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左的男子怒问道:“谁?什么人?敢偷袭老……”
又是一颗石子突然飞来,他说老字,大张着嘴,石子笔直飞进他的喉咙。
这一颗石子是尚柱峰丢的,他用了九成内劲。
中招的男子被石头堵住了喉咙,顿时翻了个白眼,倒了下去。
唯一没事的男子,大惊失色,“老大,你怎么了?”
被石子塞住气管的男子,脸上已胀得色如猪肝。
他说不出话来,用手指着喉咙。
没事的男子还没反应过来,舒倩倩却出言提醒他,“他被石子卡住了。”
黎洛棠忍不住想要翻白眼,这人行走江湖,行走傻了吗?
上官姗姗偷她的食铁兽吃,她带人追杀时,是多么的蛮不讲理啊!
误会她是上官姗姗的同伙,想要把她一起杀掉时,是多么的蛮横啊!
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这个时候散发“善心”!
没事的男子这才举手在他后颈上拍了一掌,一颗石子喷出,他大口的吸着气,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不知是哪位道上的朋友,还请现身一见。”没事的男子扬声道。
“瞎了你的狗眼,我们不就在这。”上官姗姗说道。
三个男子和舒倩倩看到八个丰神俊朗的人,从林里走了出来。
“是你呀!”舒倩倩认出了黎洛棠。
“快过来呀。”黎洛棠笑着招招手。
舒倩倩跑了过去,那三个男子不敢拦她。
尚柱峰踏出几步,“听你三人说的话,就知你三人常做这种勾当,无耻小人,不该苟活于世。”
那三人一听他露出杀意,立刻想逃。
若是只有尚柱峰一人,他们或许能逃走一个,可现在此处有八人,三女不出手,另外四男随便两个出手,他们就招架不住啊。
在男人们解决下流小人时,黎洛棠在问舒倩倩话,“你怎么跑西安来了?”
“我是来找人的。”舒倩倩说道。
“找谁?”上官姗姗问道。
“我在路上遇到一对母女,帮她们找人。”舒倩倩简单的解释了一下,反正她就是在做好事。
黎洛棠似乎明白,她现在为什么这么有“善心”了。
想来这是她师父,磨练她心志的法子吧。
舒倩倩还给她们带来了一个,不怎么好的消息,“我会遇到这三个色鬼,是因为前面的林子里有两具尸体。”
念奴心念一动,追问道:“什么样的两具尸体?”
舒倩倩一番描述,和蝙兄蝠弟打过照面的黎洛棠四人,都皱起了眉,听着怎么这么像是蝙兄蝠弟呢?
难怪刚才觅香蛹有些不太对劲,田仕奇还以为是距离太远,失去踪迹了呢。
“会不会没有死,只是用了龟息功?”田仕奇抱有侥幸心理。
“舒姑娘,麻烦你带个路。”念奴客气地道。
“好,你们跟我来。”舒倩倩的方向感还是不错的。
很快就到地方了,地上躺着的确是蝙兄蝠弟。
他们也不是用龟息功假死,而是真正的死了。
“脖子都被扭断了。”尚柱峰说道。
线索到此,是真正的全断了。
杀死蝙兄蝠弟的人,会是谁?
一时之间,没什么头绪,凭空去猜,也不知道去猜。
“先回城,再说。”尚柱峰捏了捏眉间。
回到城里,已申时三刻,在客栈休息了一会,就到了该吃晚饭的时候。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上官姗姗招呼大家上酒楼吃晚饭。
“来点酒。”张长武提议道。
白忙活了两天,喝点酒,解解闷。
听到他们要喝酒,伙计推荐了下酒好菜:三皮丝。
这道菜的原名,相当霸气,叫剥豹皮。
当然不是真剥豹皮做出来的,而是用鸡皮或鸡腿肉,加上熟猪皮、海蜇皮做出来的。
黎洛棠尝了一筷子,口感不错,筋韧鲜脆,皮脆肉嫩,清爽利口。
次日,三女陪着舒倩倩去找人。
沈君玉和顾霆晅则施展轻功,暗中跟随。
他们不是为了保护三女,而是在找有没有人在暗中窥视。
真是玩得一手好的螳螂扑蝉,黄雀在后的戏码。
大街行人熙攘往来,小摊贩卖力地吆喝着。
“套娃!”黎洛棠看到一小摊上,摆着充满异域风情的大头娃娃。
上官姗姗笑道:“这娃娃做得憨头憨脑的,咦,这娃娃可以打开。”
她拧开娃娃,里面是小一圈的同款娃娃,“真是有趣。”
“公子,这叫套娃,是从北边罗刹国来的,共有五层,也就是五个大小不同的娃娃。”摊主介绍道。
上官姗姗把五个娃娃排成一排,“多少钱?”
摊主正在回答,就听一个凶巴巴的声音嚷嚷道:“让开,让开,统统让开。”
四人看了过去,是几个带刀护卫在开路。
跟在他们的后方,是举着红牌子的衙役们,再后面是一顶八抬大轿。
“这是什么大官出行?”摊主站起来,踮脚张望。
“巡按吧。”黎洛棠想起顾霆晅跟她说过的,猜测道。
“这么大张旗鼓、昭告天下的,能查到什么哟。”念奴嫌恶地道。
“巡按巡按,就是巡,查不到就查不到,礼收到就行了。”上官姗姗小声道。
“官场败坏,民不聊生,这些官员都该死。”念奴愤慨地道。
黎洛棠淡然地道:“每到亡国前,皆是如此。”
亡国!
三人一脸震惊地看向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们到不会那么不靠谱的觉得黎洛棠是想,改朝换代当女皇帝。
只是亡国,会不会太危言耸听了?
黎洛棠笑了笑,“随便说说,你们随便听听,别当真。”
“一一啊,你还真是语出惊人死不休。”上官姗姗轻拍胸口,“吓得我小心脏砰砰乱跳。”
“你胆子什么时候变小了?”黎洛棠笑问道。
“刚刚。”上官姗姗笑道。
说笑间,那位不知道是不是巡按的大官已从她们面前走过,一路招摇过市的往街那边走去。
“公子,这套娃,您若要,就给一钱银子。”摊主回过神来,立马做生意。
“这木头疙瘩,要一钱银子,你卖得太贵了。”上官姗姗和他讨价还价。
“公子,您看这上面的彩绘,那是一笔一画描上去的,每一个都得描得一模一样,很难的。而且这套娃是从那苦寒之地罗刹国……”摊主把贩卖过程说得无比艰难。
“行了,一钱银子就一钱银子。”上官姗姗也不缺这点钱,不过是买东西,习惯要讲价。
买下那个套娃,四人就离开这条街,往另一条街去。
很快四人就到了晋阳会馆,这是太原人氏,在此聚集的地方。
她们一走进会馆,就有人上来问:“四位公子是来入住的吗?”
为了方便,念奴和舒倩倩也换了男装。
“我们是来找人,请问柳平是不是住在这里?”舒倩倩问道。
“柳平是住在这里,不过他现在不在这儿,他出去了。”那人道。
“他去哪了?”
“还能去哪,到前面那家白水酒楼干活,他在那儿跑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