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傻不拉几的在一边说:“怀挺,张道人相信你。”
张道人真是多管闲事了。
翻出包里的墨镜,戴上,眼不见心不烦。
可是刚闭上眼睛,就有人用手指点张道人,紧接着陆十一的声音响起,他没好气的说:“滚犊子。”
接着一阵尴尬。
“你骂错人了。”
张道人睁开眼睛,黑乎乎的视线让他不是很喜欢,又拿下了眼镜,一个三四十岁的女人说:“大爷,你刚才说的是真的吗?”
张道人抬了抬眼皮,发现一车人的视线都盯着张道人,他嘿嘿一笑,“那你们觉得呢。”
“...”
“你们都不信,我浪费口水干什么。”
“我们信啊,那...真的不是人吗?”
“是啊,我们会不会死?”
“小姐,我们怎么才能离开?”
乘客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而张道人的视线落在司机身上,有一个人会意,立马说:“师傅,你快点压吧,我看这位大叔不像是骗人。”
“压你大爷个腿儿,面前这大活人,我这要压过去,张道人这辈子都得在牢里了。”
司机火气有点大,脸上似乎都在写着‘烦’这个字。
那个人也没计较,还想说什么,张道人又走出来说:“这是鬼丧队,鬼丧队是指,是横死在这条路上的冤魂,今天可能就是他们死的那一天,还有,那两口棺材,其实是装活人,而不是装死人的。这条路上,一旦有人下车后,那么这丧队也就消失了。至于下车那个人就会被装进棺材里,当替身。”
“我想起来了,几年前这条路上发生了很严重的车祸,又十几个人都死了,这...”先前那个女人说着说着就没敢往下说。
张道人似乎看见车里的人都出了白毛汗。
再次走向那个司机,口中念念有词,“太上老君分三清,大日如来定三魂,天地三合三把火,请赐法眼观阴阳!”说完,使了很大的力气对着那司机打了过去,给他开眼是真,打他那下子,算是报复,让他说张道人虎娘们儿。
“哎妈呀!”
司机盯着前方,张着嘴,惊讶的说不出话。张道人趁机把符咒塞进他嘴里,“快,开过去。”
他不知道那司机看见了什么,只见他一脚油门冲过去,现在,全车人都安全了。
顿时,车里的掌声就呱唧上了,有人说:“这位小大叔真是了不得。”
那司机看着张道人,黝黑的脸涨的通红,憋了半天憋了仨字“对不起。”
张道人回到坐上,还瞥了陆十一和孟多一眼没有开口。
孟多也闭上眼睛,她觉得浑身无力,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奇怪的是,她,又做梦了,只不过,她梦中的景象有些奇怪……因为,她好像又穿越了!
在梦中,她突然变成了公主,她,叫上官娅!
(以下内容用第一人称描述)
我叫上官娅,是百凰国的二公主,是嬷嬷告诉我,我出生的时候天降一块黑色巨石,所有的大臣们都说这是不祥之兆。国师也说我是灾星出世,要在宫外呆上十五年方可回宫,于是我出生的第二天就被送到尼姑庵。
在我七岁的时候,时局动荡,百凰国的敌兵知道我在宫外,并且想用我要挟我的父皇。
就这样,一夜之间,十几个锦衣卫都被杀了,尼姑庵也被烧了,死的死逃的逃。
我和嬷嬷九死一生,掏出了尼姑庵,可半路的时候眼看敌兵就要追上来,嬷嬷没办法只好把我藏到草丛里,我亲眼看见嬷嬷被人砍了头,我吓得魂不附体,躲在草丛里大气都不敢出。我虽然从小被寄居在外,但也是不曾半分劳累,如今我浑身是伤,伤口疼的我想哭,可又不敢,我怕把敌人引过来。
我只求有人来救救我,我还没有见过我的父皇母后,我不想这么早就死...
雾气中,一辆车马慢缓缓而来。
那马车踏着金色的阳光而来,翩翩飞舞,像是来自天堂。马车很豪华,整个车身统统呈金黄色,在明晃晃的太阳下格外的醒目,它的门被修长的镀金帘子遮住,帘子上绣着一大片一大片的百合,优柔细美的曲线像是流动的清水一般,让人无覅挪开眼睛。那车子由两匹纯白的马拉着,马被套上了金黄色的马鞍,却仍然很有威严。
马车后面有六名骑着黑色神骏马的侍卫随行。
车夫是个中年男人,面容平凡,至于里面的人,不敢让人设想……
马车看起来并不急着赶路,以这种平缓慢悠的速度,在天黑之前,能抵达下一个城镇落脚。
突然,车夫紧紧拉住缰绳,立马惊动了车里的人,一道清润的声音道:“安叔,发生什么事了?”
车夫安叔,安叔迅速地答道:“公子,从旁边草丛间突然出现个孩子,看起来冻得不轻。”
车里沉默了下,然后道:“哦,和我们没关系,继续赶路。”
“公子,这可不行!”安叔委婉地说:“看穿着是个女娃娃,约模六七岁,看她身上穿的衣料是上等,应是官家姑娘。她身上有血渍,看起来好像受伤了。”料想如此小的孩子,估计也不是什么刺客。
正说着,便见滚到他们马车前的小孩儿,抬起一张冻得发青的小脸,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们。
安叔毕竟是年纪大了,心容易软,当下被那双眼睛看得心更软了,连着原本有些戒备的侍卫们同样也放了心。
没有人会戒备这么个娃娃,特别是在她看起来情况不太好的时候。即便她现在出现在这里十分可疑,但明显冻坏了的稚童仍是让人比较放心的。
过了会儿,车里又传来了声音,“带她上来吧。”
安叔平静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利索地跳下车,将冻得发青的孩子抱起。
这孩子浑身脏兮兮的,衣服沾了很多泥巴草屑,她的左脸蛋上有一块已经红肿的状块,使得两边脸一大一小不匀称,也让她的面目不清,唯有一双眼睛异常的黑亮,清澈,直勾勾地盯着人看时,忍不住心软。
安叔抱起那孩子时,撩起车帘,将那孩子送了进去。
马车里的空间十分大,铺着毛毯,足可以并躺三个人有余,除此之外,还有诸多布局摆设,典型的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而且马车下隔着热板烧了炭,打开帘子时一阵温暖的香气扑面而来,淡淡的清香中夹杂着丝丝药香。
马车里,坐着一名穿着红色锦袍的男子,约模着二十多岁……浑身散发着高贵的气质,看他必定是出身高贵的皇公贵族之子,方能有如此的气质。
安叔将那孩子放在车里的一块毡毯上,正好可以包裹住她的身体,这孩子现在已经呈现半昏迷了。
安叔检查了下,恭敬地对男子道:“公子,这小姑娘受了冻,怕要发烧了,恐怕要先找个大夫给她治病。”
男子垂眸看了眼昏迷的孩子,那张冻得发青的脸懒洋洋地道:“嗯,你看着办吧。”
翌日,男子休息得极好,眼神清亮。吃完早膳后,方想起了昨日救的小孩子,听下属说那小孩子在早上时终于退烧了,便来到了隔壁。
男子到来的时候,小姑娘还没有醒,老板娘正好在收拾东西,见他过来,将收拾好的脏衣服装在木盆上,朝他施了一礼便离开了,不敢打扰这位看起来很高贵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