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南看着秦雅菲哭着跑了出去,立即跟了上去。
“菲菲。”
秦雅菲停了下来,没给陆星南好脸色:“你现在满意了,容渊哥哥让我滚出帝京,不许再回来。”
“菲菲,我只是来送你一句忠告,别太自作聪明,把人当傻子。”陆星南双手揣兜,语气淡淡:“雅媛姐以前对我很照顾,所以我记着这份情,刚才没有戳穿你,可大哥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就是针对苏卿又怎么样?她跟我姐比,她差远了。”秦雅菲抹掉眼泪,说:“从第一眼见到苏卿时,我就特别不喜欢她,姐姐那么爱容渊哥哥,容渊哥哥是姐姐的,任何人都别想沾染。”
“那你呢?”陆星南语气有些重:“你到底是为了你姐,还是因为你对大哥动了心?”
“我…”秦雅菲被问的哑口无言:“姐姐跟容渊哥哥的感情,我一直都很羡慕,姐姐当时为了救容渊哥哥,一去不复返,可谁能真的确定,姐姐就真死了?”
陆星南神情一凝:“你什么意思?”
“我最近总是梦见姐姐,我觉得姐姐或许没死。”
陆星南神色顿时变得凝重,如果雅媛没死,那事情怕是更糟了。
陆容渊的心已经在苏卿身上,这要是出了变故,够让人头疼的。
不过都已经五年没有消息,落在那些人手里,怎么可能还活着。
苏卿忙完手里的事,踩点下班。
生怕被留下来,苏卿拿着包走的比兔子还快。
陆容渊得知苏卿走了,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而陆容渊将秦雅菲叫去办公室的事,很快就传到了陆承军的耳朵里。
“我那大哥真将秦雅菲给骂哭了?”
秘书点头:“嗯,我亲眼看见的,秦小姐哭着跑出去,陆三少也追着出去了,我听到陆总好像让秦小姐离开帝京。”
“因为什么事,你可有听到?”陆承军精神一振。
“好像是因为苏卿上次出车祸的事。”秘书问:“陆二少,你说这陆总对苏卿是不是有那方面的意思?我找人去子公司打听了,这个苏卿是陆三少举荐来总部的,而陆三少又是陆总的人,会不会是陆总的意思?”
陆承军皱了皱眉,他突然想起,这苏卿之前可差点嫁入陆家。
前三个嫁入陆家的,可都莫名其妙的死了。
唯独这苏卿临时逃婚了,而陆容渊却没有追究。
陆容渊消失了一阵,又突然回来了,他打听了,陆容渊出事了,连陆老爷子也被惊动,而陆容渊出事的那天,苏卿也出事了。
天下哪有这么巧的事。
陆承军沉思半响,突然笑了:“我这大哥可藏得真严,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找到我这位大哥的软肋了。”
苏卿在回医院去看望苏杰的路上,接到警方的电话。
苏雪在拘留所里囔着要见她。
苏卿想了想,车子掉头去了警局。
周雄飞亲自去过警局,找过王局长,还是没办法捞出苏雪,他也没弄清楚到底还有谁在给苏卿撑腰。
直觉告诉周雄飞,这次帮苏卿的人就是之前卸掉他儿子腿的人。
周雄飞保释不了苏雪,那就只能走司法程序。
苏雪慌了,怕了,囔着要见苏卿。
警方受不了了,这才给苏卿打电话。
苏卿站在铁门外面,神色淡淡地看着瑟缩在角落的苏雪。
“听说你要见我。”
听见苏卿的声音,苏雪猛然抬头。
看到苏卿时,苏雪眼底深处划过一抹隐藏极深的恐惧。
“姐,我错了,我真错了,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苏雪匍匐爬行到苏卿面前,双手紧抓着栏杆,跪在地上仰着头哀求:“这里好冷,还有老鼠,还有蛇,我好害怕,我不要被关在这里,姐,你放了我好不好。”
苏雪知道指望不上楚家,也指望不了周雄飞了,她要想离开,只能求苏卿高抬贵手。
她欺负了苏卿十几年,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跪着求苏卿的一天。
苏卿居高临下地看着苏雪,她的身上都湿透了,头发乱糟糟的,语气里的恐惧,眼神里的畏惧,她看得真真切切。
苏卿有些纳闷,不过关了她一晚上,这就怕成这样?
苏卿想起陆容渊说的话,看来他派人打点过这里的人,对苏雪“特意关照”过了。
否则这种地方又怎么会有老鼠跟蛇。
苏雪一副被吓破胆的样子,这要是再被关个几天,说不定精神都得出问题。
可是,她又为什么要放过呢?
“不好。”苏卿冷冷的拒绝:“我为什么要放了你?当年你也没有放过我,昨晚你更没有对我心慈手软,你说我为什么要放了一个害我的人呢?”
“姐,是我鬼迷心窍,你说要见陈龙,我才会找他来,我真没想到他会见色起意。”苏雪这时还在狡辩。
“这就是你的认错态度?”苏卿面无表情的说:“那你还是继续在这里待着吧。”
说着,苏卿转身朝外走。
“苏卿。”苏雪急了,抓着铁门站起来,冲苏卿大喊了一声,咬牙说:“我承认,是我买通陈龙害你,五年前与昨晚,都是我做的,还有这些年来对你做的那些事,我知道错了,我向你道歉,你能原谅我吗?”
苏卿停下脚步,能听到苏雪全部认了,她还是有些意外。
苏雪见苏卿停下来了,脸上一喜,仿佛看到了希望:“姐,你原谅了我是不是,你会撤诉的对不对?”
苏卿目光冷冷的看着苏雪:“自从八岁那年,你进入苏家那天开始,十几年了,我们大大小小的矛盾,恩怨,数不清也捋不清,苏雪,我太了解你了,哪怕你现在将头磕破了,承认错误,你对我的恨只会增不会减,一旦放你出来,你就会寻找机会报复。”
苏雪一怔,她确实恨苏卿,恨不得喝其血,啃其骨,她这一夜的惊吓与狼狈都是拜苏卿所赐,等她出去了,她一定会让苏卿付出代价。
可没想到她的心思都被苏卿戳破了。
苏卿语气轻飘飘地说:“所以你就在里面待着吧,我没那么圣母,放一个害我的人出来继续害我。”
“苏卿,你到底还想怎样。”苏雪歇斯底里地喊道:“你这个恶毒的女人,我都这样求你了,你还真想我死在里面是不是,你这个贱人,等我出来,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苏卿冷嗤一声:“那就等你能出来的那天再说吧,我随时奉陪。”
丢下这话,苏卿直接离开,苏雪咆哮的怒骂声也渐渐远去。
走出警局,苏卿还没来得及上车离开,鼻青脸肿的秦素琴骂骂咧咧的冲向她。
“苏卿,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赶紧把我女儿放了,给我撤诉,否则我跟你没完。”
秦素琴扯着苏卿,像个泼妇一样,扬手想打苏卿。
她指望不上周雄飞了,可她不能让苏雪坐牢啊。
“松开。”苏卿一把推开秦素琴,声音质冷:“你如果想成为下一个苏雪,也进去坐坐,那就尽管打。”
秦素琴被苏卿的气势震慑住,愣是没敢打,看苏卿的目光像淬了毒一样。
“你这个小狼崽子,翅膀硬了,我真后悔当年怎么没把你赶出去。”秦素琴目赤欲裂:“是你将小雪的身世捅出去的对不对?苏卿,你心思怎么这么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