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红色的荔枝肉被送了上来,这道菜名叫荔枝肉,但不是用水果荔枝做出来的。
主料是瘦猪肉,成品形似……荔枝。
“我要没记错,荔枝的肉是半透明凝脂状,白色的啊。”黎洛棠实在想通厨子是怎么把这黄红的猪肉跟荔枝肉挂上勾的。
“干荔枝肉,就是这色。”上官姗姗夹了一筷子吃。
黎洛棠也跟着夹菜吃,这荔枝肉口感鲜浓,是酸辣味的。
正吃着,上官姗姗突然“咦”了一声。
“怎么了?”黎洛棠抬头问道。
“刚看到一人,很像那天跟我交手的十八狱的人。”上官姗姗不太确定,迟疑地道。
“往那边走的?不管是不是,跟过去瞧瞧。”
十八狱跟沈君玉结了仇,那就等于和她们结了仇,若能找到那批人,将他们解决掉,也算是还了那日他们几乎杀死沈君玉之仇。
上官姗姗掏出几两碎银子,拍桌上,手一按桌面,腾空而起,从窗口飞掠而出。
黎洛棠赶忙跟上,两人在屋顶上几个纵跃,就看到了街上一个穿深青色衣裳、手里提着一个陶罐的高大男子。
“就是他。”上官姗姗小声道。
“是拿丧棍的那个。”黎洛棠也认出来了。
两人在屋顶上一路尾随高大男子,不多时,就跟到了一个院子外。
高大男子屈指叩门,三长两短。
门吱的一声开了,高大男子一下就闪了进去。
两人刚掠身落在院墙上,就听人道:“刑无命,身后跟着两尾巴,你都没发现,你那耳朵是摆设啊?”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故意将她们引过来,再将她们解决的呢?”刑无命说道。
“刑无命你就别吹了,你没有这脑子。”另一个声音嘲讽地道。
黎洛棠和上官姗姗对视一眼,没有急着跳下去。
不管是不是引君入瓮,小心总没大错。
两人在墙上,居高临下地在找院子里的人。
双方似乎僵持住了,刑无命失去耐心,“两位朋友既然跟到了这儿,怎么站墙头不动了呢?”
“在想怎么弄死你们俩个。”上官姗姗冷笑道。
“变换声音,以为就能演空城计吗?你们的呼吸声,出卖你们了。”黎洛棠拆穿他们的把戏。
言罢,两人身形一动,分别扑向院中的两人。
女子行走江湖,不仅武功要高,心还得细,进可攻,退可守。
这是因为女子落败,若是被擒,所受到的羞辱,要远超过男子。
上官姗姗和黎洛棠在确定,她们能顺利解决院子里的两人后,果断出手。
刑无命和另一个男子,的确不是她们的对手。
若不是想从他们口中,问出其他人的去处,他们早就成了地上躺着的尸体。
数十招后,刑无命和另一个男子身上已有数处伤口。
打不过,想逃走,可是逃不了。
“臭小子,老子跟你们拼了。”刑无命大喊道。
“四分五裂,地火焚身,拉他们一起下地狱。”另一个男子也喊道。
上官姗姗和黎洛棠警觉的提醒对方,“快散开。”
话喊出来的同时,两人都施展轻功跳开。
而刑无命和另一个男子,也当真是狠。
只见他们的身体炸开了,还真得是四分五裂。
离他们稍近的那棵树,燃起了熊熊的火。
居然用身体当武器,拉着对手同归于尽。
这十八狱的人用的武功,还真是邪门。
“没活口了。”上官姗姗遗憾地道。
黎洛棠不是太在意,“没有就没有吧,我们能遇到一个,就能遇到第二个,先灭火吧。”
刑无命二人死有余辜,但不能殃及池鱼。
还好院子后面有井,打来了水,将树上的火浇灭。
“这两人死了死了,还给我们找麻烦。”上官姗姗甩着手上的水,“走吧,我们回庄了。”
“这么急着回庄,可想沈五哥了?”黎洛棠打趣的笑问道。
“是啊,不行嘛?”上官姗姗挑眉,“你别告诉,你不想姓顾那小子。”
黎洛棠横她一眼,“他有名字的。”
“知道了,顾黎氏。”
“去你的,沈上官氏。”
出城之前,她们得回先前的酒楼,她们的马还栓在酒楼的马厩呢。
她们离开小院没多久,就有五个人回来了。
要是上官姗姗在,又还记得,必然会认出,五人中,有两个是提灯人,一个是扮判官的。
他们在门口,就闻到了火烧味。
“刑无命、赵无魂二个搞什么名堂?不会是把灶给杀糊了吧?”
“开门。”一人用力擂门。
院子里没反应,半天不见人开门。
“怎么回事?两个人不可能都听不见吧?”
“翻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五人施展轻功,翻墙进院。
看清院子里的情况,都大吃一惊。
这是让人摸到据点来了!
“沈君玉那小子的伤,应该没这么快好吧?”一人揣测地问道。
“不是沈君玉,也是他同伙干的。”有人一猜就中。
“沈君玉这小子是上了勾魂薄的人,他与我们十八狱,不死不休。”
“也不知道他现在躲到那去了?”
“没事,山水有相逢,总能找到他的。”
几人说了几句要弄死沈君玉和他同伙的狠话,就进屋收拾东西,离开了小院。
他们没有收拾散落在院子里,刑无命、赵无魂的尸块。
与此同时,上官姗姗和黎洛棠已到了城门口,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快马加鞭,一下就跑出五里路。
到了一个弯道,黎洛棠勒马慢行,然后就看到路旁,有三堆用枯枝跟小石头摆成图案,乍看像是小孩儿在此玩后遗留下来的。
可仔细一看,却发现图案是有规律的。
“一一,你看什么呢?”上官姗姗的马跟到前面一些了,发现黎洛棠没跟上,回头问道。
“姗姗,你快过来看看。”
“怎么了?”上官姗姗调转马头。
一看地上的图案,上官姗姗皱眉,“这应该是有人被挟持,在给人留暗记。”
“我们跟去瞧瞧。”黎洛棠翻身下了马。
上官姗姗自然也是要陪同的,两人把马放到林子里,施展轻功,悄声的过去了。
等看清被挟持的人是谁后,黎洛棠暗自庆幸,她这次没怕麻烦,多管闲事了。
“姗姗,那两人是我朋友。”黎洛棠说道。
被挟持的人,居然是任逾歌和赛西施,这对师兄妹。
“他们人多,我们得做点布置。”上官姗姗说道。
两人又悄悄的出来,寻到马,找出麻绳,再过去布置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