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年轻人更生气,可最后其中一个人却拦住了他们,弯腰和顾青时道歉,顾青时冷冷看了他们一眼,没多说直接走了。
背后还传来几个人嘀嘀咕咕的声音,之前说顾青时的人愤愤不平,“干嘛,我们还怕她不成。”
“别喊了,你没发现她很眼熟吗?她是经常上报纸的...”
后面的话,顾青时没听到了,她从画展出来,看看外面慢慢黑下来的天,刚要询问顾永和顾婵在哪,打算直接杀过去,却忽然意外得知了一个消息。
顾青时这一晚一夜未眠,第二天,画展那边提前开门进行准备工作,打开门却惊呆了。
只见这次画展中,最受关注的顾永作品《痛苦》不见了,地上只留下破碎的画框,画框里面还有一小部分被撕下时残留的碎片,可以看出画作是被粗鲁破坏拿走的。
这让工作人员很是惊怒,但本来挂《痛苦》的地方留下的字迹更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只见空白的墙上写着顾永的名字,两个字还画了大大的×,名字下面写着一行字:顾永,你敢说这幅画你是怎么画出来的吗?你有脸展出吗?
血红的几个大字,代替了顾永所谓的代表作。
几个字触目惊心,那大大的×,更是完全否定了顾永,也将人的好奇心提了起来,顾永是怎么创作出来的?为什么问有没有脸?
有人猜测顾永是不是冒用了他人的画作,也有人猜测其他原因,一时间议论纷纷。
不论如何,画展发生这样的事,还是要先追究出到底谁搞的破坏,还得联系顾永。
因为画展上展出的作品,未来可能都是大师级作品,所以展出期间是很重视安保这一块的,画展结束关了门以后也是一直有人守着巡逻的。
昨晚两个保安一直清醒,而且很确定没人进去过,所以找到破坏的人很难。
这是一个问题,另一个问题是,顾永这边暂时没联系上,据说他去国外度假了,早晨出发的。
顾青时比画展的人先一步知道顾永和顾婵这边要度假的消息,还知道了他们要去度假的原因,据说是因为顾永的画在画展上表现不错,所以顾婵要带着顾永去度假奖励。
是的,他们要去度假了,断了白杨的手,对他们来说好像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呵,度假。”顾青时听到这消息的时候,顾永他们已经出发去机场了,是上午十点的分机票。
顾青时没说什么,直接跟着去了机场,既然他们要度假,她就决定让他们好好度个假!
顾婵和顾永这一趟旅行,只有他们母子,有专门给他们送行的司机,帮着他们提着行李,倒是不用他们动手。
“这次展出效果很好,等回头再去国外展出几圈,以后让你爸带带你,名声也就出来了。”
到了机场,顾婵还和顾永规划着他的未来。
顾永嘴里嗯嗯应着,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路过洗手间的时候,早起就喝了水的顾永就进去了。
顾婵看看时间,很快就要安检候机了,交代了司机两句,也跟着进去了。
顾永进去后,很快就有人跟着进来,机场人来人往的顾永也没在意,可刚要解开裤子,头上忽然套上来一个麻袋,脖颈上一痛,人就晕了过去。
另一边顾婵捂着鼻子对眼前的一切很是嫌弃,虽然机场的厕所是新建的,比起普通的已经好很多了,但是对于习惯了抽水马桶的顾婵来说,还是太脏了。
她小心翼翼踩着高跟鞋,刚要去洗手,就听到后面有什么声音,还不等她反应,一个麻袋下来,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暂的喊声。
洗手间里还有其他人,但是回头看却什么都没看到。
顾婵和顾永两个人相继醒来,就发现两个人被绑在一个黑暗的地方,他们被捆在椅子上,手脚都被捆了,但是右手捆得很奇怪,好像被捆在了什么地方。
两人还算冷静,都没出声,习惯了眼前的黑暗后,能隐约看到他们在一个封闭的环境,唯一有光亮的地方就是他们身前。
他们仔细看自己右手被绑的地方,看来看去好像是砧板,厚厚的砍骨头那种,他们的手被放在上面,好像待宰的猪蹄羊腿一般。
更可怕的是,他们的手旁边好像还有大砍刀,就插在上面。
这个场景太刺激,他们呼吸顿时乱了,然后就听到悠闲的声音响起。
“醒了。”
顾永觉得这声音很熟悉,猛地向前看去,“顾青时?”
因为太黑,他看不清是不是顾青时,只看到了一个大体的轮廓,但因为近期他追过而且得罪的人就只有顾青时,所以就猜是她。
“是我啊。”顾永原本以为顾青时会否认,没想到她承认了,而且承认的很轻松,好像一点也不介意她暴露了一样。
“你想干什么?顾青时,绑架人是要坐牢的。”顾青时越淡定,结合眼下的情况,顾永越发毛,脑子里闪过碎尸案等相关报道。
“我没绑架你们啊,我只是暂时请你们过来一下,断一下你们的手而已。”顾青时很好说话的样子,但说的话却让人毛骨悚然。
顾永立刻挣扎起来,“顾青时你别乱来,顾家可不是好惹的。”
“是不好惹,随随便便断人手。”
顾婵开口,语气里有些不敢置信,“你是为了你那表哥报仇?也太冲动了。”
她竭力镇定,“顾青时,在众目睽睽之下绑架,你是逃不过的,你放了我们,我不会追究,但如果你执迷不悟,我们顾家绝对和你死磕到底。”
她想去看顾青时的表情,但因为太黑,什么都看不清。
“你不和我死磕,我也和你死磕了,在你们对我哥动手的时候,这一切都注定了,我这个人遵循一个原则,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但人若犯我,我必定加倍奉还。”
顾青时慢慢走过去,拿起了砧板上的砍刀,“我调查过了,你们两人都有参与,所以我决定你们怎么打断我哥哥手的,我就双倍奉还,正好你们母子一人一只手,刚刚好。”
顾永看着顾青时拿着砍刀,好像下一秒就会砍下来,偏偏怎么挣扎都挣脱不来,冷汗瞬间冒了出来,“顾青时,你别冲动,这件事我错了,我和你道歉。”
他被顾青时打过,知道她说到做到,这一刻是真的怕了。
顾婵震惊不已,她这辈子都没遇到过这么无语的情况,更没经历过顾青时说动手就动手的情况,一时之间只震怒不已。
“反了天了,顾青时你以为你是谁,你敢动我儿子,你知道他是谁吗?知道他的手多宝贵吗?他可是未来的画家大师,你弄伤他的手,是花国的损失你知不知道,你敢动顾永,就是花国的千古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