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不是说她是因为出轨别的男人,才落到这个下场的吗?那还真的可能对靳少——”
“哐当!!!”
一个沉重的雕着花纹的水晶杯,倏然就砸到了那些女人中间,吓得那些女人们纷纷发出一声尖叫,恐惧地朝着杯子砸过来的方向看去。
靳烈风阴沉着脸站在那里,神色阴郁,极其吓人。
一时间,所有的女人立刻反应过来自己之前说了什么。连忙哭着叫着朝着靳烈风的裤腿爬去求饶。
她们本来以为昨晚一直持续到那么晚,靳少应该不会这么早醒过来的,谁知道他竟然会这么早就醒了!
靳烈风对她们一眼都懒得看,一脚踢开几个女人伸过来的手,径自大步地走进了洗漱室里。
阮小沫正打算换下昨天穿了一天的衣服,擦拭一下身体好感觉清爽一些,刚掀起上衣,就听到洗漱室的门突然被人踢开,愕然地转身。就看到了男人那张极致英俊而又可怕的面庞。
她愣了下,完全没反应过来为什么靳烈风会这么早就醒了。
他昨晚那么“辛苦”地耕耘了一夜,都不会累吗?
随后,再看到他视线落到她身上后,燃起的炽热时,瞬间意识到自己衣服快要脱了一半了。立刻羞红了脸,连忙把衣服拉了下来。
“靳烈风,门关着的就表示里面有人,这个道理你不懂的吗?!”她紧张地掩饰着自己的慌乱。
刚才洗漱室里只有她一个人,所以她也没有再伪装无所谓的姿态,可现在他突然闯进来,她还没有准备好武装自己——
“啊!”
男人沉重的步子很快地走了进来,就这阮小沫背对着他的姿势,一把拽过她的手。将她狠狠地压在了洗漱室冰凉的瓷砖墙壁上!
背部重重地撞在坚硬的墙壁上,一阵钝痛传来。
阮小沫愤恨地瞪向他:“大早上的,你是不是疯了?怎么了?昨天和米莲娜一直折腾到半夜。还不够你消耗精力的?还是说今天晚上干脆多加几个人?外间的都叫进去够不够?!”
靳烈风却似乎完全没有管她在说些什么,只紧紧压制着她,一双深紫色的眸子。充斥着占有的侵略性。
那样的目光,就好像要用眼神,直接把她身上所有的衣服剥光似的!
被他这样的看着,阮小沫不禁浑身不自在地发烫。
以前他无数次地用这种眼神看过她,她当然知道这样的眼神意味着什么。
“你干什么?!米莲娜那样的身材和样貌,原来不是你喜欢的类型是吗?”她仿佛明白过来,冷笑一声:“靳烈风,你是不是有病?对和别人上过床的女人格外感兴趣?那我是不是该出去跟那些女人都宣传一下,你这个变态就喜欢——”
接下来挑衅的声音,全然被无声的痛苦取代。
靳烈风牢牢地抵着她,一手将她的两只手腕都反剪在她腰后,另一只手用力地扼着她脖颈。
阮小沫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了。
她拼了命地想要从他的桎梏中挣脱出来。可无论她再怎么努力,也丝毫起不了作用。
他并没有刻意地收紧手掌的虎口,只是那样扣着她脖颈不放,就足够让她受尽折磨了!
好不容易,脖颈处的手劲终于松了些,阮小沫还没有来得及大口喘口气。就感觉到自己身上的衣服一紧。
紧接着,“刺啦”一声!
她那件领口已经被扯破的衣服,在男人的大掌下,彻底成为了碎片,再也遮蔽不住她的身体。
白皙而纤细的身体就这样突兀地暴露在空气中,阮小沫下意识地试图缩起身体,却不能成功。
靳烈风的眸色阴鸷,视线却在阮小沫的身体上缓缓扫过。
阮小沫想举手遮住,但被反剪在身后的手,一动就疼得不行。
靳烈风他要干什么?!
难道昨晚米莲娜是真的还没有满足他,导致他一大清早就发疯吗?
靳烈风的视线停留在她白皙的皮肤,一阵火热的渴望几乎快要克制不住地传来,近乎将他的自制力逼到了边缘。
这个女人对他的吸引力总是这样的强烈!
明明昨天晚上,那个身材比阮小沫火辣得不知道多少倍的女人,就那样光着在自己身边叫着,制造出像是那种事的动静,可他却只觉得嘈杂。
要不是要让外面的那个死女人听,他早让人把那个女人拖出去了!
可整整一晚上,阮小沫这个死女人不但没有反应,而早上还跟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镇定地去洗漱去了!
想起在外面听到那些女人议论的话,靳烈风的脸色又是一沉。
捏着阮小沫脖颈没有松开的手,顿时又用了些力。
“你以为我想做什么?”
他冷冷勾起唇角,笑得像是一个无情的恶魔。
“阮小沫,你真以为你这样的身材,够得上引诱我?!你是不是对自己的魅力有什么错误的认识?还是说。你以为我会和墨修泽那个废物男人一样,连被别人上过的女人也还要?!”
“靳烈风,你这样的变态有什么资格骂他!”
听到他提起无辜被她牵连的墨修泽。阮小沫顿时忍不住脱口而出。
但刚一脱口,她就知道自己不该说这句话的。
这种时候,她不能因为墨修泽激怒靳烈风。
就算靳烈风对她的爱是假的,但此刻因为她的“背叛”,对她的恨意却是真的。
像他那样高傲而自负狂妄的男人,怎么可能容忍自己的女人背叛自己。去和别的男人幽会滚床单?!
对她的恨意,也必然会分担到墨修泽的身上!
她还没找到机会确认墨修泽是不是在靳烈风手里,情况怎么样了,她不该接话的!
果然,闻言,男人面色一凝,身上危险的气息顿时更加浓重了。
他如同一只被激怒的野兽,妖异的紫色眸子定定地定定盯了阮小沫片刻,才忽然诡异地笑了笑,“我当然有资格,因为——”
他的声音忽然顿住,蓦地松开了扣着阮小沫脖颈的手,却朝下探去。
粗鲁的对待,让阮小沫控制不住地叫出一声。
靳烈风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仿佛很亲近的姿势,薄唇里却说着最侮辱的话:“你的第一次,是我这样的变态占有的!阮小沫,你那天晚上有多么的热情、多么的放荡、多么的开放。只怕连外面的那些女人都比不上!”
阮小沫咬紧了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发出声音,只恨恨地瞪着靳烈风。
如果可以,她恨不得扑上去,狠狠地一口咬住这个正在对她以实际行为羞辱的男人的咽喉!
“他知道你那天晚上是什么样子吗?”男人磁性的嗓音继续侮辱地问道:“知道你在我床上,是什么模样吗?知道你的声音是什么样的吗?阮小沫,你会告诉他你在我床上的那些细节吗?!”
阮小沫禁不住又痛呼出半声,剩下的半声,被她将下唇咬出血地止住。
靳烈风松开钳制着她两只手的手掌。抓过一旁的一张干净的毛巾,姿态优雅地擦拭着手。
比起阮小沫衣不蔽体地撑不住滑坐在地上的狼狈姿态,靳烈风就显得衣冠楚楚得多。
强烈的对比,就是最直接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