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啊!”四个人越众而出,恶狠狠地扑向沈君玉。
他们的掌风都透着阴寒,带着鬼气。
就在沈君玉和这些“鬼差”周旋时,上官姗姗突然惊醒,大声呼喊:“一一、一一。”
时辰尚早,黎洛棠还没睡下,在房里写游记。
听到上官姗姗喊声,赶紧走出去,问道:“我在这,怎么了?”
“沈君玉出事了。”上官姗姗满脸急色地道。
“啊?”黎洛棠一脸懵。
“我做噩梦,梦到沈君玉浑身是血,一一,我们去救人。”上官姗姗拉起黎洛棠的手,就往外走。
“等一下。”黎洛棠使了个千斤坠,站住不动,“梦是反的。”
“我心很慌,你陪我去好不好嘛?一一。”上官姗姗说道。
黎洛棠点头,“好。”
姐妹俩施展轻功出了山庄,沿着回城的路,飞掠而行。
“前面有打斗声。”黎洛棠心咯噔了一下,不会这么巧吧?
可事情就是这么巧,看到浑身是血,与人打斗的沈君玉,两人立刻出手。
“十八狱在夺魂索命,你们不要多管闲事。”
黎洛棠没吱声,上官姗姗则关心地问道:“君玉,你还好吧?”
“还撑得住。”沈君玉声音发虚。
“一一,速战速决。”上官姗姗大声喊道。
“好。”黎洛棠抽出了藏剑。
在上官姗姗和黎洛棠拼尽全力的拼杀下,十八狱的人节节退败。
而这时,鸣翠带着几个护卫也赶来了。
十八狱中的那个判官撂了句狠话,“沈君玉,算你小子走运,下回再见,必取你性命。”
十八狱的人一起,沈君玉就支撑不住倒下了。
“君玉!”上官姗姗惊呼。
黎洛棠抓起沈君玉的手,一诊脉,“五哥只是晕了过去。”
把沈君玉救回庄子,上官姗姗恢复了冷静,开始为他治伤。
黎洛棠站在门外打趣她,“一颗芳心紧系郎心啊。”
“你还不是一样。”上官姗姗在屋里回怼,“要不是为了顾逸少,你现在应该是江湖上逍遥快活,怎么会被困在这个庄子里?天天盼郎归。”
“得得得,我不说你,你也别说我,饿不饿,要不要吃宵夜?”
“要吃。”
“根据养生学,晚上最好不要吃宵夜。”
“空腹,饿着肚子是睡不着觉的。”上官姗姗从屋里走了出来。
两人的宵夜也没吃那些油腻的东西,一人一碗燕麦粥。
燕麦粥按照黎洛棠的要求,放了牛乳,还撒了点肉桂粉。
“这宵夜不错啊,养心安神、补虚养血。”上官姗姗说道。
“水房里隔水炖着一盅,等五哥醒了,可以给他吃。”
“你考虑的挺周全的嘛。”
“不用你表扬啊。”
吃过宵夜后,上官姗姗继续去守着昏迷不醒的沈君玉,“你可以去休息,放心,有我在,沈君玉就是去阎王面前站着了,我都能将他救回来。”
“你守着,我能有什么不放心的。”黎洛棠笑盈盈的回房去睡觉了。
沈君玉凌晨苏醒过来,看到守在床边的上官姗姗,“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是你没事吧?”上官姗姗给沈君玉诊了脉,“你等着,我去把牛乳燕麦粥端来给你喝。”
“有劳了。”沈君玉虚弱地道。
“客气话就别说了,救命之恩,你就以身相许吧。”上官姗姗笑道。
沈君玉没接话,上官姗姗走到门口时,他在小声说了句,“不是已经许了。”
上官姗姗抿唇一笑,去水房,把隔水炖着的那盅牛乳燕麦粥端进房间,喂给沈君玉吃。
“你是怎么找到十八狱的人的?”上官姗姗好奇地问道。
“不是我找到他们的,而是他们找到了我。”沈君玉根本没想到十八狱的人会出现。
上官姗姗一惊,“他们盯上你了,设计把你引出城来?”
“他们是盯上了我,但我出城,不是他们设计的。”沈君玉实话实说。
上官姗姗想到了什么,甜蜜一笑,“你失血过多,别劳神说话了,躺下睡觉吧。”
“你也回房歇着去。”沈君玉说道。
“我不回房,就在这里打坐守着你。”上官姗姗说着,就回原处盘膝打坐了。
看着朦胧烛光下,上官姗姗恬静的侧颜,沈君玉微微一笑,闭上眼睛,又沉沉睡去。
次日清晨,黎洛棠过来询问情况,“五哥的脸色,看着比昨儿好多了,昨天那浑身是血的样,可真是吓人。”
沈君玉笑道:“昨儿,多谢你们出现及时,救了我。”
“五哥,你知道为什么我们能出现的那么及时吗?”黎洛棠笑问道。
“为什么?”沈君玉挺好奇的。
“因为姗姗的一个梦,她梦到你出事了,非要拉着我去找你。”黎洛棠认真的看着他,“五哥,姗姗一颗芳心全系你身上,你可不要辜负她。”
黎洛棠还记得初遇沈君玉时,沈君玉身边跟着蛮不讲理的谢青环。
沈君玉正颜道:“珍之,重之。”
“谢青环和你什么关系?”黎洛棠问道。
“世交之女,上次与她同行,是受人之托,如今事情已办完,我和她不会再有来往。”沈君玉说道。
这时,上官姗姗端着药进来了,“不再和谁来往啊?”
“一个你不认识的蛮横的人。”黎洛棠笑着站起身,“我去看看今天的早餐吃什么。”
她很知趣的,不在这里做电灯泡。
出了门,黎洛棠找到鸣翠,“跟你家伯爷说一声,我要留他们住下养伤。”
“这事主子决定就可以了。”鸣翠笑道。
“安排一个人去城里的平安老店,把他们的马牵过来,跟店家说是牵沈君玉和官山的马。”黎洛棠掏出几两碎银子,“把客栈的账也顺便结了。”
“主子,奴婢有银子。”鸣翠没接碎银子。
黎洛棠把碎银子塞给她,“让你做事,怎么还能让你垫钱,拿着。”
鸣翠拗不过她,收下碎银子,去安排人进城去牵马。
黎洛棠等上官姗姗出来吃早餐时,跟她说:“不用急着回城,安心住下吧。”
“一一啊,我很好奇,你除了认得顾逸少这个在天武府当差的官家子,还认识哪个朝中的达官贵人?”上官姗姗问道。
“彭城伯知道吧?”
“知道,据我所知,这位是当今面前的红人,听说是位弄臣。”上官姗姗顿了顿,“这庄子不会是彭城伯的?”
“嗯哼”黎洛棠挑眉,“就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