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微微没在调去总电视台名单,大家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也顾不上什么孟家不孟家了。
“部长,我不能这么回去,我也不背负这样的冤屈,如果你们怀疑可以报警...”
孟微微急了,她急需要证明自己的清白,但是副部长并没理她,维持让她休息的决定。
孟微微就这么被赶出了电视台,明明之前还是风头无两的新闻主播,眼下却如同过街老鼠,之前一直围在她身边捧她的同事不见了,连为她说句话送她的人都没有。
之前孟微微觉得自己早晚要去总电视台,对这些同事都是高高在上没放在心上,可此刻真被这样对待还是觉得心寒。
而这一切只是开始,孟微微也算是半个名人了,她的八卦很多人都喜欢看,经过杂志还有口口相传,一天时间,大街小巷都在说她的话。
亲戚朋友都打着关心的名誉来八卦,说什么人都有,孟老直接被气得生病了,她说她是被冤枉的也没用,连孟老也没相信她。
如果是没发生顾青时的事前,做爷爷的会相信孙女,但是顾青时的事情发生后,他已经不相信孟微微了。
一手好牌,彻底被孟微微打烂。
孟微微走投无路,又想起陆远来,只要陆远帮她站在她这边就可以,她想联系陆远,却根本联系不上。
她转而联系方文,可这次连方文都没联系上了。
之前方文一直挺喜欢孟微微的,觉得她人好,结果却大大打他的脸,先是对付顾青时,如今知道她新闻主播位置都是通过手段才得来的,大受打击。
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方文失望之余还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陆远要给孟微微一些教训,他一句话没劝。
孟微微看联系不上方文,心里更慌了,“肯定是顾青时说了什么,他们才这么对我!”
孟微微以为顾青时处心积虑对付她,可实际上没怎么将她放在心上,陆远更不用说,他有着另外的烦恼——他得和顾青时分开了。
陆远他伤口好了,甚至补身体都补过了,身体好得不能再好了,本来这是好事,但是这也意味着,他得搬出来了,他没有理由借口再赖着和青时住一起了。
本来陆远还想装糊涂,当自己忘了这事,可顾青时没忘,她记着呢。
“陆远,你什么时候搬走?明天或者后天?”
陆远:“.......”碗里的饭忽然就不香了。
他咽下去嘴里的饭,“明天吧...青时,你好像挺想让我搬走的?”
他满心的舍不得不放心,她却主动提了。
“没有,就是想着你伤口好了。”顾青时忙否认。
“真不是嫌我烦吗?我哪里做得不好,你可以和我说的。”陆远确认,这可关系到他们未来的生活,虽然他现在暂时搬出去了,但是他们以后早晚还是得住一起。
这婚前试住了一次,他感觉非常好,但不知道青时什么感觉,如果青时不喜欢哪里,他得改。
“真没有,你都挺好的,卫生习惯也好。”顾青时摇头,陆远讲究卫生,不像一些男人邋里邋遢让人窒息。
要说唯一一点不方便了,那就是她在家也得穿着内衣,但这是她的原因,和陆远无关。
“那就好。”陆远放心了,随后趁机和顾青时道,“青时,你以后要结婚挑选老公时,可得睁大眼睛看清楚,不能只看他在外面的表现,有些人在外很正常,可是真生活在一起可能处处有问题。”
“结婚一辈子都要生活在一起,就算只是一些小习惯,时间长了也会特别烦人不顺眼的,但是如今的情况也没有提前试着生活在一起的,所以你一定睁大看清楚。”
他和她住过了都挺好,所以一定要选他。
顾青时闻言点点头,这个她倒是知道的,有很多相亲的时候感觉很好,结果却成了怨偶,就是生活习惯等不一样,不适合生活在一起。
虽然很舍不得,赖着确实不是办法,陆远第二天还是搬走了,只不过人搬走了,这段时间他陆陆续续做的买的东西却都留下了。
比如雪橇比如传声筒,还有给大黄买的玩具,以及一些拖鞋睡衣等等其他东西。
东西没搬走多少,但是等陆远走了,顾青时一瞬间却觉得家空了,虽然才住了这一段时间,却好像习惯了和陆远住在一起。
到了晚上,顾青时睡下去后,习惯性敲了一下墙,还拿起传声筒和陆远说晚安。
许久没听到回音,才想起来陆远已经走了。
顾青时呆了一下,翻了个身,将头埋在枕头里,“睡觉!”
但是好半天没睡着,顾青时觉得可能是习惯了有人一起住关系,想着不行明天让白雪来和她一起住两天。
顾青时睡不着干脆进了空间,之前陆远在的时候得躲着进空间,可想念空间了,这会可以一晚都在空间,却觉得有点无聊。
好不容易睡着了,第二天顾青时起晚了,醒来后匆匆忙忙起来,“陆远,早餐你想吃什么?”
问完没听到回答,才想起来陆远已经搬走了。
“又忘了!”
顾青时拍拍头去洗脸,洗完出来就听到大黄在外面叫,顾青时忙去给他开门,“你什么时候出去的?”
大黄贼机灵,早学会自己开门出去了,不过出去后再进来就不行了,所以就叫顾青时给他开门。
一打开门大黄就扑了上来,顾青时忙避开,“你什么时候跑出去的,怎么身上这么脏?”
大黄汪汪两声让她看外面,顾青时抬起头一看就一愣,只见院子里多了三个小雪人...不对,是两个小雪人,和一条雪狗。
雪人不大,就到人的膝盖,却憨态可掬,那矮一点的小雪人,一看就像她,而旁边高一点的看着就像陆远,大黄也是一眼就能看出来——这是陆远她和大黄。
这组合一看就知道是谁的作品了,顾青时惊喜不已,“陆远他什么时候堆的。”
顾青时蹲在两个小雪人前面,左看看右看看觉得怎么看怎么可爱,爱不释手,都移不开眼,大黄也喜欢,嗷呜叫着吸引顾青时注意力,让她看小雪狗。
小雪狗虽然比体型比大黄小,但是那神态还有伸出来的舌头都一模一样。
看着大黄乖乖坐在雪狗旁边,还复制小雪狗的动作,顾青时哈哈大笑,“还真像你。”
大黄汪了一声表示赞同,随后想起什么就往大门外面跑,跑了几步还回头让顾青时跟上。
“门外还有什么?”顾青时打开大门就看到了门口还站着一小排雪人,这些雪人拿着形似树枝的抢,严肃站立在大门两旁,无声严肃守卫着。
门口已经有几个小孩围着看了,说顾青时大半夜的将才下好的雪用来推雪人,附近的、新雪都被她用光了。
“姐姐,你大半夜就堆雪人,不公平啊。”
几个孩子控诉,顾青时听得失笑也没否认,虽然雪人是陆远堆的,但是在她家门口,是属于她的,控诉就控诉吧。
为什么顾青时这么确定,除了那个像陆远的小雪人,也是只有他才会这么做了,更何况他还有家里的钥匙。
她之前就给了陆远家里的钥匙,昨天他回去却没要回来,就想着陆远什么时候来都方便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