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照顾她。”
慕容炎推开门,大步流星的走进来,如今的他依旧一身黑袍,“为何不杀了她。”
“……你不是答应过洛公主,只是攻城,不伤害她父皇母后,那你昨日又是为何?”慕容明玄抬起头,脸上神情有些痛苦。
“那是我的事情。”说着,慕容炎,抽出一把匕首,“杀了她。”
慕容明玄站在他面前,匕首抵着自己的胸膛,“先杀了我吧。”
两个人,僵持了许久,最后慕容炎冷哼一声,转身走了出去。
慕容明玄松了一口气,忽然,他眉头紧锁,紧接着一口血喷了出来,在门口一直守着的安逸,走进来看着逐渐惨白的脸,“王爷,您…”
“不用管我,守着她,不许离开。”慕容明玄捂着胸口,摇摇晃晃的走了出去。
等孟多在见到慕容明玄的时候,他就像变了个人一样,虚弱的很厉害,脸色也是惨白的,毫无血色。
“你怎么了?”上官娅看到他的时候也是很惊讶。
慕容明玄没有回答她,只是走上前,径自的拉起她的手往回走。
“你放开我!”
“慕容明玄!”
上官娅想挣脱他的手腕,可却怎么都挣脱不开,他的后背,她拔下头上的玉簪,狠狠的对着他扎了过去。
“噗~”
一口鲜血喷的老远,山关押僵愣在原地,还没有反应过来,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安逸一把推开她,并且拔出剑:“我们王爷对你甚好,你恩将仇报!”
“我恩将仇报?是你们家王爷杀了我的父皇母后,他本就是我的仇人,何来恩泽。”
上官娅看着倒在地上的慕容明玄,看他似乎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我的心狠狠的抽动了一下,他,没事吧?
“安逸,把剑收回去。”慕容明玄发话,在安逸的搀扶下,缓缓站了起来,他还不忘来拉着上官娅的手的手,将她送回了房中,人,转身不见了。
上官娅坐在床榻上,心里很是不安,他不会真的出什么事吧?
这时,绿衣走进来,绿衣年纪不大,十四五岁的样子,为人也憨厚老实,她小心翼翼的看着她:“小姐,您可好?”
“绿衣,你家王爷是怎么了?”
绿衣没说话,低着头踌躇了许久,最后抬起头道:“小姐,我们家王爷人真的很好,很善良,他从来不杀人的。还有我们家王爷从小身体就不好,年少时,御医都说我们家王爷活不过三十岁,听府里的嬷嬷说,王爷他这几年走遍大江南北,终于找到了对他病症的药...虽然找到了药,保住了王爷的命,但是药对王爷的身体伤害极大,身体更差了千万不能劳累,更不能动气。”
见她不说话,绿衣又接着说:“小姐,我们王爷那日,因为担心小姐,所以又病倒了,天天吐血,药也天天喝,却不见好,绿衣说句不该说的,我们王爷对您那是真心的好。”
上官娅沉沉的叹了口气,挥挥手,上绿衣走了出去。
此刻,屋子里只剩下了孟多和她,而孟多则是懒洋洋的瘫在,上官娅静坐在铜镜前,
忽然,孟多突然觉得一道寒光扫过,她猛地站起身,却发现,上官娅直勾勾的看着自己,那双眼睛,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天真
“你看得到我吗?”
这是她第二次开口问,只不过,还是没有回应,恍惚间,她好像看到,上官娅的半边脸是烧坏的和疤痕
由于恐惧,孟多往后退了几步,忽然,一只手,揽在她的腰间,紧接着,自己沉入冰凉刺骨的水里。她拼命的挣扎着可是揽在她腰间的那只手死命的将她往水下拉扯。
忽然,她好像想到了什么,便主动的往水下去,可是,一个红色的棺材缓缓从淤泥中浮出,紧接着棺材盖莫名的话落,映入孟多眼中的,先是鲜红色的嫁衣,然后便是上官娅头戴凤冠双眸紧闭着的样子呈现在她的眼前,她的嘴边露出半截铜钱……
而孟多不知怎么的,竟然鬼使神差的伸出手将她口中的铜钱给拿了出来……
结果,上官娅突然睁开双眼,原本弹性的脸颊此刻却变成了烂肉,嘴部和眼角都已经露出黑色的白骨,身上的嫁衣此刻也变成残旧的破布。不在管这些,我一脚冲她踹过去,然后拼命地往上游。
“我需要你……”上官娅像个八爪鱼一样缠上孟多的身体,孟多简直快吓死了,处于求生的意识,她向水面上游去,可很快似乎发觉了什么,便赶紧又继续像下游,可往返下游的时候,突然迎上来上官娅,她像蛇一样,忽地飘在上面,俯瞰着她,最可怕的是,她那烂肉的嘴角竟然勾起一股诡异的微笑。
于此同时,孟多好像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她努力不让自己分神,并且告诉自己,现在这就是一场梦,只要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就会回到现实了。想到这,她便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前忽然闪过陆十一的脸,她心中一喜,刚要开口说话,莫名呛了一大口水,以此同时,上官娅又一次出现在她的眼前,嘴一张一合的说出几个字,“我喜欢,这具身体...”
陆十一真心觉得自己倒了八辈子血霉,本以为捡回来孟多是他的幸事,可自打捡回了她,虽说也转了一些钱,但也遇到了很对他从来都遇到的事情。
这不,看她变成现在这幅样子,就想着带她回老家找她爷爷,可这小丫头片子,竟然莫名其妙的进了结界,还是他,以及张道人都无法闯入的结界!
为了救她,还导致这大客车翻进了江里,好在人都没什么事情都就上来了。
几经辗转,终于回到了老爷子家,他们口中的老爷子,也就是他的爷爷,陆阎。
“她不是活尸。”陆阎看着躺在炕上的孟多,话落后,转身飞起一脚踢在陆十一的腿上:“你这小子,平时由着你散漫也就算了,现在还搞回来这么个东西。”
陆十一捂着腿,也不敢说话,只能用余光扫向张道人,希望他能说点什么。结果,他求助的目光看过去,张道人却一转头,没有搭理他。差点忘了,他不就盼着收了孟多吗,这回来到老爷子这里,岂不是随了他的心意。
“爷爷,你从小就告诉过我,帮人帮到底,送人送到西,这段日子,她也帮我了不少,我现在还没有查出她的死亡真相,你说,我能提前超度她吗?”陆十一可怜巴巴的看着陆阎,却没想到,回应自己的又是一巴掌打在肩膀上:“你这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安得什么心思。”
还没等陆阎说下一句,张道人就在一旁煽风点火的抢话:“你爷爷从小告诉你的事情多了,让你好好学习,将来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可你现在呢,不学无术,还养尸,甚至为了这么个东西,损了十年的命。”
听了这话,陆阎沉着脸,本想继续骂些什么,但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对于他的这个反应,张道人倒是有些惊讶,下一秒,令他更为惊讶的是,陆阎竟然摸了摸孟多的脸,紧接着又掰开她的手心看了看,连连摇头:“这……这不应该啊!”
“怎么了爷爷?”
“你去外面宰只鸡,把血给她灌进去。”说到这,陆阎又转身看向张道人:“张儿,摆三生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