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摇金簪等都看到了,还有其他的玛瑙之类的,一件件拿出来都是可以放到博物馆参展的那一种。
这些东西都是陆家传下来的,也算是老古董了。
除了这些东西,还有房契地契车钥匙陆氏集团股份等,看到这些,就发现其实前面的也还算正常了。
那些房子车子不说了,陆氏集团的股份分红,是常人根本没法计算的,陆远甚至还将以前要给顾青时上交却被拒的银行卡都偷偷放了一张。
这么一路看下来,舅妈和白雪一开始还惊呼,可到后面就开始麻木了,好东西看多了,竟然生出了一种也就如此的感觉。
因为有嫁妆单子,很快就将东西对完了,还好好收了起来,包括给的聘金。
按照陆远的意思,这聘金其实是给舅舅舅妈他们的,感谢他们对顾青时的好和照顾,一般人家就会留下聘金,但是舅舅舅妈却不会留,打算全给顾青时带去,做她的嫁妆。
万元户都很难得的年代,六十六万是大家想都不敢想的巨款,多少人都会心生贪念,可是舅舅他们却根本没想过要,他们觉得自己没理由也没资格要。
他们如今的日子已经很好很好的,只是惭愧不能给顾青时更多嫁妆,怎么可能要这些聘金。
顾青时争不过舅妈,只能暂时先将钱收起来,想着来日方长,以后让舅舅舅妈他们挣到比六十六万更多的钱也行。
因为东西太多太贵重,舅妈和白雪不放心,“我们不回去了,和你一起守着这些聘礼,今天这附近的人都知道陆远来下聘礼了,就算不知道具体的东西,看他们有那么多车也会知道不简单,要是有人打了坏主意就不好了。”
顾青时找不出话反驳,也知道她们好意,实在没法说,其实如果她们走了,她直接往空间一放,比她们三个人守着安全多了的话。
清点完这些聘礼都十一点多了,顾青时正准备和舅妈他们睡下,bb机却响了。
顾青时惦记陆远他们,看是酒店的号码忙打了过去,电话那边很快有人接了,说是陆远这边一直闹着找她。
顾青时没想到陆远还会耍酒疯,她还以为他会乖乖睡觉呢,听到陆远没睡着,怕陆远吐了有什么危险,实在不放心陆远一个人,和舅妈他们说了一声,顾青时准备去找陆远。
舅妈和白雪说一起去,但顾青时怕陆远酒还没醒,如果又闹着抱抱还亲的话,让舅妈和白雪看到了不好就拒绝了。
“不用了,我一个人去就行,我哥不是也在吗,实在忙不过来我找他帮忙就好了,你们就歇下吧,只有一个人我也不放心。”
舅妈说得其实也有道理,今天好多人都看到陆远来下聘礼了,说不准真会有宵小光顾,到时候两个人还安全些。
舅妈和白雪一听也没坚持,顾青时开着车很快回到了酒店,才进去穿着酒店工作服的前台就过来了。
顾青时本来说拿钥匙,前台却说陆远换房间了,“因为客人吐了,弄得很脏,就新开了房间。”
这倒是有可能,顾青时眉头微皱,早知道不该那么放着陆远,如果喝醉吐了是很危险的,还会摔到,都怪陆远之前那样她才逃了。
新的房间在下面一层楼,顾青时接过钥匙打开门,“陆远?”
顾青时喊了一声没有反应,床上有些凌乱,卫生巾的门关着,陆远好像在里面。
顾青时鼻子动了动,闻到了一股味道,找了一下发现不远处燃着香。
“这是祛除蚊子的。”带她来的前台看到她的视线解释了一下,“如果没事,我先下去了,有什么问题客人您找我。”
“好。”顾青时点头,前台尽责帮她关好门。
顾青时敲了敲卫生间的门,“陆远,你还好吗?方便我进来吗?”
里面没声音,顾青时又说了一遍,但里面依然没声音。
顾青时有点着急了,怕陆远在里面晕倒了,顾不上太多忙开门,可卫生间的门竟然在里面反锁了。
“陆远,你还好吗?”顾青时再问,依然没动静。
顾青时都顾不上去找前台开门,一边喊一边准备强势破门,正当她拿出板砖砸锁的时候,忽然感觉头有些晕。
这头晕来得突然,就好像喝了酒,顾青时甩了甩头,清醒了一些,目光忍不住看向了一直燃着的香。
这香...不对劲。
顾青时意识到以后,知道没人看着她,想也不想进了空间,进了空间后立刻灌了几口灵泉水下去。
不管是不是香有问题,喝了灵泉水总有用,还能解解毒。
进了空间,又喝下灵泉水,顾青时本来有些昏沉的脑袋,就慢慢清醒了过来。
顾青时确定了,那香果然有问题,所以卫生间里的人很可能不是陆远,那会是谁呢?
顾青时拿起随手放在一边的板砖,磨了磨牙,不管是谁,胆敢算计她,她绝对不会轻饶。
因为不确定情况,所以顾青时就躲在空间里,看着外面的动静。
她没了动静之后,卫生间里也没动静,倒是那香很快就烧完熄灭了。
等了好几分钟后,卫生间的门终于开了,出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陆子钰。
陆子钰小心翼翼打开门,脸上手上全是水,他看了一眼门外,因为没看到人有些奇怪。
“人呢?不是晕倒了吗?”
他嘀咕了一声,捂住鼻子开始在房间里找顾青时。
顾青时看着他动作眼底阴沉,所以如果她中招晕倒了,陆子钰他打算做什么?
不管怎么想,好像都不是好事,顾青时冷眼看着陆子钰没找到她后,眼底闪过焦急,就要开门出去。
顾青时从空间出来,对着陆子钰的就是一板砖。
陆子钰没来得及回头就倒下了,顾青时捂住鼻子,将陆子钰拖回去塞到衣柜里。
简单处理好后,顾青时立刻出来锁门,跑到了陆远房间所在楼层。
她担心陆远也被人算计了,结果才刚要敲门,门忽然从里面开了,黑着脸的陆远拿着衣服出现在面前。
看到顾青时,陆远一愣,“青时你怎么来了?”
“你没事吧?”顾青时第一时间问道。
才说完顾青时也看到了陆远身后的异常,“你后面...地上躺着的谁?”
陆远脸色微微一僵,却立刻回答,“俞文君,我也不知道她怎么进来的,我醒来就发现她忽然在我房间,我就将她打晕了。”
他一口气解释完又问,“你不会是来抓奸的吧?”
顾青时:“...当然不是,我就是担心你来看的,看来你酒是彻底醒了。”
陆远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顾青时走后没多久,灵泉水可能发挥作用了,酒意消散,人慢慢就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