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完手,靳烈风丢开毛巾,蹲下身,英俊的脸庞上带着嘲讽,“阮小沫,你到底那里来的自信。会觉得现在的你,还能勾起我的兴趣?”
阮小沫低着头,被刚才他的折磨难受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喘了几口气,她才能勉强地反击道:“我怎么敢?只是靳少的口味,谁知道呢?昨晚不是有米莲娜陪伴,今天一大早就自己跑来找我。也许是靳少小众的个人癖好吧,昨晚满足了之后,一定要找个人倾诉倾诉是吗?”
靳烈风刹时变了脸色,满身溢出危险的森寒气息。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是真的对昨晚的事,一点都不在意。
她甚至还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拿来讽刺他!!!
胸口,泛起一抹撕裂的疼痛。
靳烈风咬紧牙关,死死地瞪了她半天,突然又冷冷地勾起一边的唇角。笑得邪气而残忍。
“是啊,但是我还有另外一个癖好,你要不要知道?”男人的语气里弥漫着嗜血的戾气。“但凡是敢背叛我的女人,既然这么喜欢和别的男人做,那我就干脆让她好好地和别的男人过个瘾!!!”
阮小沫怔然地抬头。被他话里的意思,震惊得几乎顾不上身体上的还在的疼痛。
是她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靳烈风是要把她……
就在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时候,就见靳烈风拍了拍手掌。
很快,外面就有一名女佣走了进来,低眉顺目地道:“少爷。”
靳烈风站起身,留给阮小沫的视野里,只有一双笔直的长腿。
他带着森森寒意的声音,从她的头顶传来,“给她收拾好,半小时后,我要亲自安排一、场、表、演。”
最后四个字,带着别样的暗示。
阮小沫撑着身体的胳膊几乎是颤抖的。
靳烈风是真的要让别的男人把她……
这个男人。果然是一个残忍而冷酷的魔鬼!!!
以前的所有,怎么可能是这样一个魔鬼会对她动真心做的?
不过是一场骗局,她却傻乎乎地差点就跌了进去!
忍着痛楚,阮小沫撑在地上的手掌,渐渐捏成拳。
言语上、行为上的羞辱还不够吗?
一定要做到这种地步才能让他泄愤吗?
不过也是,这才是这个男人一直以来的性格。暴戾、凶残,这才是靳烈风!
女佣似乎也对此极为意外,她诧异地看了一眼衣不蔽体的阮小沫,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从自家少爷口中听到的命令。
靳少要观看一场什么样的表演,显然是不言而喻。
一抬眼,对上了自家少爷的阴冷似刀的眼神,女佣一个哆嗦,连忙低头恭敬地答道:“是,少爷!”
阮小沫看到靳烈风腿在她面前不再停留,命令完女佣之后,一刻也不迟疑地抽身离去。
她终于再也撑不住,浑身没有力气地软倒在冰凉的地板上。
心口一阵又一阵的抽痛,痛得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是她蠢,竟然会不知不觉地爱上了这种恶魔!
“阮小姐,您没事吧?”女佣连忙上来扶住她,看她脸色苍白得很,赶紧询问道:“需要先请医生看看吗?”
“我求你……”阮小沫低哑地出声请求:“放我走……”
女佣顿时露出为难的神色,不带一丝犹豫地拒绝了她:“阮小姐,少爷半小时之后还要见到您的。”
想到靳烈风刚才说的话……
一阵巨大的绝望,铺天盖地的席卷了阮小沫。
半小时后。
她知道半小时后,即将面对她的,是什么。
就算她现在求这个女佣放她走有什么用?
只要靳烈风不松口放她离开,帝宫里,有谁敢放她走?
逃不掉逃不开的经历,她又不是没有切身体会过?
这场羞辱和折磨,是她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躲开的!
女佣见她沉默下来,心底也多少有些对她的歉意。毕竟阮小沫虽然之前得少爷独宠,但从来对他们这些人都很好很尊重。
可眼下,少爷都下了那样的命令了。她一个小小的佣人,也确实帮不上什么忙。
要是强行要帮,说不定还要赔上自己全家。
她也是没有办法,有心无力。
很快,阮小沫就已经沐浴更衣完毕,被人带着她一路走向定好的地方。
一路上。阮小沫都想找机会逃跑,可是帝宫里到处都是高大壮硕的保镖来来回回的走动巡逻,她连一丝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眼见那座屋顶尖尖的建筑越来越近,在她眼中,就像是传说中的人间地狱一样。
不,她不愿意进去。
阮小沫能想象得到里面有着什么在等着她。
她的视线落在蜿蜒的长廊旁边茂密的树丛间。
从这边跑过去,就是帝宫内的人工湖。
人工湖底,有一条通往帝宫外的水道,如果她可以从人工湖游出去的话,或许可以获救。
但如果她无法游出去,她就会溺死在湖底。
阮小沫的视线定定地注视在那边,不自觉地捏紧了拳头。
可能的死亡,和即将会遭到的侮辱,选哪个?
她突然地停了下来,前面带着她的人还没有察觉到,径自继续往前走着。
阮小沫没有等到周围的保镖们发现她的异样,立刻就朝着人工湖的方向跑了过去。
就在她穿过一从走廊旁的树丛的时候,带她的佣人。才反应过来她已经不在自己身后了。
身后传来保镖和佣人大声的呼喊,阮小沫咬紧牙关,拼命朝着人工湖的方向跑。
她宁愿拼着溺死在里面的可能性,也不愿意去面对那样非人的折磨!!!
明明身体因为一夜没有休息而感觉困顿,她却丝毫不敢停下脚步。
然而,就在她即将跑到人工湖旁的时候,只听到后面一声破空的声响,脚下瞬间被一绊,她整个人摔倒在湖边厚厚的草坪上。
从保镖手里的抓捕枪里。射出的套索,紧紧地套住了她的两只脚踝。
她的逃跑失败,直接被附近所有的保镖和佣人一起,牢牢看管之下,送进了那个建筑中。
从大门进去,里面四面都拉上了厚重的窗帘的室内,顿时被隔绝了屋外的阳光。
屋内只点了蜡烛,复古的银质、黄铜烛台上,蜡烛高高低低。蜡油被融化,沿着烛身淌下,聚集在烛台的凹陷里。
这里阴沉地就像是另一个世界,一个被靳烈风掌控的地狱。
刚跨进去一步,阮小沫就感觉到那种叫人不寒而栗的视线,投注在她身上。
她抬头。对上正坐在室内宽大的宝石座椅上的男人。
那双深紫色的眸中的神色,叫她不自觉地想要夺路而逃。
可她现在已经无路可逃了。
“阮小姐,请进。”保镖在她身后催促着。
阮小沫深吸一口气,往前踏出一步。
无路可退,她只能前进。
靳烈风换了一身漆黑如子夜的西装,白色的衬衫熨烫平整,黑色的丝带在衣领前系成优雅的蝴蝶结,丝带长长地垂下,末端坠着铂金的装饰。在阴暗的室内明亮而低调。
他修长的双腿交叠,黑色的手工男士皮鞋干净光亮,足尖正朝着阮小沫过来的方向。
好几个女人都穿戴着奇奇怪怪的衣服和头箍。衣服仅以星星点点的绒毛遮住重点,固定在身上全靠的一条条细得几乎看不出来的绳子,而头箍则是形状各异的动物耳朵。有兔子,有猫耳朵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