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起身走了过去,“还请姑娘告知贵姓芳名。”
“伟哥哥,你坐呀。”粉红少女娇声道。
黎洛棠正在喝汤,被她这声伟哥哥弄得差点呛着。
这真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慢点喝。”顾霆晅说着。
粉红少女告诉了**男,她的名字,“奴家名叫非非,就是想入非非的那个非非。”
“好名字。”**男赞道。
这时伙计送酒菜来了,一男一女亲亲热热的同桌共食。
黎洛棠想知道这两人会如何发展下去,吃完了饭,她也不急着离开。
**男和非非的发展简直迅猛,不多时,非非就夹菜,喂给**男吃了。
**男已摸了非非的脸,一次、两次、三次了。
非非一直往**男身边凑,高耸的胸口,已经擦碰**男数次了。
一杯酒,两人分食。
黎洛棠看了瞠目结舌,“这么容易就上勾了!”
“你看看周边的人。”顾霆晅小声说道。
黎洛棠环顾四周,才发现除了她和顾霆晅,其他人的眼神都有点迷离。
真正媚功练到家的,施展媚术时,连女子都会受影响。
但非非的媚术没有影响到黎洛棠,这说明她的媚功,还没大成。
“逸少,你怎么也不受影响呢?”黎洛棠好奇地问道。
顾霆晅看了她一眼,垂首道:“凝神定气。”
“我们走吧。”黎洛棠起身道。
顾霆晅走过去,拍了下被非非迷的呆滞住的伙计,“结账了。”
伙计抹了把嘴角边流出来的口水,“公子吃好了啊!”
结两人结了账,殷勤地送两人出去,回到二楼,继续痴痴傻傻地看着非非流口水。
“不知道**男是什么人?非非要勾引他。”黎洛棠对**男的身份有点好奇。
“那妖女应该就是冲他来的。”顾霆晅对素衣门的人没有一丝好感,都不愿以名字称呼非非。
“他一定以为是一个难得的艳遇,却不想落入美女蛇的毒坑里了。”黎洛棠并不同情**男。
“意志不坚定的人,有此一报,实属正常。”
说话间,两人走到了酒楼旁边的一条巷子,顾霆晅捡了三块石头,在矮墙上,叠放在一起,又在墙上画了个三角形。
黎洛棠看在眼里,并没有多问。
聪明的女人,在该闭嘴的时候会闭嘴。
做完了标记,两人回客栈。
顾霆晅问道:“你有什么要问的?”
“可以问吗?”黎洛棠仰面看着他。
顾霆晅点头,“可以。”
“可我不想问,我相信你。”黎洛棠微微笑道。
顾霆晅也笑了,“糖糖,谢谢你。”
两人来渭南只是为了等尚柱峰几人办了事后,再回西安寻找宝库,因而整日无所事事。
这日,两人快马轻骑去了司马迁祠。
司马迁词东临黄河,西枕梁山,芝水萦回墓前,开势之雄,景物之胜,为韩城诸名胜之冠。
据县志记载:芝水原名陶渠水,相传汉武帝采灵芝于陶渠水之阳,改名芝水。
大冷的冬日,虽没下雪,但冷风飕飗,路上的行人很少。
突听前方有打斗声,两人对视一眼,将马赶到旁边树林,施展轻功,潜身而行。
两人赶到时,却只见一个年轻男子站在一具尸体前,说道:“秃贼,如你这般的人,就该尸骨无存。”
说着,只见他掏出一个小瓷瓶,将白色粉末倒在尸体上。
两人眼睁睁看到,那具尸体化成了一滩黄水。
这让黎洛棠想起了那次的劫镖事件,当时人太多,无法确定这男子有没有在那里出现了?
年轻男子正要离开,黎洛棠开口道:“阁下杀人毁尸,不觉得太过阴毒了吗?”
年轻男子回头一看,见身前一丈之外站着两个容貌出众的公子,一着蓝袍,一着紫衫,身上披着玄色斗篷,“你们是什么人?”
“天武府顾霆晅。”
“在问别人身份前,应该自报家门。”
顾霆晅和黎洛棠同时说道。
“原来是天武府的顾大人,在下路一庭,死者乃是妖僧元道,他作恶多端、淫邪凶残,在他手上丧生者,不计其数。我是在为民除害,顾大人觉得有什么问题吗?”路一庭挑眉问道。
“如果真是妖僧元道,你杀了他,的确没问题,可这是你的一面之辞,无法取信于人。”黎洛棠沉声道。
路一庭冷哼一声,傲气地道:“路家人不屑说谎。”
“今年六七月间,你可曾路过商城?”黎洛棠问道。
“不曾,我是九月初离家南下的,在路上遇到元道为恶,一路追杀他至此。”路一庭答道。
“你刚用的粉末是什么吗?”黎洛棠问道。
“化骨粉。”
“是化骨水化掉尸体后的粉末?”
“不是,据我说知,自从毒王死后,化骨水在江湖上已经绝迹。这粉因与化骨水有异曲同工之处,家师才将它命名为化骨粉。”
“尊师是哪位?”顾霆晅插嘴问道。
“漠北一叟。”路一庭答道。
顾霆晅沉吟不语,黎洛棠微蹙眉,两人无法确定江湖上有没有这号人物。
“这化骨粉,尊师有没有送什么人?”黎洛棠继续问道。
“家师说此粉不宜出现在江湖,我初涉江湖,家师给了我一瓶,让我傍身。”
路一庭的话,听起来没有什么破绽。
顾霆晅和黎洛棠纵然对他有所怀疑,可没有实质证据,也不好再过多的纠缠。
“路公子惩恶除奸,侠义心肠,但化骨粉过于阴狠,而且若被邪门歪道获悉,尊师只怕会没有安宁日子了,还请路公子谨用此粉。”顾霆晅正颜道。
“多谢顾大人提点。”路一庭拱手道。
“后会有期。”顾霆晅拱手还礼,和黎洛棠返回去寻马。
等他们骑马再次经过,路一庭已离开,路面那滩黄水也被泥土掩埋住了。
两人赶到韩城时,已是午时初,先找酒楼吃饭吧。
找路边小摊贩打听城里有名的酒楼,小摊贩推荐了城里最有名的私宴斋。
据说这家酒楼的大厨以前在某王爷府当差,店里就以王府菜为噱头,招揽客人。
但凡到韩城来的达官贵人、商贾豪绅,如果不来私宴斋尝尝王府菜,那就枉到韩城了。
“太会吹嘘了。”黎洛棠撇撇嘴道。
若真是王爷府中的厨子出来开的店,为什么不去西安开?
那怕去渭南开,也强过韩城吧。
“宁为鸡头,不做凤尾。”顾霆晅淡笑道。
大城市热闹繁华,可竞争力也大。
在小城镇,一枝独秀,照样能赚钱。
两人去了私宴斋,酒楼就两层,却有六开间门面,座上客,衣冠楚楚。
在这里吃上一餐,足够平常百姓半年的用度。
一楼比较吵,猜拳声、行令声、谈笑声、碰杯声、伙计的应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