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这种时候,她却病到了需要做手术的程度……那就不好了。
起码在这段时间里,她不想因为自己再给靳烈风添麻烦。
而刚才看到的名字……实在让她有点在意。
手术,这两个字意味起码不是什么感冒发烧的小毛病。
可她明明就感觉自己身体健康还不错,没有一点异常的样子。
护士小姐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很快又笑了起来,“没有啊。阮小姐您上次做过的身体检查各项数据都很健康,少爷聘请的营养师都是根据您的每项身体检查数值给您搭配的食物,这段时间以来,您的身体健康被养得非常的稳定!”
阮小沫呆了下。
她的身体检查结果都很健康稳定?
那为什么刚才她看到的东西上。会有建议手术的字样?
如果不是她的身体有问题,那她需要做什么手术?
“阮小沫!快点给我进来!!!”
就在她陷入疑惑迷茫的时候,一声烦躁的男声从里间传出,将她茫然的神智拉了回来。
护士小姐显然被自家少爷的这一声吓得不轻,又怕又不敢催促地僵笑着叫她:“阮小姐?”
阮小沫回过神,点点头,“你去忙吧,我自己进去。”
这个男人……
刚才不要她待在里面的是他,现在急着催她进去的也是他……
他真是要不要这么任性矛盾?
阮小沫叹了口气,朝里面走去。
一进门,她就看到他换了一身休闲宽松的家居服,头发有些濡湿,空气中有些沐浴乳的清香。
他显然是清洗过了。
男人从她进来的时候,视线就停驻在了她的身上。
“磨磨蹭蹭干什么?”两到好看的浓眉拧起,靳烈风不悦地朝她伸手:“过来!!!”
那副嫌弃的语气和不耐烦的神态看上去倒是精神得很,让他显得一点都没有病毒发作后的狼狈和凄惨。
阮小沫硬生生把反驳的话咽了下去,改口乖乖道:“……好。”
她哪里有磨蹭了?!
她明明已经走很快了好不?!
她又不能瞬移或者飞过去!
刚靠近他的床边,她纤细的手腕就被一只大掌拉住,带着她身体往前一拽。
阮小沫整个人都朝前跌去,撞在一个结实的胸膛上。
鼻尖是带着些湿气的沐浴香气,阮小沫揉了揉鼻子,刚想站直身体,才发现自己被靳烈风圈在怀里,她完全动弹不得了。
男人高挺的鼻尖埋在她的颈项间,深深地嗅着她身上的馨香,她腰间的手也搂得极紧,仿佛生怕一松手,就失去她了似的……
阮小沫被他突如其来的行为弄得有些怔愣,由着他这么抱着自己,动也不动。
“阮小沫……”依旧埋在她颈窝处的男人闷闷出声,语气无理又霸道:“你陪着我!”
阮小沫无语,她现在不就是正在他身旁陪着她吗?
难道现在这个被他抱得动都动不了的她,是个假人么?
“我不是就在这里吗?”她缓和了语气道。
她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和靳烈风计较什么,尤其是他才经历了又一次病毒发作。
“我要的不只是这样!”他终于从她颈窝抬起头,深紫色的眼眸定定注视着她。
“这段时间内……你不许去公司!”
“不许离开帝宫!”
“不许频繁离开我身边!”
“当然……更不许不吃饭、和我顶嘴、惹我生气!”
靳烈风的语气理所当然又霸道,一堆不许不许瞬间像是天上掉落的星星,噼里啪啦地砸在阮小沫的脑袋上。
阮小沫要被砸昏了,她几乎快觉得自己要不认识“不许”这个词了。
不过她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候离开。
靳烈风他……还能剩下几天?
他以前总归救过她,不止一次……
她就算现在这份工作要被解雇,也不可能为着工作把他丢在一旁。
阮小沫勉强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没精打采的丧。朝靳烈风点点头,配合地回答道:“行行行。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也许是她态度良好无可挑剔,靳烈风倒没再增加什么要求,他收回目光,搂着她没有说话了。
阮小沫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该和他说些什么。只好就这么让他抱着。
只是抱着抱着,他之前只是单纯靠在她颈窝的姿势,就有些自然而然地不老实起来了些。
感觉到脖子上如羽毛般轻盈又痒痒的啄吻,阮小沫不自在地朝另一边撇开脑袋,“靳烈风……你安分一点好不好?”
他为什么每次不管是受伤还是现在这样病毒才发作过,都好像毫无影响的样子?
“我为什么要安分?”男人的嗓音低沉优雅,带着一丝略微的沙哑,更显得勾人,“你和我之间……有必要安分么?”
他的呼吸温热,随着他说话的节奏洒在脖颈的皮肤上,引起她小幅度的颤栗。
阮小沫忙抓住他往自己衣服下摆探去的手,着急之下口不择言地道:“靳烈风!你身体里的病毒才发作过!你现在的身体需要更多的修养好不好!!!”
他本来这阵子都没日没夜不得休息。怎么还念着这种事?!
“我不需要修养……”靳烈风勾唇,俊美的脸庞显得格外的邪魅诱人,他贴在阮小沫耳旁道:“我只需要……你。”
阮小沫身体一个哆嗦,没轻没重地在抓着的他的手背上掐了一下,才暂时阻止了他的攻势。
“阮小沫!”靳烈风停下手,语气不悦地叫她的名字。
刚才他还诱惑得像是来自地狱的魔君。一举一动都能引人堕落,现在却只像个因为要不到糖吃而不爽的孩子。
阮小沫连忙就要往床下跳,再跟他靠在一起的话,谁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
“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就是不适合!靳烈风,我又不是看不懂体检报告,就算看不懂。医生说的话我还是听得懂的!你别乱来行吗!!!”
他自己不把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随意透资精力,可她不能陪着他疯。
她就算决定在最后的时间里不气他,不跟他计较。但不见得该在错误的事情上,也要顺着他!
而且这种地方……
他都不在乎那些来来去去的医生……呃?
阮小沫朝四下望去,一脸懵逼。
什么时候周围的医生护士都散完了?
进来的时候,她是看到那些原本连接在靳烈风身上千丝万缕的仪器设备都被除下了,但她没想到他们检查完仪器之后居然都出去了?
还把那扇金属大门给关上,彻底隔绝了里间外间的视线?
帝宫……在这方面是不是真的都有专门的培训的?不然为什么连刚调来这边没几天的kw实验室的白大褂。也都悄悄走得干净了?
就在阮小沫愣神的时候,又被床边那个脸比锅底还黑的男人一把捞了过去。
这次他索性将她推在床铺上。自己翻身撑着身体,密密实实地困住了阮小沫。
“阮小沫。你再说一遍?!”靳烈风咬牙切齿地蹦出一声赤果果的威胁。
她刚才的话和说他现在的身体不行有什么区别?!
这个女人不知道说男人不行是大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