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老爷子是最时髦气质最好的老爷爷,陆远也不差,反倒是陆远和他们站在一起,显得黯淡无光,成功被大家忽略了。
没办法,比年轻他比不过陆远,比时髦气势比不过陆老爷子。
他也是精心打理过的,而且这段时间还注意保养了,但是还是比不上陆老爷子。
被忽略的陆旗,自己也能感受到,心里还挺不是滋味。
陆老爷子带头致谢后,就和自己的老朋友寒暄聊天,这期间一直将陆远和顾青时带在身边。
顾青时也在宴会,而且是半个主人的身份,虽然陆旗和卓瑶都忽略顾青时,但是陆老爷子和陆远的态度鲜明。
陆老爷子慎重将自己的人脉等给陆远和顾青时介绍,主要是给顾青时,顾青时一下子认识了不少人。
不过等差不多,顾青时就去找舅舅舅妈他们了,因为他们就是顾青时这边的娘家,也是亲家,所以陆老爷子慎重邀请了舅舅舅妈他们,让他们也来。
白杨和白雪也来了,他们以前没怎么参加过这种宴会,不是很习惯,好在跟着顾青时出来久了,长了很多见识,不至于太紧张闹笑话。
按理陆旗和卓瑶应该好好接待他们,不过陆旗和卓瑶却选择忽略他们,陆远和陆老爷子就亲自接待,陆老爷子甚至和陆远说了,以后他的事都不交给陆旗和卓瑶办了。
晚宴中虽然是主人却一直很孤单身边都没人的就是陆子婷了,陆子婷这段时间都没出门,虽然在寿宴亮相了,但是却一直待在角落。
她看到白杨了,今晚的白杨和她之前见过的不太一样,他穿着没随意,反而穿了一套礼服,帅气俊朗,高大挺拔。
她才发现,他和那些那些公子哥站在一起,竟然一点不比他们差,甚至更显眼,像棵挺拔的白杨树,在人群中第一眼就能看到。
陆子婷经历了上次的事,已经后悔了,知道自己当初做的事多过分,她之前就想过道歉,却一直没机会也没脸。
今晚再次看到白杨,就忍不住一直看他,看着白杨有些不习惯的寒暄,看着白杨认认真真品尝每一道菜和点心,像是在学习。
等看到白杨去洗手间时,陆子婷没忍住跟了上去。
她就是想道歉,结果白杨一看到她就立刻退后,面上满是警惕,“你又想干嘛?”
白杨眼底闪过厌恶抗拒,陆子婷没错过,她难堪又有些生气,“我能干嘛?”她又不是男人,还能强了他不成?
她也不想自己虽然不会强,但是之前确实做了害人的事,委屈开口:“我就是想和你道歉,之前是我错了,想请你原谅我...”
“原谅不原谅不重要,只要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就行。”白杨干脆说到,快速越过陆子婷像楼下走去。
看他逃也似的背影,以及下楼后松口气的模样,可以看出他对她多避之不及。
陆子婷咬着唇,手死死捏成了拳头,脸上闪过愤怒委屈,她这次是诚心实意道歉的。
陆子婷多伤心难堪,没人关注,大家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寿宴最重要的环节——吃蛋糕。
蛋糕是寿桃蛋糕,因为宾客很多,蛋糕做得很大,还是两层,是被放在推车上推上来的。
本来蛋糕是卓瑶负责的,所以也是她负责去推的,结果推蛋糕上来的并不是卓瑶,而是一个出乎预料的人——俞文君。
俞文君穿着一件红色的礼服,浑身散发着喜庆,她微笑优雅的将蛋糕推上来,身后跟着卓瑶。
也不知道俞文君什么时候就躲着的,此刻才出来。
看到俞文君,宾客的神色各异,视线不约而同落在旁边的陆远和顾青时身上。
陆远看到俞文君眉头一皱,顾青时则一挑眉。
“陆爷爷,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俞文君像是没感觉到异常,微笑祝福。
陆老爷子看了她一眼,表情淡淡,“你是谁?”
陆旗忙上前和陆老爷子解释,“爸,这就是我和卓瑶之前遇到的救命恩人俞文君。”
陆旗为陆老爷子介绍俞文君,想强调一下俞文君的优秀,陆老爷子却没给这个机会,点点头直接道,“救死扶伤是好的。”
一句话概括了所谓的救命恩人,然后看向顾青时,“陆远,青时,来和我一起吹蜡烛。”
陆老爷子走过去,俞文君就不可避免的被挤到了旁边,卓瑶和陆旗欲言又止,没想到陆老爷子这么不给面子,他们本来的计划并不是这样的。
可此时已经没有办法了,只能先给俞文君一个眼神,让她先等等。
吹了蜡烛,陆老爷子先切了一下蛋糕,才将分蛋糕的事交给旁人。
陆旗顺势举起杯子,说了几句祝福话,随后话锋一转,又想扯到俞文君身上,说想好好报答俞文君。
结果酝酿一番,还没引出话题,再次被陆老爷子打断了话,“将最大的蛋糕分给俞医生,不过以后这种报答的事,陆旗你就在自己的生日宴会上提,别用我的寿宴。”
陆老爷子这话说得像是开玩笑,但表达了‘我的寿宴我自己做主’的意思,彻底将陆旗和卓瑶的路彻底堵死了,而且陆老爷子如此不给面子,陆旗和卓瑶都没有脸面,更何况俞文君。
俞文君脸色有些白,好在她心理素质不错,微笑接过陆老爷子说的所谓的最大的蛋糕,还道了谢,像是不知道陆老爷子对她的态度。
这一点上来说,俞文君还真是能沉得住气。
不过她这样,也让本来观望的女宾客们不屑,“没脸没皮,顶着救命恩人的名头,脸都不要了。”
“当年卓瑶能进陆家不就是靠着不要脸吗?你看人家今天不也风风光光,当着面大家还不是捧着她,现在没脸就没脸,只要最后能进了陆家的门,这一点委屈又算什么。”
“可惜她再能忍也没用,陆老先生和陆远只看得上顾青时,看不上她。”
“但卓瑶不是挺喜欢她?”
差不多的谈话,很多人都在说,俞文君和顾青时也不可避免成了众人的目光聚焦点。
顾青时被陆老爷子带在身边,卓瑶和陆旗就将俞文君带在身边,泾渭分明,隐约有几分打擂台的意思。
可好笑的是,他们并非竞争对手,而是一家人,陆远看着陆旗和卓瑶的行事,只觉得可笑,别的父母都想办法给孩子助力,只有他这父母,想尽办法托他后腿。
陆老爷子也懒得继续看他们折腾,刚想提早结束宴会,就在这时就忽然听到一声惊呼。
“咦,文君你戴的玉镯怎么这么像陆夫人之前戴的那只?我记得你和我说过是陆家传家玉镯,一代代传下来的。”
这声音有些咋呼,还有些尖锐,很多人都听到了,一句话透露出来的意思太多,大家都忍不住看过去,这才发现俞文君手上带着一只玉镯,成色非常好。
之前没人注意,或者注意到了也没当回事,结果这是陆家传家玉镯?
如果这是陆家传家玉镯,那这件事就好玩了,毕竟这种传家玉镯都是给陆家妇的,所以这玉镯严格意义上该给顾青时,可这玉镯却到了俞文君手上。
是卓瑶故意给的俞文君?
大家都不再说话,纷纷去看俞文君手上的玉镯,能来这里的人都是懂点的,这仔细看发现好像真像陆家传家的玉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