小朋友。”
这又在诱拐儿童了。
“不行。”
“不行。”
夏天与苏卿异口同声。
见苏卿来了,夏天夏宝欣喜的喊了声:“妈咪。”
苏卿走过去,摸了摸夏天的脸蛋,真心不舍:“去了那边,记得常给我打电话。”
“嗯,妈咪,我每天都会给你打电话的。”夏天也很不舍,但是他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乖儿子。”苏卿亲了亲夏天的额头,母子相聚时间太短了:“注意安全,别逞强,安全第一,少受伤。”
不受伤是不可能的,苏卿只能要求少受伤了。
“妈咪,我会保护好自己。”夏天说着又看向夏宝:“弟弟,妈咪就交给你照顾了。”
夏宝点头:“嗯,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妈咪的。”
苏卿:“……”
她一个二十多岁的人需要一个五岁的小孩子照顾吗?
苏卿哭笑不得。
夏冬夏秋也被兄弟俩的话逗乐了。
这时,陆容渊也来了,身后跟着几人,抬着担架,上面躺着陈秀芬。
苏卿这时才知道,他们也要将陈秀芬送岛上去。
没有太多的告别,这只是短暂分离。
陆容渊派了不少人护送着夏天还有陈秀芬几人回岛,夏冬夏秋也去了。
看着轮船远去,苏卿突然怅然起来:“儿大不由娘了。”
夏宝仰头:“妈咪,你还有我陪着呢。”
陆容渊也冒了一句:“卿卿,我觉得我们可以练个小号。”
苏卿瞪了陆容渊一眼,夏宝还在这,说什么练小号啊。
儿童不宜啊。
夏宝懵懂的问:“妈咪,什么是练小号?你跟陆叔叔要生小妹妹吗?”
陆容渊笑道:“对,小宝喜不喜欢妹妹?我跟你妈咪生个漂亮的妹妹陪你玩怎么样?”
夏宝点头:“喜欢,可是一定是妹妹吗?”
“妹妹一定长得漂亮吗?”
陆容渊:“……”
苏卿笑了,抱起夏宝:“小宝,走,妈咪带你回娘家去。”
没走两步,苏卿突然发现了个熟悉的身影。
码头餐厅二楼窗边,正坐着一个戴狐狸面具的女人。
苏卿给陆容渊一个眼神提示,陆容渊也看见了餐厅二楼的女人。
陆容渊给暗处的暗卫打了个手势,立即有人朝二楼去了。
“卿卿,你先回车里。”
“好。”苏卿带着夏宝先回车里。
过了没多久,陆容渊才折回来。
苏卿问:“是不是?”
陆容渊摇头:“只是一个普通人,戴着面具玩而已。”
“陆容渊,你们暗夜这么强大的信息网,都没有一张地煞狐狸的照片?”苏卿鄙视道:“有点弱啊。”
陆容渊哭笑不得:“这个代号为狐狸的女杀手,从未露过真面目,而且这些年也消失了挺长一段时间。”
“消失……”苏卿眼珠子一转,看着陆容渊:“家里的那位…?”
话,点到即止。
家里那位秦雅媛可不就是消失了几年。
目前为止,也就秦雅媛这个情敌了,苏卿自然就多想了些。
陆容渊思忖道:“等信息部最后一步确认。”
苏卿了然:“看来你也没被美色冲昏了头脑。”
陆容渊果然还是去调查了秦雅媛。
陆容渊粲然一笑:“卿卿,我只吃你的颜,其她人长得漂不漂亮,我不知道。”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苏卿抱着夏宝,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挺美滋滋的:“对了,有人花一千万找天狼的楼萦要我的命,这也太不公平了,楼萦说,有人花一个亿要你的命,这区别也太大了,我怎么可能比你便宜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