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大又红的樱桃,就像是红玛瑙一般,玲珑剔透,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咬一口,香甜的汁水就流进嘴里,一点酸味都没有。
这个品种的樱桃,应该是贡品之类的。
舒倩倩吃了几颗樱桃后,从袖袋里掏出一本小册子,丢给黎洛棠。
黎洛棠接过一看,封面上写着三个字:《百草经》,正是药王门那几人求而不得的秘笈。
“你这是什么意思?”黎洛棠不解地问道。
“书送你了,随你怎么处置。”
“把书送给药王门的人,你也愿意?”黎洛棠故意问道。
“书给你了,就由你处置,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与我无关。”舒倩倩傲矫地道。
看她那小别扭样,黎洛棠噗哧一笑,把书收了起来。
黎洛棠收留了舒倩倩在庄子里,住了一夜,次日,就备好马,让她离去。
舒倩倩翻身上马,居高临下地看着黎洛棠,道:“你偷我食铁兽的事,就这么算了。”
“我都说了,偷你食铁兽的不是我。”黎洛棠说道。
舒倩倩没接她的话,一夹马腹,马冲了出去。
“哎,你给我回来,把话说清楚。”黎洛棠冲着她的背影喊道。
“我们后会有期。”舒倩倩的声音远远的传来。
“呸,我才不要和你后会有期呢。”黎洛棠气恼地道。
与此同时,和沈君玉分头打探消息的上官姗姗走进了城里,最大的药铺,她把药方递给抓药的掌柜,“抓五剂。”
药方就写着三味药,枣树根一钱、赤芍一钱、荆芥穗一钱。
在药方的下方,还有一个小标记。
掌柜神色未变,笑道:“公子这药方中的一味药,需要从库房里找,还请公子到里面稍等片刻。”
掌柜的将上官姗姗领进内室,倒头就拜,“属下见过少门主。”
“不必多礼。”上官姗姗抬了抬手,在椅子上坐下。
“少门主,韩长老没能从那女子手中,把《百草经》夺过来。”掌柜误以为上官姗姗也是为《百草经》进京的。
《百草经》是本门遗失多年的秘笈,重现江湖了?
这事上官姗姗并不知情,但她不露声色,“这事我会找韩长老商谈的,我今日过来,是要你去打听一下永宁侯府的事。”
“少门主,永宁侯与突厥勾结,已下大狱了。”
“永宁侯忠心耿耿,不可能勾结突厥,这事必有内情,我们虽是江湖上的人,但不能眼睁睁看着忠良蒙冤受屈。”上官姗姗正义凛然地道。
“少门主说的是。”掌柜的附和道。
“就算我们不能帮着永宁侯翻案,可也得想法为忠良留住一点血脉。”上官姗姗接着道。
“属下知道了,属下这就安排人去打听消息。”掌柜领命。
“我住在平安老店。”上官姗
姗说道。
掌柜去百子柜,随便捡了几味药,包在一起,“少门主。”
上官姗姗提着药包往外走,韩冬昌几人正好进来,“韩长老,孙长老,金堂主。”
“你是?”韩冬昌认不是易了容的上官姗姗。
“上官姗姗。”上官姗姗做了个手势。
“见过少门主。”韩冬昌几人行礼道。
“不必多礼,进去坐下说话。”
进了房间,掌柜的先出去了。
上官姗姗就问了《百草经》的事,韩冬昌如实告知。
听到是一个使鞭的人救走拿走《百草经》的人,上官姗姗突就想到了黎洛棠,“那鞭是什么样的?”
韩冬昌描述了一番,上官姗姗确定是黎洛棠,笑道:“还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识自家人,行了,这事你们就不用管了。”
“少门主出面,必能寻回《百草经》。”韩冬昌小捧了她一下,又告诉她,在那里遇到黎洛棠的。
事情办妥,上官姗姗就离开药铺,回客栈。
沈君玉还没回来,上官姗姗也不知道他上哪打听,只好在店堂等他。
快午时了,沈君玉才回来,看坐在店堂里打盹的上官姗姗,“山兄弟。”
“你回来了,我跟你说,一一也进京了。”
“小七。”沈君玉环顾四周,“她没跟你一起。”
“我听人说在城外见到一一了,我没见到人。”
“她应该是为了小六才进京的,小七对小六情深意重,小六对小七亦是一往情深。”沈君玉又一次强调。
“我知道他们两情相悦呀。”上官姗姗忍笑道。
这人为什么老觉得她觊觎黎洛棠呢?
她明明是在觊觎他呀。
“我们下午出城去找一找小七?”沈君玉询问道。
“行啊,不过现在先吃饭,我让厨子做了冰糖肘子。”上官姗姗说着,咽了咽口水。
沈君玉把头偏开,不去看上官姗姗那垂涎三尺的馋样。
他并非嫌弃,而是觉得上官姗姗这样很可爱。
可这情绪,他又觉得不对,内心十分的纠结。
说话间,伙计把冰糖肘子和另外两道菜,送了上来。
色泽红亮的冰糖肘子,卖相就相当好。
一股夹杂着肉味的酱香,更是诱人食欲。
肘子被炖的酥烂,卤汁如胶。
夹一筷子吃,入口即化,咸甜适口。
吃完了午饭,两人就牵着马出城了。
韩冬昌说得还挺详尽的,两人顺利的找到了那处林子,倒毙在路边的马,不知道被什么人捡去了,但地上还残留着一抹血迹。
上官姗姗还找到了树上一处鞭痕,“你来看这是一一的雀鸣鞭抽出来的?”
沈君玉看了看,“是雀鸣鞭抽出来的。”
虽然确定了黎洛棠在这里出现过,但要找到黎洛棠并不容易。
就在附近方圆两三里寻找,没找到店家,找到了青耕山庄。
“你说一一会不会就住在这个庄子里?”上官姗姗问道。
“这庄子建得如此精致,应该是官宦人家的别院,永宁侯府已被查抄,小六应该不会住在此处。”沈君玉冷静地分析道。
上官姗姗赞同的点点头,“那我们再去别处找一找。”
两人调转马头离开,有两人骑着马,在庄外伫足的事,很快就有人告诉了鸣翠。
“让守卫们打起精神来。”鸣翠吩咐了这么一句,也没多说什么。
黎洛棠跟着庄子里的妇人,在做樱桃酒,无从知晓这件事。
把新摘的樱桃一颗一颗洗干净,放在笸箩里晾干水分。
去柄、去核,榨成汁,倒进干净的瓷罐中。
放适量的白糖,再加上白酒。
封口,盖上瓷盖。
“这要多久才能酿好?”黎洛棠问道。
妇人笑道:“这酒,明天就能喝,但要味醇呀,得等上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