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饼是用面粉、肥肉、面粉、肥肉、梅干菜、芝麻、盐、油等制作而成的。
烘烤出来的烧饼,外层是酥脆爽口;饼内,本该是滋润鲜香、油而不腻的。
黎洛棠勉强吃完那一个,“好腻啊,这个店的烧饼不正宗。”
“小姐,赶紧喝杯茶,去去腻。”鸣翠赶忙把茶杯奉上。
黎洛棠喝了茶,总算把那股油腻味给强压下去,看着油纸包里剩下的两块,“这两块留给姓宫的吃吧。”
“小姐,公子在吃食方面,还挺讲究的,这烧饼……”鸣翠谄媚地笑了笑。
黎洛棠挑眉,宫玖弦的吃的,的确挺讲究,若是不讲究怎么会带着厨子,满世界走。
这时,黎洛棠看到街边乞讨的乞丐,“有办法了,把这烧饼给乞丐吧。”
烧饼给了乞丐,也就没有浪费食物。
马车继续上前,忽听得前面人声喧哗,喝彩之声不绝于耳。
“是不是有杂耍班子?”黎洛棠带着鸣翠下了马车,走过去看热闹。
人来多,挤不进去。
黎洛棠眸光一转,指间多了一枚短箭,扎向前面那个胖子。
鸣翠注意到了,抿唇一笑。
“嗷!谁扎我?”胖子捂着屁股扭过头寻找罪魁祸首.
黎洛棠神情自若,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再加上她容貌美,胖子都不好怀疑她。
一个长相猥琐的人,被他当成了罪魁祸首,一拳挥了过去,“你个混蛋。”
那人可不甘心莫名被人打骂,自然还手。
他们这一扭打,黎洛棠就领鸣翠挤进去了。
挤进去才发现不是杂耍,而是:以武会友。
在空地上立着旗杆,布旗上面就写着这四个大字,龙飞凤舞的草书。
在对招的是一男一女,少女约十七八岁,进退有矩;男的二十来岁,一脸络腮胡,看着十分的威猛。
围观的人见男的一招一式,硬马硬桥,少女一直在闪躲,都觉得男的会赢。
黎洛棠看了一会,就道:“男的不是那少女的对手。”
“小白脸,你懂什么,别胡……”
话没说完,就见少女左臂横扫,打中男子的背上。
男子收足不住,向前扑倒,摔得灰头土脸,爬起来,满脸羞愧地挤入人群,离开了。
少女退到旗杆下,低声跟一直站在旗杆边的中年男人低声说了几句话。
中年男人走出来,朝围观的人拱拱手,扬声道:“在下**,乃寒北人氏,与小女走遍大江南北,为得是与江湖好汉们,切磋武技。现在还有谁想与小女一较高下的?”
“我来。”又一个男人跳了出来,是一个高大的男人,长手长脚的。
在打之前,男人丢给中年男人一块碎银子。
黎洛棠挑了挑眉,原来是另类的卖艺啊。
少女走了出来,和高大男人见了礼,就打了起来。
黎洛棠看出少女在示弱,显然不想太快把男人打败。
她若显得太强,就没有和她打了,那她就赚不到银子了。
刚才说黎洛棠小白脸的男人,又出声了,“小白脸,你说这回谁会赢?”
“聒噪。”黎洛棠摸出荷包里的梅子,弹了出去,打中了那人的穴位。
她不过是看热闹,这人莫名其妙的招惹,真是太讨厌了。
什么小白脸,她是美少女好吗?
接连看了少女跟四五个人打过后,黎洛棠没兴趣了,这少女的身手很好,那些根本逼不出她用看家本事,白给她送银子。
“走了,鸣翠,找酒楼吃饭。”黎洛棠往外走,至于那个被她定住的男人,就乖乖的站一个时辰吧。
身为吃货,觅食是本能,黎洛棠很快就找到了一家饭馆,进去就发现,呵呵,她的麻烦体质发挥作用了。
饭馆里坐着九个江湖客,当然现在是饭点,有三桌看着应该是普通人。
这九江湖客中,八男一女,八男中有一个黎洛棠认识,赛西施的爹赛易牙。至于赛易牙有没有认出她来,黎洛棠不确定。
赛易牙和那女的坐一桌,两人的神情都有些凝重。
这歙州情况有些不对,回京都的顾霆晅跑来了,说是要去塞外的赛易牙在这里出现了。
还有宫玖弦,带着她这个肉票,绕道来歙州,这也很奇怪。
黎洛棠决定边吃边静观其变,“把你们店里的招牌菜,捡四五样送上来。”
伙计下去传菜,不一会,菜上桌:炸排肉、奶汁肥王鱼、熘核桃肉、三色蒸蛋和炒时新蔬菜。
“这菜搭配的不错。”黎洛棠打赏了伙计五枚铜钱。
“多谢公子,公子请慢用。”伙计乐呵呵地退下了。
几道菜中,颜色最丰富的是三色蒸蛋,三色蒸蛋是用鸡蛋、皮蛋和咸蛋黄制作而成。
三色蒸蛋除了色彩显眼,造型别致,味道……
“沾上这蘸料,酥香鲜糯。难怪这家店,拿三色蒸蛋,当招牌菜。”黎洛棠小声点评了两句,继续吃。
那九个江湖客和另外三桌客人也在吃。
就在黎洛棠快要吃完时,“啪”的一声,有人摔了一个酒杯。
好了,总算要动手了。
“酒足饭饱,该算账了。”摔酒杯的男子长身而起。
“有些账的确该算一算了。”另一桌的一个劲装男子亦起身道。
“江湖上的账算得清吗?”七人中唯一的老者说道。
“算不清,也得算。”摔酒杯的男子冷冷地道。
黎洛棠大概听出这些人应是有些旧怨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聚在了这家店里?
三桌普通客人,已经结账离开了,若不是他们先点了菜,这些人才进来的,他们绝对不敢硬着头皮,继续吃下去。
“小姐,要不要结账?”鸣翠小声问道。
“你们要是害怕,可以先离开。”黎洛棠体谅地说道。
“奴婢不怕。”两婢女立刻道。
“赛魑,陈魅就不想去见见老朋友吗?”摔杯男子问道。
“厉峭,不要低估了存心拼死的人,你们要逼得太紧,是需要付出代价的。”陈魅冷冷地道。
“看你是不会轻易就范了。”摔杯男子颇有点遗憾的道。一副他本想好好说话,奈何对方不领情。
“厉峭,你少说些废话,会死吗?”劲装男子冷声道。
“接招。”率先出手的人是赛易牙,他一掌劈向劲装男子。
这是一场混战,九个人打成一团,劲装男子和赛易牙打,也和厉峭打。厉峭跟陈魅打,也跟那个老者。
老者和厉峭打,也跟劲装男子打,还跟赛易牙打。
简单说,就是谁进入战圈,就跟谁打,说明这些人不是一伙的,只是他们的目标似乎都是赛易牙和陈魅。
“就破了几个洞,你的绝学不过如此,真是高估你了,陈魅,你就等着束手就擒吧。”厉峭嚣张地道。
“厉峭,你的废话真多。”陈魅一掌劈过去。
厉峭向侧一闪,化拳为爪,朝陈魅抓去。对上他这一爪的,却是窜过来的赛易牙。
陈魅和赛易牙换了身位,她踢出一脚,将劲装男子的刀,踢偏了。
厉峭怒喊道:“赛魑,待我活擒你,定要你生死两难。”
“那也要你有本事活擒了我。”赛易牙不屑地道。
打得更激烈,更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