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在这里薅老板羊毛。她更想去玩玩其他的东西。
以往都只能看别人玩,今天她终于也有机会了。
老板暗自松了口气,把这两尊神给送走,又擦了擦汗……
阮小沫看到前面那个晃来晃的东西。顿时来了兴致。
“海盗船!”她记得以前有阵子电影放的海盗题材的电影,非常火,以至于她一直很想试试那种坐在这种叫海盗船的东西上的感觉。
一时间,阮小沫不自觉地伸手拉住了靳烈风的胳膊,拉着他就往海盗船那边跑去。
在窗口买票之后,阮小沫兴高采烈地上了“船”。
她坐好,好奇地打量四周。
靳烈风就在她身边,丝毫没有一点对周围好奇的样子,神色冷淡地坐着。
海盗船启动,船身开始晃动。
一下、一下,船身晃动得越来越猛烈、越来越倾斜……
一开始阮小沫还淡定着,可到后面倾斜的角度越来越大,她也终于冷静不了了。
“啊——”
又一次倾斜中,阮小沫一个不稳,整个身子都往前扑去!
下一刻,她被人牢牢地揽进了怀里。
阮小沫被激得有些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直接抓住了那个怀抱的人的衣领。像是在海里抱住了浮板一样地靠了过去。
海盗船上,尖叫声一阵大过一阵。
阮小沫靠着这个坚实的怀抱,好歹终于渐渐恢复了冷静。
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被靳烈风一揽,就二话不说地……直接主动撞进了他怀里???
她刚才是……主动撞进他的……怀里的?
阮小沫脸上惊险刺激出来的红晕,顿时变了缘由。
她的手还牢牢抓着靳烈风胸口的衣料,侧脸都靠在他胸膛上……
耳畔的尖叫声,渐渐似乎被那起初还隐隐的稳重的心跳声。盖过了。
靳烈风不发一语,就好像是她身边唯一可靠的柱子一般,任她攀附着。
阮小沫有些不好意思,刚想放手换个地方抓,新的一轮海盗船的摇晃又开始了。
她刚想松手还没来得及松,就顺着这个晃动的力道……直接把靳烈风给扑……倒了……
阮小沫压在靳烈风身体上方,和他大眼瞪小眼了两秒。
靳烈风波澜不惊地看着她,然后唇角慢慢地勾起,笑容邪妄。
“阮小沫,你借着游戏占我便宜。”他语气笃定地给阮小沫定罪了。
阮小沫慌忙要松手:“我不是我没有你乱说!”
又一“浪”打来,摇的海盗船晃得更凶猛了。
阮小沫还没撑起身子,就又猝不及防地被晃趴下了……
头晕眼花地下海盗船的时候,阮小沫脸上已经热得可以烫鸡蛋的了……
还好她下船的时候观察过,周围一群人,大家都被晃得七倒八歪,还有人从船尾直接滚到船头,再从船头滚到船尾都有,能站稳就不容易了,谁喊有精力来观察别人啊。
这么一想,阮小沫安心不少。
起码她吃靳烈风豆……阿不,不小心压倒了靳烈风的事,没人看到应该。
就在她这么想着的时候,齐峰面带笑容地走了过来,把一块平板电脑递给了靳烈风。
“少爷,您和阮小姐的照片。”他恭敬地道。
阮小沫愣了愣,伸着脖子探过头去看。
她和靳烈风什么时候照过照片了?
这一看,她当即想挖个坑钻下去……
平板上的……为什么会是她刚才的罪证啊?!
当时齐峰不是在海盗船下面么?怎么能这么清楚地拍到她刚好摔倒压到靳烈风的时候???
等等……
阮小沫端详了那些照片几秒,才发现这些照片的视角居然都是从上面俯拍的。
阮小沫僵硬地抬起脖子,往天上望去——
几架无人机在办公空中盘旋着,飞来飞去,仿佛很光明正大地告诉了她答案:刚才那些照片,都是出自它们之手……
阮小沫无语了,有谁出来玩还带着无人机的?!
土豪出行,就是不一般。
还有……这些照片能不能删了?
活像她是什么流氓一样……
“阮小沫,你的罪证。”就好像知道她垂着脑袋在想什么一样。靳烈风忽然出声道。
阮小沫红着脸:“刚才是摔了!”
坐这种晃来晃去的东西,摔一下不是很正常嘛?
她又不是故意的!
靳烈风轻飘飘地瞟她一眼:“慌什么?被吃豆腐的是我好吗?”
阮小沫脸更红了:“都说了不是故意的!!!”
靳烈风把平板递给齐峰,率先朝前走去,并且扔下一句倒显得她欲盖弥彰的话:“阮小沫。我允许你‘故意’或者不‘故意’地吃我豆腐。”
这是他给她的特权。
到现在为止,靳大少爷终于开始觉得游乐场似乎也有点意思了。
阮小沫跟在后面解释无望,郁卒不已。
但当她的目光落在某个地方的时候,忽然一亮,圆圆的眼睛眨了眨,她朝着靳烈风跑了过去。
“靳烈风,我们去玩那个怎么样?”她朝某个方向看了值了过去。
“鬼屋?”靳烈风冷笑一声,低眸睨着她:“阮小沫。你忘了你上次看恐怖片吓成什么样子了?还敢去鬼屋?”
阮小沫也不跟他解释,直接拖着他就往那边走,“你管我怕不怕,反正你不怕就行了啊!”
她听说过游乐场的鬼屋其实一般都不怎么吓人的。
里面的道具、工作人员的妆容,都很普通的。
毕竟有可能家长要带大孩子小孩子进去,太恐怖太逼真的话,可能会造成心理上的伤害。
所以这种地方,通常都是点到为止,有那个氛围也就行了。
靳烈风看着她笑得弯起的眼眸,眼底不禁漾起一抹纵容,嘴上却还讽刺着上次的事:“阮小沫,你待会儿可别又抓着我就往外跑!”
阮小沫挑衅地呵呵两声,顽强地拉着他就往那边走。
她选这个地方,其实最主要的……还是想给自己找回个面子……
刚才在海盗船上,也太丢脸了……
还让靳烈风拍了“罪证”!
她必须得也让他丢下面子!
她注意到那所鬼屋的外面的海报里,是有外科医生护士这样的角色的……
而护士的手里,正拿着一支注射用的针……
当然,那种针的针头肯定是软的,不然多危险。
但乍一眼看去,倒也很像,更何况里面一定是那种昏暗的环境,以假乱真,就更容易了!
其实要不是那件事给她留下的印象太深,她也不至于记这么久。
但靳烈风一个大男人。宁愿忍受不打麻药直接开刀,都不愿意让医生给她注射麻药……
阮小沫当时对这件事太好奇,至于后来……她就默认靳烈风大概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医生手里的针那种恐惧点很奇怪的人……
就像有的人胆子是公认了的大,但其实一看到蟑螂就会扯着嗓子尖叫一样。
说不定……靳烈风小时候生病去医院打针,也是会被医生的针尖吓哭的小孩子……
想着靳烈风这种动辄打打杀杀的人,居然会害怕打针,阮小沫想着他现在样子,在面对护士小姐打针的时候,哇一声哭出来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