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元烈已经连中数剑,伤口上鲜血直流。
不想死的蒋元烈,决定逃了,至于那四个随从,他顾不上了,保命要紧。
蒋元烈逃,黎洛杰追。
比轻功,黎洛杰也不弱。
蒋元烈逃得快,黎洛杰追的紧。
如影随行,逃不掉,逃不掉。
蒋元烈气极败坏,“误会而已,你需要这样赶尽杀绝吗?”
“在你们五人围攻我妹妹时,就注定了你们必须死。”黎洛杰冷酷地道。
听这话,蒋元烈也不逃了。
逃不掉,还逃什么,拼死一搏,或许还机会保住性命。
势均力敌才有拼,蒋元烈的身手明显比黎洛杰弱了一筹,但是他下作手段不少。
毒砂、金钱镖、口水。
是的,蒋元烈恶心起人来,也真得很恶心,他朝黎洛杰吐口水。
伤不着人,可是恶心啊!
任蒋元烈手段百出,黎洛杰的长剑一如既往,攻势凶猛。
藏锋剑并不是只会藏锋的,露出锋芒时,亦是獠牙如戟。
最终蒋元烈成了剑下亡魂。
黎洛杰提着蒋元烈的尸体,回到吉祥客栈时,风花雪也将那四人解决掉了。
没有过多的交谈,带着五具尸体出了城,将他们丢在了乱葬岗。
至于蒋家知道这事后,来报复……
众也山庄从不惧怕任何人。
“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雪强悍地说道。
四人回到****时,已近快要天亮了。
在房里盘腿打坐的黎洛棠和宝月,听到声响,从窗口探头出去张望。
看到四人整整齐齐的回来,两人都放心了。
第二天,六人出门去吃早餐,街上没有丝毫异样。
吉祥客栈的店主没有报官,江湖人的仇杀,报官,官也不管,就没必要报了。
把遗留在客房里的东西收拾好,就当没这回事。
这件事,六人无从知晓,她们坐在了一家卖杠子油条的摊子前,一人要了两根油条,一碗胡辣汤。
杠子油条和普通的油条不同,是软面油条,松软的面放在一口瓮里,用两根棍子挑起来,拉扯着放进油锅。
出锅后的油条蓬松、金光灿灿,趁热咬一口,酥焦脆香。
把油条往胡辣汤里泡一泡,油条浸透汤汁,却有脆脆的口感。
吃过早餐,黎洛棠没急着走,她还跟人摊主建议,“你们可以把油条中间扒开,往里面打一个鸡蛋,加点小葱、盐巴,那味道会更好。”
摊主向她道谢,“公子这主意好,明儿我就试一试。”
“那我明天再来吃。”黎洛棠说道。
宝月笑道:“黎妹妹,太可爱了。”
黎洛杰干笑两声,妹妹是可爱,但也很会吃。
这一天,六人都没什么事做,就在街上闲逛了一天。
次日,黎洛棠言而有信的再次来这家小摊,吃杠子油条。
摊主亦说话算数,还真的准备了鸡蛋和小葱,照黎洛棠的说法,把油条中间扒开,把鸡蛋打进去,加小葱、盐巴。
焦脆的杠子油条里面包裹着松软的鸡蛋,美味加倍,香浓可口。
有几个不缺钱的食客,见状,也想尝一尝味道,如是一个两个三个……
虽然加鸡蛋的杠子油条,要比纯的杠子油条贵三文钱,但味道更好,客人们也愿意吃。
摊主非常开心,这卖得多,赚得多。
如是,摊主说什么也不肯收黎洛棠的钱,“小本生意,请六个,请不起,可请公子一人,还是请的起的。”
见摊主真心实意要请客,黎洛棠就没再坚持,离开小摊,洋洋得意地道:“随便出个主意,就赚到一个早餐,厉害吧?”
宝月笑盈盈地捧场道:“黎妹妹,你真厉害。”
在开封又逗留了三四天,宝月左臂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决定启程去风家。
四姐妹本就打算去风家,参加风家八月二十六日举办的螺祖祭。
风家在郑州。
郑州北临滔滔黄河,西依巍巍嵩山,东、西接广天边际的黄淮平原,是值得游玩的地方。
为了给哥哥制造多与宝月相处机会的黎洛棠,决定去郑州,没有目的地的她,去哪玩不是玩呢。
小翠不会骑马,她们去雇了一辆大马车,还买了些路上吃的干粮。
路上一直是艳阳普照,晴空万里,却不想天气瞬息万变,苍穹之上乌云密集。
眼见风雨将至,风说道:“我记得前面有间茶棚。”她常在这条路上来来回回多次,还算熟悉。
“那我们快马加鞭。”花蕊双腿一夹马腹,风驰电掣地向前。
其他人,包括车夫,也急忙催马快行。
却不想跑出不过一里多,伴随着几道闪电,一声震耳欲聋的雷鸣声,大雨倾盆而下。
“要不大家都上马车避避雨?”花蕊抹了把脸道。
“不行,雷雨声这么大,没人控马,马会受惊乱跑的。”风否定了她的提议。
雨势愈来愈大,又奔出里许,总算看到山边木屋前搭盖的茶棚,可以暂避风雨。
茶棚十分简陋,就摆着三张四方旧木桌,几条长板凳。
此时,已有七八名个男子坐在里面,他们的马,拴在棚外的马槽前,显然也是在此避雨的。
除了他们骑的马,还有三十多匹健马,这是一群马贩子。
他们正在喝茶谈笑,乍见黎洛棠一行人,不约而同地肃静下来,看向她们。
风花雪月皆是美人,黎洛棠身上的衣裳被雨淋湿,也显露了身形,让人很清楚的知道她也是一名女子。
黎洛棠本就极美,就容貌而言,她要比风花雪月还要美上三分。只是她年纪小,身形上不及四人婀娜多姿,玲珑有致。
不过她一身男装打扮,俏丽中,增添了别样的美。
那几男子不仅对几个突如其来的少女感到惊艳,贪婪的目光里,还带着一抹属于男人的情欲冲动。
他们对黎洛杰充满了羡慕和嫉妒,居然能和五个美人同行。
车夫和小翠被他们忽略了。
茶棚的主人是个老头,他提了冒着热气的大茶壶从木屋里走出,见状,忙招呼道:“几位客人,请进来坐,站在那儿还是能淋到雨的。”
说实话,不是黎洛棠等人不愿找地方坐,实在是棚里没有地方可坐。
棚内仅有三张木桌,被那几个男子各据一方也就算了,还有两个坐相不雅。
一个坦着胸,在那抓着胸毛,脚搭在另一张长凳上。
另一个翘着二郎腿,在抠鼻子,抠出鼻涕往鞋跟上抹。
黎洛棠宁愿出去淋雨,也不想坐到这两人身旁去,真的太恶心了。
老头过去陪笑,“这位大爷,请高抬贵脚。”
占了两张长凳的男子把眼一瞪,“老子的脚抬得还不够高?再高就架上桌啦!”
其他几人哄然大笑,老头陪笑道:“大爷,你看又来了几位避雨的,就想请您让出条板凳来给她们坐。”
“没问题,去把那几个姑娘都请来坐吧。”那男人把脚放下了,可是却踩在凳子下面的管脚枨上。
老头面露难色,“这位爷,这不合适吧,那几位是姑娘啊。”
“他奶奶的,老子没瞎,当然知道她们是女的。”男子骂道。
其他人也跟着起轰,说什么话的都有,污言秽语,听得黎洛棠几人眸光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