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好后,两人一左一右藏身在树上,趁人不备,将绳套抛下去。
绳套套住了一个男子,往上一扯,那人离地飞起到了半空中。
接着射出一枝箭,疾如闪电,直奔男子的咽喉处。
一连串变故不但快,还一气呵成,让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任逾歌面露喜色,救他们的人,总算赶上来了!
当上官姗姗和黎洛棠现身后,他才知道不是任家人。
“糖糖姐姐。”赛西施喊的都破音了。
黎洛棠这时没空回应她,虽然一下解决了两,但还有五个人要解决呢。
五人死两个,逃了仨。
黎洛棠也没去追,而是走到任逾歌和赛西施面前,问道:“你俩怎么会被人从南边挟持到北边来了?他们是什么人?”
“先前被他们挟持,以为他们是求财,可是没想到他们会带着我们一路北上。听他们的交谈,好像是鲜卑人。”任逾歌这些日子也在想这些人挟持他和赛西施的意图,可硬是没推测出来。
这些人待他们也算客气,不像是跟任家有仇,更不像跟他俩有仇。
“鲜卑人?”黎洛棠蹙眉,“他们总不会挟持你们去教他们烹饪吧?”
“有这可能啊,我听说那儿的人茹毛饮血。”上官姗姗插嘴道。
黎洛棠笑道:“鲜卑不是原始部落,不至于那么落后。”
“不管他们打什么主意,都失败,走吧。”上官姗姗笑道。
任逾歌和赛西施都被喂了散功丸,上官姗姗没有解药,只能等到庄子后再配。
路上,黎洛棠告诉赛西施,“施施,我记下了很多菜谱。”
“糖糖姐姐,我学会好几道味道特别好的菜,晚上我煮给你吃吧!”赛西施高兴地道。
“今晚你好好休息,明天再煮。”
“我不累,我可以下厨。”
黎洛棠想了想,“好吧。”
在上官姗姗配药的时候,赛西施去了灶房,她还记得她的糖糖姐姐无肉不欢,她做的是一道干?肉条。
这道的卖相,非常好,金红色的。
让人一看,就觉得这肉条好吃。
味道是甜咸口的,柔韧甘香,不油腻。
上官姗姗吃罢,赞不绝口,“一一啊,你上哪认了这么个宝藏妹妹呀?我要把她夺过来,天天煮好吃的给我吃。”
她的厨艺其实也不错,但是没赛西施好,当然最主要的是她不到万不得已,不乐意下厨。
上官姗姗和黎洛棠爱吃,赛西施会煮,三人凑一块,能把水上游的、地上跑的、天上飞的,全都煮了吃了。
黎洛棠还各种的奇思妙想,把菜胡乱搭配一番,让赛西施煮出来,偏偏味道还不错。
这天,她要赛西施做美人臂。
“一一啊,我没得罪你吧?你怎么想起要吃我的胳膊?”上官姗姗缩成一团。
“羞羞脸,自认是美人。”黎洛棠刮着脸道。
上官姗姗双手叉腰,“我不美吗?”
“美,美人儿,大美人儿。”黎洛棠笑道。
“我这样的美人儿,你不好好疼惜,还要剁了我的胳膊煮了吃,太残忍了吧?而且,我跟你说,人肉是酸的,不好吃。”
黎洛棠挑眉,“你吃过啊?”
