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其实她是想藏在看上去像是靳烈风个人的房间里的,可时间来不及,只好随便找了间房放进去。
靳烈风冷着脸站在一旁,无动于衷地看着她尖叫挣扎。
他的眸底似冰,带着浓浓厌恶,“齐峰。太吵了。”
齐峰立刻点头道:“是!”
阮如云的下巴瞬间被男人的大手握住,力道之大,吓得她花容失色,脸上的妆花了都不知道,叫声一声比一声尖锐了。
“靳少我说的都是真的!您看看证据就知道了!真的!”
她虽然不知道面前这个助理模样的男人要对她做什么,可下巴被那只手钳制住的感觉,让她感觉自己像是下一秒就会死在这里!!!
靳烈风忽然抬了抬手,修长的指骨在灯光下分明清晰。
齐峰听话的立刻就停了下来。
阮如云脸上的粉底和眼影已经被恐惧的泪水冲成一团一团的了。
她丝毫不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像个小丑。还讨好地看向靳少,希望他能相信自己说的话,就此放过自己。
那个证据……她确实没有说谎。
上次去向阮小沫道歉是个借口,要把阮小沫以前喜欢别的男人的证据给靳少才是真正的目的。
可惜了……
那次靳烈风不在帝宫,白白错失一个直接把证据递给靳少的机会。
她知道那次离开帝宫之后,肯定再难有借口去帝宫了,所以才会把证据藏在那间房间里。
想起这件事,阮如云就恨在心里……
如果当时她能够把证据交给靳少的话,阮小沫应该当时就被震怒的靳少给赶出帝宫了……
她也早就能上位了!
何必现在再这么大费周章,还差点被吓得魂飞魄散!
“放开她。”靳烈风的嗓音仿佛是无机质的水晶交击,碰撞出的声音极其悦耳动听。
齐峰松开手,退到他身后。垂手站立。
阮如云感觉到自己安全了,抚着胸口喘了两口,眼泪汪汪地看向靳烈风,希望自己泪眼婆娑的模样。能在他那里博取到一点怜惜。
“你喜欢我?”他冷冷看着她,唇角却似笑非笑地扯起一抹弧度,棱角分明的英俊脸庞,魅惑得要命。
阮如云连忙点点头。几乎把假睫毛给甩掉,她热情地表白着:“靳少,我从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在之前那次见过你后,我的心里脑子里,都是你……”
靳烈风不为所动地站在她面前,冷漠得像是一座冰雪雕成的完美雕像,没有一丝感情。
等她表白完,靳烈风喉头微动,吐出平静无波的一句话:“你怎么证明?”
阮如云呆了下。
怎么叫怎么证明?
她喜欢他、迷恋他……应该怎么证明?
见她不知所措,男人只是优雅地低头,整理了下衣袖处的口子,抬手的动作矜贵得宛如天成。
阮如云说的不是假话,她确实被靳烈风迷得神魂颠掉的。
这样的男人,像是地狱而来的撒旦魔鬼,带着诱人犯罪的魔力让人心甘情愿地堕落。拥有着击破所有女人矜持的邪肆魅力,让女人们失去理智地为他做所有事情。
他不说话的样子让她心慌起来。
阮如云生怕错过他刚才的话题,连忙追问:“您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只要能让您相信我对您的心!”
靳烈风冷笑了一声,抬眸,紫色的双眸残酷得可怕,却又诱人得可怕。
阮如云看着眼前的男人。心脏剧烈地跳动着,脑子里一片混沌。
如果可以得到他的爱,可以被他像看着阮小沫一样的专注……
她愿意付出所有!
阮如云着了魔一般抓紧了自己礼服吊带,然后朝两边抓扯下来。
礼服是贴身的款式,但是松紧的料子,不需要拉开拉链也可以就这样脱下。
裙子坠地,阮如云脸上带着些羞涩的神情,扭捏地道:“靳少……我的身材不比阮小沫好么?我相信我一定能比她带给您更多的快乐……”
说着,她继续除去身上剩余的贴身衣物。
阮如云的眼里除了靳烈风,已经没有任何人的存在了。
她满脑子都迫切地想着能够用这种方式引诱靳烈风。
她的身材完美地继承了曾经身为模特的母亲的基因,凹凸有致,平时穿比基尼去海滩,都能引得无数男人争相搭讪。
而如今……她都做到这一步……
她就不信靳烈风还不会被她诱惑!
虽然……这里是墨宅,这里又是走廊,随时随地有可能有人过来。
但抱着宾客都在前院的侥幸心态,和迫切想要吸引住靳烈风的渴望,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阮如云就这么在连接着前院和后院的走廊里,无视了一旁的男助理,自信地挺直了背脊,就这么直接站在了靳烈风的面前,迎着他丝毫没有闪躲意思的视线。
他薄唇微启,眼底波澜不惊,“快乐?那你一定比她更听话了?”
阮如云连忙点点头:“靳少,我一定听您的话!您说什么我都愿意做!”
她的目光痴迷不已,胸腔里的心脏都为这个俊美优雅的男人疯狂跳动着。
男人冷笑一声,嗓音磁性诱人,语气又冷得能冻到人骨子里去似的:“如果我要你像只狗一样趴在我的脚边呢?”
阮如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她作为阮家二小姐,从来没有男人敢对她提出这种要求……
如果是别的男人,她现在肯定已经转身就走了。
可……对方是靳烈风……
如果错过今天……她可能就连再见到这个男人的机会都没了!
阮如云眼一闭,豁出去了!
靳少让她证明她的心意,就说明她有机会的……
一想到她可以取代阮小沫,被他那样注视着、呵护着,阮如云的脑子就一阵发昏,血液直冲大脑。
她弯下身,双膝一屈,就要匍匐跪在这个迷得她失去理智、抛弃自尊的男人面前时——
“真恶心。”
靳烈风漠然转身离开,只丢下一句羞辱的话。
阮如云跪了个空,她呆呆地望向靳烈风的背影。受辱的感觉像是巴掌一样重重落在她脸上。
连脸颊,仿佛都能感受到那种火辣辣的感觉。
就在这时,走廊那头忽然过来了一个外面的几个宾客,没料到会看到她这幅样子跪在那里。都反应不过来地盯着她。
阮如云慌了神,连忙拿起衣服遮住身体,无奈礼服本来就是贴身款式,脱下后布料并不算多,遮得住一部分就遮不住另一部分。
她只能狼狈逃窜。
她不能确定那些人是否看清楚了她的脸,但那些人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把那一层羞辱感再次加深。
找了间房间躲进去,阮如云崩溃的坐在地上。哭了起来。
这种侮辱对她这种从来没有做过这种事的千金小姐来说,甚至比之前收到齐峰死亡威胁的时候,还要难以忍受!
死亡的恐惧只是一瞬间,可这种事……
阮如云狠狠抓着自己的礼服死死地紧着,一边哭,一边恨恨地在脑海里念着一个名字——
阮、小、沫!
如果不是她在靳少身边吹了什么枕头风,导致靳少根本不信自己,怎么可能受到这种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