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门,孟多实在好奇,便忍不住开口问:“还有你,一开始说他母亲是鬼上身,但后来又说什么蛊,你们俩打什么哑谜?”
而陆十一停下脚步看了看她,欲言又止的样子,让孟多更加好奇了于是又问:“这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以后不许再单独见他。”撂下这么一句话,陆十一大步流星的走在前面,而孟多则是一脸懵的跟在他的身后。
晚上的时候,孟多接到王聪的电话,说是在楼下等她,虽然白天那会儿陆十一说不让自己见他,但是经过这段时间的了解,她对王聪的印象已经挺好的了。
也是趁着陆十一不在这里,她赶紧跑出去见他。
来到小区楼下,王聪正倚靠车头前抽着烟,一见到她的身影,赶紧扔掉烟,露出笑容“你怎么穿的这么少就下来了。”
孟多笑着拍了拍身上单薄的上衣,笑着说:“外套没找到,怕你等的急,就先下来了。”
“我多等一会儿有什么的,对了,他不在吗?”
“陆十一有点事情不在。你怎么来了?”
没有先回答这个问题,王聪指了指车里,“天凉了,上去坐一会儿吧。”
“好。”随着气温逐渐降低,孟多也越来越怕冷。
“王少,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或者还是为了白天的事情?”
“你倒是很聪明嘛!”王聪笑了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继续说:“我五岁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所以我是一个单亲家庭长大的,对于你们今天所看到的一幕呢……说来也很惭愧,我母亲今天像壁虎一样爬上了墙,一开始我是挺惊讶的,可是逐渐的,我就发现有点不对劲儿,在报警后,丨警丨察从洗手间里找出那两个东西,我就更加肯定了,我母亲养蛊……”说完,他看了眼一旁的陆十一,胖瘦丨警丨察先后进屋里象征似的看了看,2分钟都没有,便赶紧往出走。
“你倒是很聪明嘛!”王聪笑了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继续说:“我五岁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所以我是一个单亲家庭长大的,对于你们今天所看到的一幕呢……说来也很惭愧,我母亲今天像壁虎一样爬上了墙,一开始我是挺惊讶的,可是逐渐的,我就发现有点不对劲儿,在报警后,丨警丨察从洗手间里找出那两个东西,我就更加肯定了,我母亲养蛊……”
“你怎么知道?”
“我第一次知道这件事情,在我16岁的时候。因为我父母离婚了,我每周日的时候都会去我母亲家,还记得那一天,我刚走进屋里,一股腐烂的臭味扑面而来……你能够想象到吗?对于一个16岁的孩子来讲,进了母亲的家门,却看见他在熬一锅蜕了皮的蛇……而且地上还有腐烂的肉。”
孟多没说话,依旧耐心的聆听着。
王聪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后来,我查了后,才知道她养的蛊,是最偏门的一种。”
“你妈妈为什么会养蛊?”孟多比较好奇这一点。
“我说,她为了男人你信吗?”王聪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同时也叹了口气:“她这辈子一直都为了男人而活,有很多次,我都想跟她断绝关系,可是……”
“我知道,你不用说了。”孟多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王少,我也差不多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了,你是想让陆十一帮你母亲接触蛊术对吗?”
王聪没有说话,但是点了点头。
“虽然我不是很了解你,但是我知道你是那种有话就说的人,可这一次让你这么为难,肯定不只是解蛊的事情吧?”
听了她的话,王聪笑了:“你这个小丫头,真是越来越聪明了。确实不只是解蛊这么简单,我需要点东西!”
“你需要什么?只要陆十一或者我能帮得上你,绝对会义不容辞。”
“……具体的话,我到时候会告诉你。”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王聪也要离开了,孟多下了车,还不忘嘱咐他慢点开车,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想,但总感觉他今天怪怪的。
看着车子已经远去,她也转身往回走,就在转身的那一场面前突然多了个影子,紧接着自己就没了意识……
当孟多醒来的时候觉得脑袋昏昏的,浑身上下也都软绵绵,毫无力气。缓了会儿,才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冰凉的板床上,而且胳膊和腿被绑上了,整个人呈现一个大字型。
她顿时就懵了,惊恐的看着周围,所处的环境好像是在一个大的厂房里。气中散发着一股霉的味道,她这是在哪里?
还记得昨天晚上目送着王聪开车离开,在自己要转身回去的时候,一个人突然站在自己的身后。没等反应过来,那个人便用一个湿乎乎的东西捂住她的嘴,紧接着,自己就没了意识。
所以,她这是被人绑架了吗?
可她已经是现在的这副模样,什么都没有,谁会绑架她呀?
难道,是杀害她的凶手,知道了她还在世,所以又绑架她?
想到这,不知怎么的,眼睛一瞬变红,他晃动着手臂,想要挣开束缚自己的绳索……
“你醒了...”
一道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在自己身侧响起,孟多愣了一下,视线又恢复正常,她费力的侧过头去看,只见,一个身材消瘦的人影缓缓向自己走来。
因为离的比较远,她没有看清那个人的脸,直到那个人缓缓的靠近,孟多惊讶的说了两个字“是你!”
她有些惊讶,年前的人竟然是那个蚂螂,席沐倾身边的狗腿子!
“你还记得我,我真的是很高兴啊...”蚂螂笑眯眯的坐在她的身边,目光中还带着一丝迷离。
“你想干什么?”孟多紧张的看着他,心中更是不安。他们之间根本没有什么渊源,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绑架自己,难道,是因为席沐倾吗?
呆呆的看了他一会儿,然后又试探性的开口:“你能把我松开吗?”
“不能。”蚂螂想都不想的拒绝,然后站起身,“你知道吗?我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谎……”
孟多一愣,她说谎?
忽然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看来。他绑架自己,真是为了席沐倾……
“你想干什么?”
蚂螂没搭理她,从一个柜子里拿出些药剂,熟练的抽进针管里:“”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给我们家带来多大的麻烦?”
“你,你冷静一点……”孟多强忍着内心的恐惧,装着糊涂:“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大黄~”蚂螂没回答她,在他叫了‘大黄’时一个大黑狗跑进来了,他从一个黑色的!塑料袋拿出一块猪肉那啪的一下扔在地上,”吃吧。”
见状,孟多不自觉的吞了下口水,对于自己现在的这种想法,她真是好气,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吃!
她拼命的挣扎着,可是他绑的是死扣,怎么都挣扎不开。
蚂螂冷漠的瞥了她一眼,“你这个女人,真是很擅长说谎……”
孟多的眼睛还在盯着那条黑狗,看着还剩了一块的肉,被那条黑狗一口吞下后,她突然有些反胃,侧过脸哇哇的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