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情人眼里出西施。”许诺的视线已经移到了电视上,头也不回地幽幽堵了一句。
许昌瞪眼,“胳膊肘尽往外拐。”
说多错多,现在她做什么都是错的,就不应该开口说话。
容霆只是揉了揉许诺的头发,是在安慰人呢。
许诺最后决定,转身,看电视。
又下了两盘棋,最后的结果是,容霆赢了一场,许昌赢了两场。三局两胜。
“爸,挺晚的了,你还睡觉了。我送送容霆。”许诺关掉电视,开始赶人。
“现在才多少点!你别又想着大晚上出门我告诉你!”许昌拍桌而起。
许诺无奈地撇了撇嘴,无奈地开口,“我就送一下人,你胡思乱想什么呢。”说着先拿起了容霆的外套。
许诺和容霆并肩走出门。
许诺低着头,看着脚下,“你是故意的吧,输给我爸。”听说,容老爷子也爱下棋,容霆从小耳濡目染的,怎么可能就那点水平,
“被你看出来了。”容霆握着许诺的手放在手心里暖着,“就送到这吧,外面冷。”
“那我看着你上车。”许诺看着容霆,突然踮起脚,在容霆的唇上印下一个吻,“去……”剩下的话被容霆吞了下去。
本来想走的容霆被许诺突如其来的吻弄的一愣,然后下意识的反应就是,一只手放在人的后脑勺上,加深了这个本意为蜻蜓点水的吻。
许诺被吻得面红耳赤的才被放开。
“快走了你,我要进去了。”许诺红着脸娇嗔着开口。
“好,晚安。”容霆温柔地在许诺头上吻了一下,才终于舍得离开。
许诺看着车子渐渐消失在夜色中,转身回屋,“爸,你怎么还没有上去休息?”
许昌的脸色比容霆在的时候好了不少,“确定了?”
“我很确定。”
“哪怕知道他的家人每一个喜欢你?”
原来许昌知道这件事,许诺笑了笑,“只要容霆足够坚定,就够了。”
许昌冷哼,“足够坚定的话你当初也不会半死不活那么多天了。”
许诺摸了摸鼻子,不想就这个话题反反复复地和许昌争吵,那一件事情,确实,容霆有错,可她也不完全无辜。
“老头子,咱们也不能总盯着过去好吧,人总要往前看的。”许诺叹了一口气,“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许昌看着自己的女儿,女儿大了,有了自己的主意了,劝不动了。
一直以来,许昌不反对容霆,不过是觉得容霆和许诺总归不会太长久,认清这个事实之后许诺会想明白离开容霆的。
他倒是忘记了,这个女儿遗传了自己,一样的倔强。容霆,就容霆吧,现在看着,至少对自己的女儿还是挺好的。
和容霆开诚布公地谈过几次,对他和许诺的事情,之前容霆还有婚约在身,许昌肯定有理由反对,现在没了婚约,也确实没有反对的理由。
许诺在许昌回房间之后也上楼了。
洗澡出来后,就看到了容霆的短信,他已经到家了。
回复了短信,两个人互道晚安,然后准备入睡。
夜,渐渐深了。
可是总有人,喜欢在黑夜里行动。
帝都最大的机场,一个中意混血的男人随着人流从机场出口走出来。
和周围的人相比,他显得很独特。
挺拔的身材,英俊的面孔,中意混血很好看,蓝色的眸子,一身黑色,黑色的皮靴,黑色的裤子,黑色的衬衣,外面再套一件黑色的长长的到膝盖弯的风衣。整个人,简直就是黑色的代言人。
“好久不见,艾森。”男人身后不远处,站着一个同样吸引人目光的身影,同样挺拔的身材,同样黑色的装束,同样英俊无比的面孔,只是艾森阴柔,而那个男人阳刚。
“放心,我这一次来,不闹事,我只做我想做的事情,办完了就走。”显然,这个艾森并不想和对面的男人杠上,“我不想伤害你。”
“我怎么确定你做的事情,一定就不犯法。”对于一个黑手党的头领来说,不犯罪,还真是不太可能的。
艾森也不可能保证自己就一定不犯法,耸耸肩,摊开手,无奈地看着对面的人,“抱歉,我不能完全保证,我只能保证,从你的手里离开,简直轻而易举,”
对面的男子清清冷冷地笑,“艾森,我给你一次机会,让你做你想做的,但是能不能够离开帝都离开中国,我拭目以待。”
“谢了。”
艾森潇洒转身,摆了摆手,是在向身后的男子告别。
突然,艾森微微侧身,转而回头怒视着后面的人。
一把刀,锋利的瑞士刀插在艾森后面的柱子上,如果刚刚不是动作快,那么这一把刀,就应该在艾森的身上。
“你什么时候,这么狡猾了,骗我?”艾森一字一顿地开口。
对面的男人学着艾森刚刚的样子,耸了耸肩,摊手表示自己的无辜,“我手抖了一下而已。”
艾森深深看了对面的人一眼,“我们很快就会再见,我相信。”
我并不想见你。这是那个男人想说的的话,不过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看着艾森消失在黑夜中,然后掏出了手机。“全城戒备。”
只这四个字,就挂断了电话。
如果这个男人知道,艾森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搅得帝都不得安宁,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就把人给弄死,咱不然,也是驱逐出境。不过可惜,他没有提前预测的功能。
帝都,是注定不能平静的了。
在艾森离开机场的同一时间,已经睡着的松子起被电话铃声惊醒,“少爷,艾森已经入境。”
松子起瞬间就清醒了过来,艾森已经入境。也就是说,这帝都,彻底的,要不太平了。
“把人给我盯紧一点。”松子起按着眉心,有些头痛地开口。
并不是说盯紧就能盯紧的,松子起的话音刚落,那边就支支吾吾地开口,“咱们,已经跟丢了。”
这也不怪他们,艾森纵横黑道那么多年,如果没有点儿本事,早就死了个千八百回了。所以这事儿,还真不能怪自己手下的人。
“我知道了,让大家都注意着点儿。”松子起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今天在机场,看到纪家的人了,他好像认识艾森。”
松子起伸手,在旁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纪家嗯人,那个京里的军人世家,地位几乎和宋家平起平坐。
“没事。”如果这个认识,能够让艾森收敛一点儿自然是好,如果不能,也没有办法强求。松子起叹了一口气,“行了,盯着人就好了。”
其他的事情,想管也管不了。
挂断了电话之后,松子起是彻底地没有了睡意,于是,在无聊的时候,决定找个人陪着自己,不得安睡。
大半夜的,容霆就被吵醒了,然后被松子起一枚*扔过来,差点砸晕。
“你自己看着办吧。”松子起轻轻松松一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而容霆的第一反应是,先让人保护好许诺!如果松子起知道,大概要翻白眼了。这恩爱简直秀他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