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追求她喜欢她的人,谁不比陆子钰强,她怎么甘心嫁给陆子钰这种什么都不是的男人,要只是嫁给这种人,怎么对得起当初她在国外时拒绝过的那些男人。
陆子钰哪里看不出俞文君的不甘愿,被小看他也很生气,但忍耐了下来,心里想最后还不是只能嫁给他,等嫁过来了再收拾也不为过。
陆子钰打着算盘还想说点好听话,却被俞文君毫不客气给赶出去了,俞母也算看清俞文君的态度了。
俞母忧心忡忡,“你不嫁他,你未来的日子怕是不好过。”
“嫁给他那才叫完了呢,谁知道他是不是卓瑶故意叫来恶心我的。”俞文君在俞母面前又抹黑了一把卓瑶。
俞母对俞文君有女儿滤镜,完全相信俞文君说的话,觉得卓瑶故意害女儿,听到陆子钰也是卓瑶找来的以后,没忍住跑去找卓瑶算账。
俞母找到卓瑶的时候,卓瑶正找人帮她,她在陆家和陆旗没头没脑的闹了两天疯了两天,反倒是让陆旗更加下定决心要和她离婚。
卓瑶被迫终于冷静下来,想起来要阻止这件事了,以前她被离婚的谣言出来,她还很无奈,到处解释,不要人关心心疼她。
如今陆旗真要和她离婚,她怕了,就找以前关心过她的人帮忙,以期让陆旗打消念头。
这天有个宴会,她听见赵夫人会来,就想和人求助,这时候她也顾不上面子了,结果愣是没找到机会和赵夫人搭话,等看到赵夫人要走了,急忙追了出来。
刚要喊赵夫人,却先被俞母挡住了去路。
俞母有自己的人脉,听到卓瑶在直接找了过来,忍着没去宴会打扰,等卓瑶出来,二话不说上去就给了卓瑶两脚。
“我让你害文君,我打死你!”
俞母生气,卓瑶还更生气呢,众叛亲离的她对俞文君恨之入骨,俞母还上来颠倒黑白,两个人相互吵着骂了一通,谁也没说服谁,最后硬是在人大门口打了一架。
昔日约定做亲家亲密无间的两人,转眼成了仇,都恨极对方,拼尽全力打了一架,手脚嘴全用上了,打得头发乱飞,手上脸上全是挠伤抓伤咬伤。
来参加做客的人不少,听到动静出来一看,大开眼界,听了一场八卦,也看了一场打架,中途还开口帮忙了,可是没用,硬是没拉开,还殃及池鱼,于是只能看着她们打。
最后还是俞母仗着身高优势更胜一筹,打赢了卓瑶,狠狠唾了几口扬长而去。
俞文君的事纷纷扬扬,真真假假的消息传出去很多,她们这一吵一打,又多了许多新的说法,也将卓瑶彻底拉下水。
这么打了一架以后,大家看到俞母这么拼,说俞文君那些难听话倒是少了不少。
顾青时听到消息后,感觉有些复杂,“她倒是有个好母亲。”
她也见过俞母,想象她那优雅自负的样子,完全没法想象到她拼命和卓瑶打架的样子。
如果不是大家都说是真的,还有人亲眼所见,顾青时都要以为是被人造谣了。
“是啊,她那样的人,却有这样一个母亲。”陆远接话后,和顾青时对视了一眼,有些感同身受。
他们都有母亲,可惜他们的母亲都不是好母亲。
事情闹得这么大这么乱,陆家再次成为舆论的中心,因为卓瑶和俞母吵架辩解,又泄露了一部分事实细节,比如陆子钰和俞文君被撞破的房间就是陆远的房间。
大家说什么的都有,但因为陆远的房间这一点,很多人也相信了卓瑶的说法,如此一看,俞文君也不是个好东西。
但卓瑶也不是好东西,竟然被威胁了就听了,陆远结婚前夕却差点没被卓瑶坑死。
大家都很同情陆远,陆老爷子这边趁机放出去一个消息——陆远和陆旗卓瑶断绝关系了。
陆老爷子亲自向大家公开的消息,因为陆旗和卓瑶没尽到父母的责任,反而因为不满意顾青时这个儿媳,总是做出些可笑的事,一次次伤害陆远,触及陆远的底线,陆远没办法,决定和他们断绝关系。
而他这个做爷爷的,不忍心看着陆远这样为难,为防止以后陆旗和卓瑶再出昏招,伤害到陆远,所以同意了他们断绝关系。
从此以后,陆远是陆家的孩子,但和陆旗卓瑶已经断绝了父子母子关系,这件事他允许了,连带着陆远以后的赡养义务也已经安排好,陆旗和卓瑶没有资格拿父母的的身份去要求陆远做任何事,得到任何东西。
这关系断得是干干净净,彻彻底底,而且陆老爷子还支持。
大家听到卓瑶做的事,再想想陆远小时候就是抱错的,加上这几年陆旗和卓瑶还一直偏心陆子钰,不少人都觉得陆远情有可原。
消息公开,陆旗和卓瑶成了众矢之的,不好人家都吸取教训,这做父母的不能太偏心,更不能太过分,不然未来都是隐患。
陆旗最要面子,以前因为陆远的出息,他没少被恭维,一直得意洋洋还没少明着暗着贬低嘲讽他人,消息公开后,以前不对付的或者被他嘲讽过的人加倍还了回来,躲都躲不开,只觉得要疯了。
他也后悔了,特别是被迫回忆他当年做的事后,回头看也觉得自己过分,很是懊悔,另一方面又觉得他和陆远之间走到断绝关系这地步,还是因为卓瑶。
陆旗越发确定要和卓瑶离婚,让卓瑶焦头烂额。
街面上到处热热闹闹,红红火火,临近过年,原本是卓瑶最喜欢的日子,可如今却成了她最难熬的日子。
陆旗每天见到她,说的唯一的话就是要离婚,要过年了也如此。
“大过年的你谈什么离婚,多不吉利。”她不满,可陆旗不听,好在她撑过了几天,终于要过年了,而民政局的人也放假了。
放假了也就离婚不了了,卓瑶松了一口气,接着就过了一个最凄惨的年。
陆旗说断绝关系就断绝关系,过年都没回家,只去找了陆老爷子,而陆老爷子那没让她去,陆子婷去了,陆旗也有地方去,只有她孤零零的。
到最后,还是陆子钰来拜年,和陆子钰这个假儿子过了大年三十。
这个年卓瑶过得凄凄惨惨,她也才知道陆远说断绝关系是真的断绝关系,比起以前,她更找不到陆远了,无法求助陆远,让他阻止陆旗离婚。
卓瑶最后无可奈何求助陆老爷子,可陆老爷子却说他不管他们两个人的事,就像当初他们不听他的非得要结婚一样,这次他们离不离婚也不关他的事。
至此,卓瑶能想的办法全想尽了,依然没想到办法,而过完年收假回来,陆旗又提出了离婚。
卓瑶都要疯了,“陆远就要办婚礼了,你就别提离婚了行不行,在他结婚大喜的日子办离婚,像什么样子。”
陆旗嗤笑,“他都和我们断绝关系了,我们离婚关他什么事。”
说到这里,陆旗忽然笑了起来,“你这话倒是提醒我了,我不止要离婚,我还就要选在他大喜日子那天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