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女人进去后,高高在上让店员传话,“我要见顾青时。”
顾青时才赶走了陆子钰,没想到又有人找了,听说是个中年女人,考虑了一下就直接见了。
顾青时还以为是顾客或者想做加盟商的,结果照面就发现这人态度明显不对,看到她就一个劲盯着她看,从头看到脚,眼神让人很不舒服,像是打量什么货物似的。
顾青时不喜欢她的眼神,问了她一遍什么事她不说,转身就走,“这位女士,你不说话我就走了。”
“等等,我话还没说呢。”中年女子皱眉,“怎么这么没耐心呢?”
她没第一时间说话,是因为看到顾青时有些被惊到,她之前没见过顾青时,没想过她竟然这么漂亮。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懂陆远为什么发疯一直坚持选择顾青时了。
她目光不善,顾青时也有些不耐烦,“是你一直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不说话,怎么还反过来责备我不耐心?我再问一遍,你是谁?要做什么?”
“我是谁不重要,只是作为年长者,想告诉你几句话。”
女人优雅理了一下头发,看着顾青时道,“顾老板,你年纪还小,你不知道以色侍人是长久不了的,用漂亮的皮囊得来的感情,只是一时新鲜,好花不常开,等你老了以后你就知道厉害呢,还是踏踏实实活着才...”
她还要长篇大论,顾青时却已经打断了她的话,“谁以色侍人?你看电视看多了吧?莫名其妙上门教训我,没头没脑的说这些干嘛?”
顾青时看着俞母的样子,忽然觉得有些眼熟,“你这样子好像像一个人...我想想,俞文君!你和俞文君什么人?”
俞母看她叫破身份也不瞒着,下巴微抬,“还挺聪明,是,我是文君的母亲。”
俞文君的母亲早就知道俞文君被卓瑶看好的事,她还和卓瑶见过一面,虽然没明说,但是也打成了默契。
这之前她一直紧张等着消息,很快就听说为了宴会上的消息,昨晚她也看到了俞文君手上陆家的玉镯,高兴坏了,直接和俞文君打听情况。
俞文君都要气死了,哪里还想说那些话,因为实在丢脸,也不想让顾青时那番话传出去,所以没和俞母说顾青时让她嫁给陆旗的话,只说累了要休息。
她的态度让俞母产生了错觉,还以为她真是累到了还有不好意思,于是认定事情成了,觉得卓瑶顾青时识相点让开,一切迎刃而解,于是她没忍住来找顾青时。
俞母想得简单,她就觉得俞文君是小姑娘要脸,有些话不好说,有些事不能做,但是她却能。
就由她来替女儿铲除前面所有的障碍。
俞母战力满满表明自己的身份,想要顾青时好看。
“哦,是你啊,是你就不奇怪了。”没想到顾青时很冷静点头,还露出了然的神情,“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你女儿前脚要用报恩来抢人未婚夫,你后脚上门教训人说不能以色侍人,还真是...一脉相承。”
顾青时摇摇头,“俞文君回去和你哭诉,你就来帮她来报仇了?等你回去了不会还找人来找我麻烦吧?一家子轮流来?”
俞母没想到顾青时嘴巴这么厉害,“你就这么和长辈说话的?”
“长辈?你算哪门子的长辈。”顾青时摇头。
“我怎么就不是长辈了,怎么说也痴长你几岁,我好好和你讲道理,你这什么态度?既然你知道我身份,我就直说了,我哪句话说错了?以色侍人本来就不长久...”
顾青时呵了一声,“以色侍人?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以色侍人了?漂亮还有错了?一个小姑娘漂亮就是以色侍人?你也是女人,你就这么看人的?”
顾青时真的很厌恶这种高高在上,觉得自己才懂真理的人,“嘴里说着以色侍人不长久,可我却在眼底里看到了你的嫉妒,你不赞同以色示人,只是因为你没有色吧?”
因为你没有色?这不是内涵说她不好看吗?
俞母如同被踩了蛇的七寸,炸毛了,“你才嫉妒,你怎么说话的!”
“用嘴说的啊。”顾青时上下打量俞母,用她刚才看的眼神看了回去,带着审视,仿佛打量货品,“你没有好颜色,你女儿也没有,没办法,只能攻击以色侍人不对,真是可笑。”
俞母听出了嘲讽,“你...你什么意思?”
顾青时摊手,“你明明听懂什么意思了,我本来还想给你留点面子,你为什么非得要我直白说呢。”
“简单点就是,你丑你女儿也丑,所以你们就嫉妒我美貌。”顾青时拢了一下头发,“我知道,你说这些话其实就是嫉妒我漂亮,你所谓的忠告我也听懂了,换个角度其实就是对我美貌的夸奖,你的夸奖我接受了。”
其实俞母和俞文君都不丑,而且气质都是很好的,但是她们心丑,顾青时当然要攻击。
顾青时的攻击很有用,彻底将俞母给点炸了,“你说谁丑?你既然敢说我家文君丑,你知道她多优秀多聪明吗?她是几个百你都比不上的!”
俞母最骄傲的就是自己的女儿聪明能干,虽然在外人眼里,可能顾青时更漂亮,但在她眼底,俞文君比顾青时强几百倍,说天仙也不为过,可顾青时竟然说她丑!
俞母很生气,顾青时很淡定,“你自己的女儿你看着自然优秀,不过既然她那么好,那你回去就请她自重一些,别不要脸的总来抢别人的未婚夫,你也别再做出这种找上门和我谈话这种掉价的事。”
“谁不自重了?不自重的是你!”俞母呸了一声,“既然话都说到这里了,我也就直说了,陆远和我家文君才是最相配的,婚姻不是儿戏,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才是真理,我和陆夫人之前见过也谈过,都觉得两家才是最合适的。”
顾青时很无语,“现在是新社会,婚姻自由,父母包办婚姻已经落伍了。”
“这不是包办婚姻,文君救了陆夫人他们,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你也看到了,文君手上还带着陆家传家玉镯,那才是陆家儿媳的标志,你注定是长久不了,还不如识相一些自己离开。”
顾青时听得都要笑了,“不知道的还以为陆家那玉镯是玉玺呢,还陆家儿媳的标志,你是想让俞文君嫁给玉镯过日子吗?别闹笑话了,快走吧。”
“你才闹笑话,顾青时,怪不得会气晕陆夫人,原来你是这么气人的,就你这样的脾气,这样的名声...”俞母摇头,忽然放松下来,“你是不可能得到陆夫人他们的认同嫁进陆家了,我们俞家和陆家的婚约一定会完成,你就等着看吧!”
知女莫若母,俞母早就猜到俞文君有喜欢的人,只是那时候不知道是谁,如今知道陆远就是俞文君喜欢了好几年的人,而且如今天时地利人和,自然不会再让女儿失望。
不管是陆远还是陆家,都很让俞母满意,所以不介意帮女儿一把。
俞母看顾青时刀枪不入,而且嘴巴还厉害,不再和她浪费口舌,直接要给顾青时好看,反正以后闹笑话的只会是顾青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