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时看着他扬起的手，“现在，立刻把巴掌打回你自己的脸上，用力点，不然我不高兴。”

顾永目眦欲裂，可最后在顾青时的逼视下，还是将那抬起的手打向了自己的脸，自己打了自己。

“这声音真清脆真好听。”顾青时拍着手，笑得灿烂，在顾永眼底却仿佛魔鬼，“下次你再随便举手想打人，就记住今天的这一巴掌，记住你打出去的巴掌一定会落回你自己的脸上。”

两分钟后，顾青时踩着高跟鞋离开，顾永在走廊无能狂怒，却丝毫没办法。

等发泄得够了，顾永才红着眼去了病房，找到顾婵后提出要求，“明天和我一起去找白杨道歉，九十度鞠躬，直到得到白杨的原谅，还要加二十万的赔偿。”

“什么？”顾婵还在查顾永到底什么把柄落在顾青时手里，打算找到后收拾顾青时呢，结果根本竟然还要她道歉，还是这样的道歉。

“你疯了！”顾婵大喊，“道歉不算还九十度鞠躬，还有二十万，二十万是二十块钱吗？我没找顾青时赔偿二十万就不错了，还倒贴给他们二十万，顾永你疯了！”

“对，我就是疯了，不想让我真的疯了，明天你就跟我去道歉！”

顾永眼睛通红，“还有钱，要凑钱，凑二十万！”

顾永一副要杀人的模样，让顾婵越发心惊，顾永容忍退让越大，证明这把柄越可怕。

她的手都抖了起来，“小永，你到底将什么把柄落在她手里了，要是一直被她这样拿捏可怎么办，你得告诉我，我才能想办法帮你解决呀。”

顾永听了她的话，看向顾婵的眼神瞬间变得复杂，似乎在隐忍，最后闭了闭眼，还是没说话。

顾婵再追问，顾永明显烦躁起来，“你能不能不要问了！”

“可什么把柄得找回来才行呀...”

顾永也想过先将东西找回来，可他根本不知道去哪里找，也不敢惹怒顾青时。

“妈，你别烦我，也别多问了，你就当买你儿子的命吧。”

顾永下了最后通牒，不管他们怎么做心里建设，不管怎么愤恨，顾青时都不管，她去找白杨，告诉了他们这个消息。

“明天伤你的顾婵和顾永会来道歉，哥，到时候你想原谅他们就原谅他们，不想原谅不用搭理也成，但是他们给的赔偿你不用多想，直接收下。”

顾青时说她会帮忙报仇，白杨他们的心就一直提着，就怕顾青时吃亏，结果顾青时没吃亏，而且还要他们道歉。

“青时，你怎么做到的？不会结了仇，以后他们又对付你吧？不然算了，别道歉了。”

白杨不是不想要道歉，只是怕道歉了给顾青时惹麻烦，以后那些人又报复她。

“不用多想，他们也不敢对付我，他们本来就做错了，就是该道歉的，你受着就是。”

至于成仇？早就成仇了。

顾永和顾婵怎么痛苦不提，第二天他们被逼着提着枪来到了白家门外。

顾青时就看着他们满脸隐忍进来，嘴角满是嘲讽，为什么顾永那么忌惮顾青时，因为顾青时手里有他的作品。

之前顾青时和方文就发现了顾永那些真爱故事背后的猫腻，偏偏顾永每次都全身而退，最后都相安无事，甚至名声都没受到太大的影响，说起顾永来就是风流倜傥，艺术家就是那样。

可事实却无比肮脏，那些人最后放过顾永，是因为顾永手里捏着她们的把柄。

顾永他画了那些人的画，不是正常的画像，画的都是她们动情的样子，那样‘放荡’的画，谁敢传出去。

顾永不是拍照录像，但因为他的画画特点就是和照相一样，所以也没啥差别了，他记性好，很快将那些画画出来，然后就掐住了那些女人的喉咙，让她们吐了血也只能往回咽，被逼着给顾永一些好处。

顾永也没做得太多，都留了一线，可他也实实在在的拿捏住了那些女人。

顾青时知道顾永变态，却也是直到发现顾永的秘密基地，看到了那些话才知道多变态。

他的秘密画室里，都是他的作品，进去后密密麻麻都是各种形态的女人，大大小小的画，那些细节清晰可见。

他还有他的偏好，越得他心的，画得越大。

顾青时当时看到，只觉得毛骨悚然，她差一点也成了这画室里的一员，可以预见这些女主人公看到这些画时该多崩溃愤怒。

顾青时见过变态，但顾永这么年纪轻轻的，却已经如此可怕，也是她没想到的。

这是顾永的把柄，而且这样的画，同为女子，顾青时更不能继续放任不管，于是全部被顾青时收到空间。

她一挥手就收进去了，那守门的人才没发现。

收到空间后，顾青时将闭着眼睛，能不多看就不多看这些女子，将她们全部收了起来，打算这一生都不会让第三个人看到。

顾青时暂时还没销毁，这样顾永心里才忌惮，但也没打算用那些画作当证据惩罚顾永。

之前顾青时报警被抓顾永能脱身，是没有证据，如果加上这些证据，是可能让顾永获罪的，但这样就代表这些画也要面世，就算保密，也免不了被人看到，而这样的话，对那些受害人来说，比杀了她们还难受吧。

如果顾永破罐子破摔，或者有消息传出去，那很多人就只会好奇这些画，到时候必然闹很大，到时候，她们就真的陷入地狱了。

顾青时不能制造这样的地狱，而顾永也忌惮这些画。

这里面涉及的人很多，这些人单独拎出来顾家不怕，但全部人加起来，顾永绝对会被撕碎，他不能冒险。

而且其中还牵扯一个被逼死的女孩，虽然当时花钱摆平解决了家属，就算闹出来也不用坐牢，但事情不能闹大，闹大了，影响声誉不说，也会惹众怒。

他不能冒险，所以顾永只能妥协，还跌逼着顾婵来道歉。

站在白家门外，母子两都红着眼，他们第一次受这样的气，明知道顾青时就是凶手，却追究不了责任，甚至还要来道歉，还要赔偿二十万。

二十万啊，这可不是小数目。

受罪丢脸受辱不算，还得双手奉上钱，活了这么久，母子两算是体验到了吐血的滋味。

顾婵和顾永做了好一番心里建设，终于进了白家，低着头掩盖住自己杀人目光，颤抖着身体屈辱低下了高贵的头颅和白杨道歉。

“对不起，白杨，请你原谅我们，我们下次再也不会了。”

白杨看着他们低头站在自己面前，回忆起之前她们在车里高高在上的样子，一时间捏紧了拳头，感慨万千。

白杨不说话，顾永咬牙将一张银行卡送上去，“这是给你的赔偿，耽误了你的工作。”

舅舅舅妈看了不远处的顾青时一眼，看到她点头，舅妈上前接过银行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