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小辫子绘声绘色的念着诗,悲壮的表情再配上他扬手的动作显得有几分滑稽。
“又开始了!”莫辞轻叹了一声然后拿起一旁的菜单递给苏无研,道:“你点吧,我随意。”
小辫子见莫辞不配合自己玩,便恢复了正常神色问道:“你说你都多久没来这种活动了,怎么这次想开了?”
“你口中的小莫没空让我带下学生就这么简单。”莫辞道。
“就这么简单?不可能,我还不了解你,你是那种没有条件就随便答应人做事的人吗?你说,你是不是想挖墙脚?”小辫子一脸“被我看穿了”的表情。
“你很闲吗?”莫辞无奈道。
“抱歉,我不吃咸粽子,我爱吃甜粽子!”小辫子认真道。
“我和你相反,我是咸党。”莫辞道。
“粽子还是甜的好吃,咸粽子还不如吃米饭配咸菜!”
“我喜欢稀饭配咸菜,米饭配蛋花汤不错!”
“说到蛋花汤,你知不知道,你上次画的那副落日晚霞,就想一盘子蛋花汤。”小辫子笑道。
“你上次不是把初升的太阳比作鸡蛋黄,把落日比作咸鸭蛋黄吗?”
苏无研看着把话题越扯越远的两个人,连看菜单的心思都没有了。
“你好,小姐,请问要点什么?”这时服务员走过来问道。
苏无研抬头问道:“有什么套餐吗?”
“有儿童套餐,情侣套餐,家庭套餐以及个人套餐,每种套餐都有abc三中不同的搭配,请问你要哪种?”服务员道。
苏无研看着服务员,憋了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麻烦来个家庭a套餐,顺便拿个宝宝椅子过来。”莫辞道。
“你要那种东西干嘛,难道你还带了小的来?”小辫子道。
“给你的,你这么皮,要管管!”莫辞看着小辫子道。
“老莫,你这样就不好玩了,我都一把年纪了,还让我坐宝宝椅子?”小辫子不爽的看着莫辞道。
莫辞笑了笑,道:“想蹭饭就直说。”
“我是那种人吗?我缺钱吗?我缺吗?给我来个单人b套餐,算他账上!”小辫子说着说着就变了脸。
饶是服务员的定力再好,也被小辫子的一秒变脸给逗笑了。
“刚刚怎么说来着,不是不缺钱吗?”莫辞问道。
“家有一老虎,镇守金银库。存点私房钱,唉……只够纸尿裤。”小辫子叹道。
“你都当爸爸了?”莫辞诧异道。
“嗯,现在三个月大了!满月的时候本来想邀请朋友热闹热闹,不过我家那口子不肯,也就没请。我现在可真羡慕你,什么也不用管,可以专心搞你的漫画。”小辫子道。
“你老来得子,才是人生赢家!”
“是是是,你终于承认你输了,我真的赢得不好意思了!”
“你脸皮那么厚,还会不好意思吗?恕我孤落寡闻了!”
苏无研看着“神仙吹捧”,自己只能静静的听着。
午饭结束后,苏无研找了个借口回了房间,莫辞还坐在那里和小辫子进行着花式聊天。
“啧啧啧,你说实话,你家那位不亲自带她过来,是不是因为她们两个人的关系不方便?”小辫子见苏无研走后悄咪咪道。
“你怎么看出来他们两个人有关系的?”莫辞问道。
“你知道我有个习惯,就是喜欢观察人的微动作。刚刚我们提到莫语权的时候,她眼珠子颤了颤,明显是很在意他。而且,我早就听说莫语权为了一个大学生和家里闹翻的事情了。”小辫子道。
“你说对了一半,莫语权和苏无研是男女关系没错但是他这次不过来,不是怕人说闲话。一方面他是真的忙,另一方面他想让我考虑一下把苏无研收到我底下。”
“你还是想挖墙脚!”
“墙脚挖好了送到我面前了,我还用挖吗?”莫辞抬眸看着小辫子戏谑道。
“莫语权把自己学生送到你这里学漫画,他脑子里想的什么啊?”
“是苏无研自己想学漫画,之前他就求了我好几次,让我去收苏无研做助理,不过我那段时间忙没顾得上。最次趁着这次活动考察一下,要是她真的有天赋,我考虑一下培养她。”莫辞道。
“你不是一直想让小莫接手你的工作室吗?现在呢?想换人?”
“换人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必须想办法让他肯接手我工作室。”
“接一个烂摊子?”
“我走了,你慢慢吃!”莫辞说完便站起来要走。
小辫子眼疾手快的拉着莫辞的衣服,道:“我怕了你了,多大的人了,还傲娇。坐下,继续说。”
莫辞顺势坐下,道:“你就是怕我不结帐就走。”
“就算有那么一回事吧!不过我现在更感兴趣的是你的打算。”小辫子笑眯眯道。
“工作室需要有一个人镇场,这个人如果是小权就再好不过。”
“玉泽呢?他跟了你那么久,天赋也不错,怎么不交给他?”
“他画画还行,管理工作室的话,他不行!”
“我说,你要想让莫语权接手你工作室,怎么就不从他女朋友下手,你也很久没玩游戏了,要不要玩一次?”小辫子认真的看着莫辞,语气一点也不像开玩笑。
“玩什么?”
小辫子神秘的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小声和和莫辞讨论了起来。
苏无研对餐厅里的事情毫不知情,也不会知道自己今后所经历的许多事情,都在某个人的算计中。
一个人没有手机去消磨时光难免会想很多事情,比如说想起朋友,想起家人,想起喜欢的人。伍陆柒的事情已经让苏无研伤透了脑筋,她现在再怎么去纠结都无济于事,只要伍陆柒没事就好。不过现在最令她郁闷的就是莫语权的事情了,她怎么也无法说服自己不去多想,毕竟种种迹象都说明莫语权和陈晓裳的关系并不简单。
“阿切——”凉风吹过,莫语权不舒服的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感冒了?”陈晓裳关切道。
“没有,可能花粉过敏!”莫语权看着面前盛开的梨花道。
“哦!”陈晓裳点了点头,然后挨着莫语权坐下,问道:“你对花粉过敏?”
莫语权从小就接触花,当然不会对花过敏,刚刚只是随口说说而已。“可能有一些!”
“学校的花的品种还挺多的,一年四季花开不断,岂不是有你受的?”陈晓裳担忧道。
“我没事……我画画的工具准备好了,什么时候开始画?”莫语权问道。
“既然你都准备好了,那就现在吧!反正我们下午都没有课,有的是时间画!”陈晓裳笑道。
“在哪画?”
“那边有个柳心亭,有柳树和小池塘做背景挺不错的。”陈晓裳道。
“嗯!”莫语权拿着自己的作画工具站起身,然后朝着亭子的方向走去。
陈晓裳连忙跟上莫语权的脚步,道:“能让莫老师帮忙画肖像画,真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莫语权没有说话。
“上次发生了那种事情,我还以为你不会再理我呢,结果是我自己想多了。莫老师人这么好,怎么会计较那种小事?”陈晓裳继续道。
“上次的事情,我不希望有第二次!”莫语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