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是小动物一样,说是吻,但其实根本就没有任何吻的意思,只是在不断地索求着他唇上的温度,不带一丝刻意引诱的意思。
这甚至严格说来,其实都算不上吻。
可却足够挑断靳烈风脑海里那根牢牢守着防线的弦线!
靳烈风闭了闭眼,再睁开眼时,那双深邃的紫色眸子中,有着熊熊的烈焰和渴望。
如果重莫此刻是清醒的,能够看到男人此刻眼底的炙热,只怕会吓得立刻夺路而逃。
可现在她什么都不知道。
靳烈风单手将她揪着自己衣领的手扯了下来,钳制在她的头顶。
没有了冰凉的感觉。重莫不舒服地挣扎着,又想贴过来。
靳烈风俯视着她皱着眉头哼哼唧唧的小脸,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猛地狠狠吻了上去。
他的吻不同于重莫刚才那样,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
既然她连多一分的时间都不能控制住自己,也就不能怪他再要了她了!
渐渐地,这个吻顺着重莫的唇转移到耳垂,脖颈,沿着雪白的脖颈。往下移动……
重莫是在一家三流的小宾馆里醒来的。
她做了一个极其旖旎的梦。
梦里面,她和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发生了关系,虽然醒过来记不太清楚梦中的内容,但她记得那个男人的吻,真实得像是在现实中发生过一样。
她怎么会做这种梦?
她又没看什么不和谐的东西,日没所思,夜就不该有所梦吧?
重莫揉揉脑袋,感觉自己头疼得很。
就像是宿醉后的感觉,脑瓜子疼。还断片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她连着自己是怎么到了这间小宾馆都不知道。
从床上坐起身,她揉揉太阳穴,环视四周。
特别小特别一般的那种小宾馆,洗手间和浴室在一间极其狭窄的玻璃门内。床头放着烧水壶和电话,房间里除了床和桌椅板凳,还有电视和衣柜,又小又窄。
她是怎么到这里来的?
重莫掀开被子起身,一面朝洗手间走,一面尝试回忆之前的事情。
之前她——
重莫端着一次性纸杯刷着牙,震惊地望着洗手间里的小镜子。
她想起来了。
昨晚她因为王潇潇男朋友劈腿的事,陪着王潇潇在酒吧,在场的。还有苏琪琪。
然后,她们打算离开的时候,遇到了两个流里流气的男人过来搭讪。被赶跑了,她就陪王潇潇离开。
谁知道离开的时候,王潇潇说看到了孟奇。就丢下她跑过去追孟奇,她也跟过去,却在人群里跟丢了。
后来还好死不死遇到了那两个流氓,抢了她的包不说,还追着她一路从酒吧跑到了酒吧的地下停车场里!
她还莫名其妙地身体发软,没了力气。
要不是那时忽然从一辆跑车上下来一个见义勇为的男人,她恐怕是惨了。
诶?
等等。
重莫停下刷牙的动作,沉思起来。
她身体发软是为什么?
她要是没记错的话,好像从那两个混蛋的嘴里听到过什么药之类的词?
难道说是因为这两个混蛋给她下了安眠药一类的药剂吗?
如果说她被下了那种药剂,那她昨晚的那个活色生香的梦难道其实是——
重莫脸色发白,连忙低头检查自己身上的衣物。
她身上的衣服都完好的,除了因为穿着睡觉被弄得有些皱有些乱之外。什么衣服都没有少。
重莫又赶紧拉开衣领对着镜子看了看。
什么痕迹都没有。
她的皮肤很白皙,如果上面被人留下过什么印记,一定很明显的。
可是她的脖子上,什么都没有。
重莫昏了头了。
难不成那个梦,真的就只是一个梦而已吗?
真是她潜意识里有什么不和谐的想法,所以才会做那种梦?
重莫对着镜子。黑了脸。
她把满嘴的牙膏泡沫吐了出来。
呸呸呸,她才没有!
洗漱过后出了洗手间,重莫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包,正完好的放在椅子上。
重莫拎起包,不由得有些恍惚。
她现在好好地在这里,却不记得自己怎么来的。
那昨晚上,在她遇到那两个流氓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昨晚有人帮了她,肯定是真的。
重莫拎起包,打开门出去,来到楼下退房。
“对了,请问下,昨天是我自己过来的,还是别人送我过来的?”重莫跟柜台的服务生打听着。
服务生看了她一眼,有些奇怪地道:“小姐,你昨晚醉得不省人事,当然是别人送你来的啊!”
她醉得不省人事?
看来她后来失去意识,真的是因为那两个流氓下的药。
“那请问下,送我来的人,是不是有这么高?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吗?”重莫按照记忆中的高度比划了下。
想了想,她又问道:“还有,他有没有留下什么联系方式?”
服务生看她的眼神更加奇怪,就好像她说了什么奇怪的话一样。
“小姐,昨天送你来的,是一对情侣,男的没那么高,女的就更没那么高了。”
重莫呆住了。
一对情侣?
服务生又道:“那对情侣不是你朋友吗?你不认识他们吗?”
这就很可疑了。
昨天被送来的时候,她还以为那对情侣和这个女生是朋友来着,喝多了不方便送回家,就暂时开个房间送朋友来歇一晚。
可这个女生为什么好像根本不认识对方的样子?
而且还以为是个身高和她看到的完全不同的男人送来的?
难道这个女生昨晚是出了什么事。被另外的人在路上捡到送来的?!
“如果是有什么情况需要报警的话,我现在就可以替你报警!”服务生正义感非常强地自告奋勇地道。
重莫这才从呆愣中回过神来。
服务生八成是误会了什么。
喝醉了被人盗窃一空,又被好心人捡到送去宾馆住一晚也不是没有的事。
昨晚她确实是遇到坏人了。但还真不是这种。
“哦哦,不用不用,谢谢。”重莫连忙摆摆手,笑着道:“是我记错成另一个朋友了,看来他早早走了,送我的不是他。”
说完。重莫办完手续,快步离开了宾馆。
走到大街上,外面阳光正好,看看时间,快中午了。
她睡了这么久?
重莫掏出手机,上面有好些个未接来电和短信。
重莫盯着手机的界面,有些走神。
宾馆服务生没必要骗她一个临时住一晚的客人,也就是说,昨晚送她来的,真的是一对情侣。
而情侣的男方,和她记忆中的身高,也完全对不上号。
也就是说,不可能是情侣中的男方出手救了她。
昨天那个出手的男人没有把失去意识的她送来宾馆,却出手救了她?
奇怪了。
难不成那个男人还真是心情不好,所以来酒吧买醉消愁,出手救她其实不过是顺手想发泄情绪是么?
所以她后来是被那个男人给丢在地下停车场没理,然后被其他的情侣给好心送到了就近的宾馆了?
重莫又反复想了想,只有这个答案才是最合乎逻辑的。
不过说回来。不管那个男人是为什么救她的,起码,人家都是真的救了她,没让她落到那两个流氓的手里。
否则她今天怕是不能这么安安稳稳地醒来了。
重莫开始翻看手机里的短信和来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