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庙前有株高约四丈、枝繁叶茂的槐树,树枝上挂满的红绸子。
据庙祝说,“这都是百姓祈福留下来的,公子也可求一根红绸,将愿望写在上面,抛挂到树枝上,愿望就能实现。”
黎洛棠兴趣勃勃的求了一根红绸,还硬拉着顾霆晅也写了,“你写的什么?”
顾霆晅展开给她看,上面写着:“唯愿心想事成。”
“你心里想着什么事?”黎洛棠好奇地问道。
顾霆晅却不肯说,“你写了什么?”
黎洛棠展开给他看,上面写着:“愿所想如所愿。”
两人的意思其实差不多,两人走到树下,将红绸往树枝上一抛,红绸挂在了树枝上。
给了十两银子的香火钱,两人穿街走巷,往城区走。
走到一条小巷的中间,看前方出现了一个身高不足五尺矮胖男人,手中握着厚背短刀。
身后亦传来脚步声,回头一看,是个身材瘦削的高大男人,手里纂着一根粗如儿臂的精铁杖。
很明显这两人是在堵他们,来者不善啊!
“琴丐前辈办事也太不靠谱了吧。”黎洛棠嘀咕道。
“也许是另外的人。”顾霆晅沉声道。
“不管是谁派来的人,他们想杀我们,我们就干掉他们。”黎洛棠拔出追魂剑,“我前,你后。”
“好。”顾霆晅一个旋转,剑出鞘,刺向瘦高男人。
黎洛棠飞掠而去,长剑削向矮胖子的头颅。
“小辈,你胆子不小。”瘦高男人显然没想到两人敢抢先出手,精铁杖狠狠地戳向顾霆晅的胸口大穴,凶猛恶毒。
顾霆晅闪身,避过了杀招,长剑撩向瘦高男人的下颌。
矮胖男的短刀,削向黎洛棠的双足。
黎洛棠变招,剑在地上划过,借力一弹,身形又拔高些许,避开了他削来的短刀。
高手过招,变化极快。
顾霆晅右臂一沉,撩剑变刺剑,剑指瘦高男人的前胸,剑未到,劲先至。
瘦高男人向后退一步,杖横在胸,迎向他的长剑。
顾霆晅没有用剑尖去与他的杖硬碰硬,移形换步,脚蹬在墙上,一个腾空旋转,剑直刺向瘦高男人的头顶。
双方身形,捷如电掣,转瞬间,已斗了十几招!
顾霆晅抓住一个机会,剑从瘦高男人的右肩一直划向他的手背。
宝剑锋利,深可见骨。
瘦高男子毕竟是血肉这躯,巨痛令他不由的松开了手,就在他松手那一刹那,顾霆晅一脚踹向他的下腹,将他踹飞三尺多远。
黎洛棠那边鞭剑配合,剑直刺,鞭横抽。
矮胖男人避过了剑,却没能避开鞭,眼睛被抽中,面前一片血红色。
“怎么处置他们?”黎洛棠拿剑抵着矮胖男人的咽喉。
“废了他们的经脉。”顾霆晅走到瘦高男人面前,运指如飞,在瘦高男人喷火的目光中,连点他数个大穴。
黎洛棠认穴极准,甩鞭点穴,无一错漏。
离开那条巷子,黎洛棠才问:“他们会不会是害你中毒那些人派来的?”
“黑山双凶拿钱办事,是谁派来得查一查。”顾霆晅根据那两人的兵器,大概推测出他们的身份。
“中午吃了饭,你再去找人帮你查吧。”黎洛棠说道。
“不用找人,让人来找我。”顾霆晅笑道。
两人走进了前面那家酒楼,在二楼找了张空桌坐下。
这家酒楼的招牌中,有一道烧白鸽罐。
在游记上,有对这道菜的记载。
白鸽脱骨,将腹腔肉翻出,片下一半胸脯肉,余肉抹上盐腌渍,再抹上干淀粉,翻出肉皮。
把猪瘦肉、火腿肉、鲜虾仁、香菇、葱白、鲜姜肉和刚片下来的鸽肉切成小块,加上佐料,拌成馅。
将馅灌进白鸽的腹内,整成罐形,用竹签别紧开口处。
用纱布将鸽罐包紧,放在蒸笼里,旺火蒸熟。
解开纱布,蘸上干淀粉,放进旺火烧沸的熟猪油里,炸成金黄色。
沥出热油后,烧好汤汁。
把鸽子的头、翅、爪切下来,抽出竹签,将鸽身切成二十块,摆在盘里,再放头、翅和爪。
把汤汁浇上,淋上香油,菜就成了。
鸽肉质地细嫩,汤汁醇香。
正享用着美食,喧闹的酒楼,突然间人声沉寂下来。
黎洛棠诧异地抬头看去,却原来伙计领上来位美貌的少女。
让大家噤声的原因,却不仅仅是少女的容貌,而是她的衣着。
大冷的冬天,她身披着大红夹棉的斗蓬,这很正常。
但是她里面穿着一件粉红色齐胸衫裙,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丨乳丨沟隐约可见。
黎洛棠看了一眼后,转眸看向顾霆晅,见他眉头微蹙,“你认识她?”
顾霆晅用密音入耳,告诉她,“我不认识她,只是穿这种衫裙招摇过市的女子,多半出身素衣门。”
“她们这个样子,就不怕引起别人的警惕心,让她们无功而返吗?”黎洛棠也用密音入耳问他。
粉红少女丝毫不在意聚集在她身上的目光,扭动着纤腰,在距离黎洛棠和顾霆晅有一桌之隔的桌子边坐下。
“来两道下酒菜,再来一壶上好的酒。”粉红少女脱下了斗篷。
伙计应了声是,就退下去了。
粉红少女转动着她灵活的双眼,环顾四周,她的目光落在了顾霆晅脸上,向他抛了个媚眼。
顾霆晅没注意到,他在回答黎洛棠的问题,“就算知道了,也会经受不住她们的媚术,而成为她们的入幕之宾,受她们控制。”
黎洛棠注意到了,扫了粉红少女,转眸继续盯着顾霆晅,“你能经受的住吗?”
“她们的媚术,对我无用。”
黎洛棠眸光一闪,“她这么美,你就一点都不动心?”
“我不喜欢这样的。”
黎洛棠眉梢微动,“那你喜欢哪样的?”
“菜要凉了,快吃。”顾霆晅生硬地转换话题,耳根发烫。
他想说他喜欢她这样的,可又怕唐突佳人。
粉红少女见顾霆晅不理她,她的媚眼抛给瞎子看了,
把目光移到黎洛棠脸上,因为只看到侧脸,她没有认出黎洛棠是女子,撇撇嘴,鄙夷地道:“原来喜欢这个调调啊,水路不走,喜走旱路。”
顾霆晅就这样被她认定成断袖的了,她改换目标,盯上了角落里,那个独饮独酌的年轻书生,用迷人的眼神勾引。
年轻书生拱手道:“在下姓刘,名伟男,敢问姑娘贵姓芳名?”
“你过来,人家就告诉你。”粉红少女右手支着下巴,风情万种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