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那些女人,真的在他眼里,没有什么不一样吗?
那他之前的那一切……怎么会是假的?
摩天轮里,在那些烟花绽开的绚烂中,他一声又一声要她不许离开他,要她一直陪着他的话……都是假的么?
靳烈风的眼神挑剔地滑过她身体,眸底一抹转瞬即逝地渴望。很快被他隐藏得极好。
她这些天的拒绝进食,瘦了不少,但那张脸依旧对他吸引力依旧。即使只是这样静静地抬头望着他,也能让他瞬间有了对她的反应……
“都不用脱掉衣服,你的身材。在这屋里所有女人中……是最引不起我兴趣的一个。”
他冷淡地叙述着:“脸蛋清秀,就算由专业的造型团队打造之后,也不过是比平时好上一点而已,你这样的,如果是一开始就以宠物的身份来接近我,根本连进入帝宫的资格都不够!!!”
阮小沫咬着牙听完他的话,忍不住脱口反驳:“是,我比不上你身边的所有女人火辣性感,会引诱人,那你之前大可以直接放我走靳烈风!!!”
既然她这么入不得他的眼,那他完全可以一开始就不用找她,更不需要费心思把她绑回帝宫。
反正那时。她只恨不得不和他扯上一毛钱的关系,他那时放了她,无论是那时还是现在,她都会很感谢他的!!!
靳烈风的脸上却刹时染上了一丝愠怒。
放她走?
她现在还在想让他放她走?!
他以为在她承诺自己之后,起码已经断绝了想要离开他的想法了……
可她竟然是一直都没有忘记过么?!
她想都别想!!!
“阮小沫,放了你?你做梦!!!”他骤然附身。伸手狠狠地捏住她的下巴,劲道极大,阮小沫的下巴立刻就泛起了红印子。
“你知道吗?你浑身上下,唯一对我来说,有点意思的点,就是你倔强得要死的脾气!!!”
靳烈风轻佻地抚上她的脸颊,薄唇里说着羞辱的话语:“你知道,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像你之前那么找死,那么死活不肯顺从我的,你知道驯鹰吗?”
他的嗓音磁性低沉,语调优雅动人,只是话的内容却残酷无情得很。
“鹰,是一种天然不服驯管的动物,要驯服是非常的困难的,但也特别的有挑战性。”
“你对我,就不过是驯鹰而已,你在我心里,只是我养在身边的一只不服管教的小宠物,把你一点一点驯养成信赖我、依赖我的模样,就是我之前那样对你的原因,仅此而已。”
“难道你以为……就凭你……真能抓住我的心?”
靳烈风扬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阮小沫,你的倔强呢?不要告诉我,在这个过程中……你真的动过心了?”
他不对她的回答抱有任何的期待。
就像之前的每一次他问这样的问题一样,她只是否认,充其量,告诉他她在努力这么做……
他以前还会抱有期望,可现在……
他明白了为什么之前,她那么连说些好听的话骗过他也不肯了。
因为她心里有个一直爱着的男人,从她学生时代,一直爱到现在。
所以,她心里。又怎么会有容纳他的位置?
她说的什么不逃离、尝试接受他,也许……不过是再知道直接逃离无望之后,用来拖延他的权宜之计而已!
阮小沫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因为她担心自己一眨眼,就会控制不住将眼底的泪水眨下。
她不想落泪,不想在现在,在这些人……包括靳烈风在内的人,看到她软弱落泪的一面。
她更不敢开口,怕自己一开口。会发出哽咽的声音。
见她只是定定看着自己,不回答也不出声,仿佛是默认一般。
靳烈风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裂开,就像是现在他们之间被敲碎的谎言。
他信了她的承诺,他以为今后真的可以等到她愿意真心地爱上他的一天……
可现在,这个女人面对他的指控,只是一语不发地沉默着,似乎是无需要再说一句“对”。
他感觉到自己的胸口破开了一个大洞,有无数的冷风从其中穿过,整个胸腔,都空落落地,寒冷得令人发指。
“阮小沫……”靳烈风烦躁地催促着,手上捏着她手腕的动作更加用力,几乎要捏断她的手腕似的,“说话!!!”
阮小沫却忽然扬了扬唇,轻声道:“驯……鹰?”
她似乎觉得很好笑似的,但下一秒。她唇角的弧度就消失无踪。
“靳烈风,原来我对你来说,只是驯鹰一样的游戏?”阮小沫注视着他,面无表情地问:“之前所有的事,都只是你为了让我屈服与你、变得和那些迷恋你的女人一样,才玩的驯服游戏?”
她的声音忽然变了调,“那你至于拿自己的命来玩这个游戏?只是为了驯服我,所以你就拼上你的命?靳烈风,你不要以为我有多好骗。就算是你,也不可能为了这个目的,做到这一步!!!”
就算他真的只是想玩一场驯服游戏……
那也没必要赌上他的性命!
这是她唯一能说服自己的点了。
靳烈风他自己不可能不知道,他的命对kw、对靳家、甚至是对全球命脉有多么的重要!!!
这样一个的男人,怎么可能仅仅为了一个游戏,赔上自己的性命?!
靳烈风冷哼一声,骤然甩开她,似乎很嫌弃碰她似的,从保镖手里接过濡湿的纸巾擦手。
“拼上我的命?”他冷漠地掀了掀了唇角。“阮小沫,你凭什么认为我是真的为了你拼了命?凭那次游街替你挡枪?还是凭病毒的事?”
靳烈风随手丢掉手里的湿巾,轻蔑地看着她:“你以为,我既然可以在那种情况下保护你周全,就不会设计让自己有惊无险?中一枪而已,这就让你以为我为了你陷入危险了?”
阮小沫抿紧了唇。死死盯着他,不说话。
她知道靳烈风是一个做任何事都有把握的男人,不然那次明明知道恐怖分子会袭击那里,他也敢纵容她下去跟着游街庆祝的人的玩。
如果说在那的基础上,再加上一些故意的设计,用来作苦肉计,对靳烈风来说……似乎也不算难……
她见识过那次埋伏他们的时候,他一个人面对那么多人,枪口都对着他的情况。他却依然能够轻易取胜……
那时……他真的只是出于驯服她的目的……故意安排的中枪?
“那病毒的事呢?”她沉默了许久,才逼着自己追问道:“当时无论是医生、还是齐峰、朱莉……还有你母亲的反应,都说明。那件事对你而言,不可能是毫无危险的!”
中弹可以设计,但bd1的病毒那一次……对他而言。确实是极其凶险。
若不是可以克制的病毒提前研制了出来,他又不肯接受她心脏的部分培育出来的部分的话……
她不信,这样的拼尽全力的保护,也只是出于一场驯服游戏!
靳烈风的脸上已经有不耐烦的神色了。
他走到那些依旧趴在毯子上的女人,漫不经心地朝她们摊开手,就立刻有女人像家猫一样爬过去,用自己的脸颊去蹭他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