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攻向瘦脸男,一个伸手去抓少女的衣襟。
“还真有人英雄救美啊!”瘦脸男淫邪一笑,“就怕英雄做不了,只能做狗熊。”
黎洛棠不愿与他做口唇之争,直接一鞭甩了过去。
瘦脸男还有几分眼力,脸色微变,虽然都是使鞭子,但少女出的招式和黎洛棠所出招式一比,不值一提。
瘦脸男不敢与黎洛棠对招,他一直向后退。
黎洛棠不知他怀中,有多少药包,也不敢离得他太近。
这样一来,让瘦脸男退到了开启的窗边,而后,他一个翻身,就从窗子跳了出去。
黎洛棠也没打算追,转身一看,少女满脸通红,眼含秋水,嘴边带着抹痴笑,蹙眉,掏出面纱来捂住口鼻,闷闷地问道:“她这是……”
“应该是中了春雨酥。”上官姗姗同样捂着口鼻。
看少女的模样,很明显,这是一种春药,而且药效发作很快。
“怎么解?”黎洛棠问道。
“先带她回客栈。”上官姗姗架起少女。
“慢着。”有人出声道。
黎洛棠定睛一看,走出来的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华山派掌门岳修成。
拜岳不群所赐,黎洛棠瞧着华山派的掌门就不像好人。
“这位大叔,有何指教?”上官姗姗问道。
“我乃华山派掌门岳修成,你们与这姑娘素不相识,不能把人带走。”岳修成沉声道。
“说得好像,你就认识她似的。”上官姗姗撇嘴道。
“我认识她,她是血手尼的徒弟。”黎洛棠和上官姗姗同时出声。
“有何证据?”岳修成问道。
“人是我们救的,凭什么要给你证据。”上官姗姗呛声道。
黎洛棠先一掌将少女劈晕,再抓起了少女的左手,将她束袖的解开,把袖子拉上去一些,露出少女手腕上那条鲜红的印记。
“这可以证明了吗?”黎洛棠冷淡地问道。
岳修成微眯了眯眼,没再出声。
黎洛棠和上官姗姗这才顺利地将人带离酒楼。
两人扶着少女从酒楼出来,没走多远,就觉察到后面有人跟着。
对视一眼,不动声色,继续前行。
想着拐个弯,把人甩掉,却不想遇到了中午那位彩衣少女。
彩衣少女看到两人搀扶着一个昏迷的女子,当即就大喊道:“你们这两个可恶的淫贼!”
“你胡咧咧什么?谁是淫贼!是我们救了她。”上官姗姗不满地分辩道。
可是彩衣少女对两人的印象不好,根本不信她的话,挥拳打了过来。
黎洛棠向前一步,便出擒拿手,想要抓住她的手腕。
彩衣少女右肘微沉,左手屈三指,食指和中指竖笔直,插向黎洛棠的双眼,这是想要废掉黎洛棠的眼睛。
“有必要下手这么狠吗?”上官姗姗咂咂舌,“真是最毒妇人心。”
这话说的……
黎洛棠嘴角微抽,这人扮男人扮的忘记自己是女人了吗?
想归想,黎洛棠出手并不慢,顷刻之间,两人就拆解了七八招。
彩衣少女的身手没有黎洛棠好,若不是黎洛棠念在她是为了“救人”,手下留情,只出了七分力,她早就被打伤了。
当然黎洛棠不出全力的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想引出跟着她们的那个人。
可那人沉得住气,硬是不冒头。
黎洛棠灵机一动,向后退到上官姗姗身边,飞快地说了句,“把人给她。”
上官姗姗瞬间就明白她的用意,将少女推开。
黎洛棠顺势抓住少女的胳膊,将人甩给彩衣少女。
彩衣少女本是双掌击出,见状,赶忙临时变招,将掌力斜拍出去,身形向后退。
等她抱住少女时,黎洛棠和上官姗姗没有交谈,心领神会,不约而同地施展轻功,跃上旁边的屋顶,一个纵身,消失在暮色中。
彩衣少女急着救人,没空管黎洛棠和上官姗姗,轻轻拍着少女的脸,“姑娘,你醒醒啊。”
她把人给喊醒后,麻烦来了,少女抱着她,在她身上蹭,嘴里发出羞人的嘤咛声。
神智不清的人,力气还大,箍得彩衣少女没法推开她。
“该死的淫贼,无耻。”彩衣少女愤怒地骂道。
彩衣少女推掇、挣扎了许久,总算把右手挣扎了出来,一掌将少女再次劈晕过去。
她半搂着少女离开,藏在暗处的黎洛棠和上官姗姗看到一个男子跟了上去。
黎洛棠不认识那个男子,上官姗姗却小声说了句,“怎么是他?”
“谁啊?”黎洛棠问道。
“一个被我教训过的流氓地痞。”上官姗姗摸摸下巴,“这应该是个冲着我来的陷阱,只是他怎么会跟血手尼的徒弟勾结上了?”
“血手尼亦正亦邪,跟流氓地痞有来往,很正常,说不定陷阱就是她设的。”黎洛棠一点也不觉得奇怪。
“那她还真是够狠的,给徒弟下春雨酥。”上官姗姗感慨道。
春雨酥没有解药,和一般春药也不同,药效霸道,必须与男人同房才行。
“邪门人物为达目的,从来都是不折手段的。”黎洛棠淡然道。
“下别的药好解,下春雨酥,如果我是男儿身,为了救人,说不定还真会上当。”上官姗姗摸着下巴说道。
“我觉得她们是想玩***。”黎洛棠揣测道。
“等我入了巷,大喊抓淫贼,到时我百口莫辩,江湖名声全都被败坏了。”上官姗姗咂舌,“好阴毒的手段。”
“现在我们祸水东引了,他们要怎么办呢?”黎洛棠似问上官姗姗,又好像是自问。
“跟上去瞧瞧吧,就知道了。”上官姗姗笑道。
两人跟上去才发现,彩衣少女跟她们住在同一家客栈。
看着彩衣少女半搂半拖的把那少女扶进了客栈,看着跟在后面的男子跃上屋顶。
黎洛棠和上官姗姗悄声靠近,借着后院那棵枝叶茂盛的大树遮掩身形。
过了会就见伙计出来,去后院的井边打井水。
两人猜到彩衣少女是想用泡冷水的法子,给少女解毒。
伙计把水送进了客房,而后隐约传来奇怪的声响。
黎洛棠和上官姗姗面面相觑,上官姗姗小声道:“她们不会是在磨镜吧?”
“你说什么呢。”黎洛棠俏脸微红,嗔怪地道。
“一一,别害羞呀。”上官姗姗挤眉弄眼的。
这时,趴在屋顶的男人动了,他一只手抓着屋檐,一只手从怀里掏了什么东西出来。
接着就见男人撬开了窗户,窜进了房间,打斗声传来。
黎洛棠和上官姗姗从藏身处出来,掠身过去。
中了春雨酥的少女泡在浴桶里,满脸通红,双手在胡乱地扯着衣襟。
彩衣少女在和男人交手,房间不大,中间还摆着大浴桶,两人都有点施展不开。
男子一脚将一张圆墩给踢散了,彩衣少女一掌将桌面拍出一个洞来。
一小会,屋内已是一片狼籍。
女子本就体弱,男子渐渐占据了上风,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咱们三人一起大被同眠吧。”
话音刚落,上官姗姗已穿窗而入,弹出一缕指风,朝男子的脑后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