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多噗嗤一笑,她摆摆手赶紧说:“不是不是,王大爷,你就是误会了,我没别的意思。”
“你真没别的意思?”老王皱着眉,满脸的狐疑,他也摇摇头,“你说你没别意思,我咋不信呢?那啥,我谢谢你今天来看我,你赶紧回去吧,万一你真是个卧底,我再说点啥被你套了话,再坑了小陆道长,那我可就缺了八辈子大德了。”
说完,他起身便往出轰着孟多,说什么也不让她再呆下去了。刚要将门合上的时候,那个大红包又被他从里面丢了出来,“把你的钱拿走吧,我不收你的钱,赶紧走。”
“王大爷,我就是随便问问,这钱是陆十一给你的,不是我给的。”
“你赶紧走!”
老王在屋子里吼了这么一嗓子,孟多看着紧闭的门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红包,略显无奈。本来挺好的一件事儿,让她办稀碎,这下好了,陆十一肯定又得数落她了。
然而,此时的陆十一,正躺在祁琛家的医院,听着他的碎碎念。
“你说你,你为了她,是不是连命都舍得出去?”
“这一次,真的不是因为她。”陆十一试图解释什么,但是祁琛直接打断道:“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啊,你说说,这都几次了,你来我这医院都几次了。要不是跟你这么多年的情谊,我都懒得说你。”
他一边说,一边解开他的上衣扣子,在他的胸口有着一圈深紫色的淤青,他伸出手按了两下,陆十一便皱了下眉。
见状,祁琛又开始碎碎念了,“你自己看看,这都什么样了,差那么一寸,就是心脏,要是那个东西对着你的心脏,你觉得你还能好好的躺在病床上和我说话吗。”
陆十一清了清嗓子,“你能给我换个女护士吗?一个大男人给我胸口涂药,怎么总感觉怪怪的呢。”
“你看看我!”祁琛指了指自己。
“你怎么了吗,唇红齿白长相俊朗?”
“我身为一个医生,因为你,我做着一个护士该做的事情,你不应该觉得你面子很大吗?”
陆十一翻了个白眼,忍不住吐槽:“但我不稀罕啊,护士该做的工作,你做了,让护士做什么?”说到这,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我说,老祁啊,咱俩这么多年了,你这性取向,还是女吧?”
“你说你,我住了这两天医院,你天天碎碎叨叨的比我妈都烦。我告诉你啊,我的性取向可是正常的,我老直了,你别想掰弯我。”
祁琛没说话,他拿着针面无表情的调兑着药,然后冷眼看着他:“转过身去。”
“你要干嘛!”陆十一故意双手捂着胸口,“难道,你想那个啥我吗……”
“你眼神不好使吗,当然是给您,小陆道长打针,消炎针。”
“你打针归打针,可不许占我便宜昂!”
“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男的给我打针……你打针疼不疼?”
“不疼。”祁琛说着,便将他的裤子往下拉了一点,他抬眸瞥了眼针头,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我的性取向一直都正常。”
“你说啥?”
祁琛没有回答她,,他抬高手,针头对着他狠狠的扎了下去……
“我的妈,疼死老子了!”
一阵阵哀嚎声,贯穿着整个病房,以及走廊。
以至于,孟多开门进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没发现。
看着眼前的一幕,两个男人,其中一个穿着病号服,另一个,穿着白大褂,一只手还放在他的身上,另一只手,则是拿着针管……
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到某电影中的情节,孟多微微皱眉,忍住笑意开口:“我没有打扰你,们,吧?”
祁琛利索的抽出针头,本来没有很尴尬的事情,但是在她的注视下吗,不知道怎么的,竟然觉得尴尬的很,甚至有些无地自容。
陆十一提上裤子,相比于祁琛的尴尬,他倒是淡定了许多,“别误会,他在给我打针。”
孟多依旧是站在门口,犹豫了两秒,然后又说:“那我还需要出去吗?”
“你本来也不需要出去啊。”陆十一白了她一眼,为了避免她多想,赶紧岔开这个话题:“你去见老王了,他现在怎么样,钱有给他吧?”
听了这话,孟多有点不好意思,她从包包里掏出那封大红包,陆十一很惊讶:“你怎么原封不动的拿回来了,老王不要?不对啊,他一个视财如命的人,怎会可能会不要钱呢。”
“那个……”孟多挠挠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
“什么,他怎么了?”看她这吞吞吐吐的样子,陆十一一位老王出什么事情了,正要继续追问,孟多便说:“我就是问了他一点问题,然后,他就急了,这钱也就扔了出来。”
“你跟他说啥了?”陆十一盘腿坐在病床上,这一激动,胸口一阵疼痛,“你是不是说啥刺激他的话了,要不他脾气那么好,怎么会把你推出来,连我给的钱都不要?”
“我就是问了点你的事情,然后,他就生气了……”
陆十一凌着眼睛,按耐住火气,一脸平静的说:“你问他什么了?”
“也没什么,就是问,你帮助他,就没有别的附加要求吗,凭我这段时间以来对你的了解,你”
“你对我的了解?”陆十一重复这么一句又反问:“你对我了解对少,如果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大可以问我,我会告诉你。”
见他一脸的不高兴,孟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好在,看了半天戏的祁琛打了个圆场:“这样不是什么大事情,你犯得着生气吗。”
“我没生气。”陆十一冷着脸回了这么一句。
“孟多,他胸口有些轻微的骨裂,这两天先给他吃点清淡的东西,千万不能任由着他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听了祁琛的吩咐,孟多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祁琛也不在说些什么,推着属于护士的小车车走了出去。
陆十一看着床上的红包,下一秒,他抬起头望着孟多:“你是不是觉得,我帮老王还有于洋刘欣欣他们是不坏好意?”
“原来,你一直是这么想我啊,不过,你要记得一点,纵然我在你眼中是怎么样的一个形象,但我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人,我也会又那么一丢丢的怜悯之心。”
孟多还想说些什么,可是陆十一躺下来,大手一挥:“行了你回去吧,我累了。”
晚上的时候,孟多按照祁琛的吩咐,给陆十一煮了粥。
“我都伤成这样了吗,你就给我吃这个?”陆十一看着清淡的白粥便微微皱眉,“你这也太清淡了吧。”
孟多面无表情的摆好病床上的小餐桌:“你别这么看我,是祁琛让你吃清淡的,不是我。”
“你倒是听话的很啊。”陆十一翻了个白眼,本来是不想吃的,可确实饿了,一碗白粥,很快就被吃光了。
“再来一碗。”
他把碗递道孟多面前,孟多收拾着餐盒,“就一碗,你的老朋友祁琛特意告知我不让你多吃。”
“你俩这是虐待病人吗?”
孟多对着他微微一笑:“病人要遵从医嘱。”
两天后,按照祁琛的吩咐,本来是想让他伤好后再出院的,可架不住这头犟驴,死活都要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