“我是那么野蛮的人吗?我是听人说的。”
“放心,我也是斯文人,对人肉没兴趣,这美人臂啊,是用白萝卜做的。”黎洛棠笑道。
赛西施在黎洛棠的指导下,将白萝卜去皮,切成长块,氽水备用。
小平菇用高汤煨入味后,用油炸干待用。
锅里放鲍汁、加适量的生抽、老抽、白糖,烧沸,把萝卜倒进去。
“萝卜用鲍汁煨出来,绝对好吃,我很期待。”上官姗姗咽着口水道。
鲍鱼其实是没有味道的,蒸鲍鱼会那么鲜美,全靠鲍汁。
鲍汁的主料,除了鲍鱼,还有鸡、鸭、猪蹄膀、猪龙骨、猪肉皮、甲鱼金边、金华火腿、干贝、海米、鸡肉蓉等配料。
除主料、配料,还有十七八种调料。
黎洛棠也是看厨子做了一锅鲍汁,才动了做美人臂的心思。
萝卜用鲍汁煨了小半个时辰,呈现半透明状。
“拿筷子插一下,能插穿,就好了。”黎洛棠指挥赛西施道。
“一一啊,这做菜的步骤你都知道,你怎么就做不出来呢?”上官姗姗好奇地问道。
“谁说我做不出来?我做得出来,只是…….”黎洛棠面上露出一丝赧色,“我煮了来的菜,不能吃,吃了会中毒。”
“中毒!”上官姗姗大笑,“一一呀,你要不要学《毒经》?我瞧着你很有天赋,能把无毒的东西都煮出有毒来。”
“去你的。”黎洛棠挥挥拳头。
“一一,以后你家,让顾逸之下厨啊?”上官姗姗笑问道。
“有何不可呢?要知道顶级厨子都是男人。”黎洛棠说道。
“要是他的厨艺,也和你一般,怎么办?”上官姗姗又问道。
“请厨子啊,要不然我就搬到施施家隔壁住,天天去施施家蹭饭。”黎洛棠笑得眉眼弯弯,觉得这主意绝妙。
上官姗姗亦觉得这主意好,凑到赛西施面前,“施施妹妹,你还缺邻居吗?我也搬到你家隔壁住好不好?”
赛西施被逗得乐不可支,“好啊好啊,我们住一起,你们想吃什么,我就给你们煮什么。”
“施施妹妹,你真是太可爱了!我真是太喜欢你了!”上官姗姗伸的在赛西施的脸蛋上,轻捏了一把。
赛西施笑,拿筷子夹了颗炸出来的花生米,喂给上官姗姗吃。
“香脆,好吃。”上官姗姗取筷子,夹了颗花生米,“来,一一,姐姐疼你。”
“谢谢你啊,姗姗姐姐,你这招借花献佛,玩得可真顺手呀。”黎洛棠打趣地笑道。
“那必须的。”上官姗姗得意洋洋的笑到。
三个女人一台戏,说说笑笑中,赛西施把中午吃的菜煮好了。
几人到小厅,正准备吃饭了。
鸣翠把顾霆晅领了进来,“主子,顾大人来了。”
“逸少!”黎洛棠很惊喜。
“六弟。”沈君玉亦很高兴。
朝廷上的事,他们能插手的地方有限,帮不上什么忙,其实很心焦的。
顾霆晅对此亦是心知肚明,笑着告诉他们,“我姑父一家昨日已从大狱出来了。”
“真是太好了!”黎洛棠欣喜地道。
“值得喝几杯,庆贺庆贺。”沈君玉笑道。
“你身上的伤还没好,喝什么喝?”上官姗姗瞪他一眼道。
“五哥,你怎么受伤了?”顾霆晅关心地问道。
“不小心着了别人的道,养了几日,已经大好了。”沈君玉不怎么在意地道。
说了几句话,婢女把碗筷送了上来,几人开始吃饭。
饭罢,顾霆晅把黎洛棠带到一边,“糖糖,我姑母想见你,你愿意见她吗?”
黎洛棠眨巴眨巴眼,“我要是说不愿意,就能不见吗?”
顾霆晅想了想,道:“以后再找合适的时间,让你们见面。”
“要是我就是不想见她,你要怎么办?”黎洛棠故意刁难他。
“糖糖,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不知所踪,我是姑母和姑父抚养长大的,姑母就像我的母亲一样,你能为我跟她见一面吗?”顾霆晅没有强硬的要求,而是柔声央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