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参须是好的,你吃了可以调养身体,也不会虚不受补。”
孟微微听了无奈,“爷爷,你怎么又去买这些不管用的中药补品了。”
小时候孟微微生病,看中医看了几天,吃了好多苦得要命的中药,吃得吐都不管用,留下了很大的心理阴影,后来去医院扎了一针就好了,自此以后她不再相信中医,觉得那都是骗人的,只相信西医,觉得西医才是真正治病的。
但是爷爷他们老一辈人却总相信中医,听他还在那念叨买了多好的人参,这人参须是他特意留下的,很是不耐烦,“爷爷,我早和你说过了,什么人参都是骗人的。”
“微微这次真不是骗人,这人参好着呢,我买的时候人参都成人形了。”
“你买了多少钱?谁卖给你的?”
爷爷不说话,孟微微就知道肯定又买得很贵,“这都是诈骗!”
爷爷不说,孟微微自己查,反正她也能打听到,她是一定要给这不识相的人一些教训的,正好她心情也不好。
没想到这一打听,就打听到了一个好消息。
另一边,养了这么些天,有空间菜空间水果和空间水的加持,陆远的伤口恢复得很快,已经不需要再去医院换药了。
不用受苦挺好的,但是身体好了代表着就要从顾青时家中搬出来,这让陆远很不满意很不舍,他舍不得搬,很想就此一直住下去。
陆远还怕顾青时立刻就提出来让他搬出去,结果没有,而是准备再好好给他补补身子。
“这是人参,可以补气,这两天吃了补一下。”
顾青时将精心做好的补汤给陆远盛好,结果打开的电视上却忽然播送人参骗局报道。
晚间新闻上,记者暗访调查,揭露了名贵中药材的骗局,称广安市最近出现新型骗局,高价贩卖据说最好的百年人参,但效用却打了个问号,还出现了一个受害者,受害者有一个病重的儿子,为了儿子倾家荡产借了很多外债买了一颗百年人参。
本来是想让这百年人参救救儿子的命,结果人没救成,还背了一屁股债,人财两空,镜头最后是那个受害者父亲,对着镜头悲愤呐喊,让大家不要上当受骗,希望能好好查一下。
看着电视,再看看精心做好的补汤,顾青时:“......”你要说巧,她是不信的,说了让孟微微识相点不要对付她,但现在看她硬是没听,伸出了爪子。
她看了一眼陆远,“我这真是好人参,对症是真的能起到作用的,不是骗你的。”
陆远失笑,“我知道。”
顾青时看着陆远的笑,脑子里莫名闪过‘红颜祸水’四个字,陆远笑起来确实很好看呀,也怪不得孟微微才见了一面就念念不忘,甚至来对付她。
陆远察觉顾青时目光,“怎么了?脸上有什么吗?”
“没有。”顾青时摇头,喊了一声大黄,让大黄帮忙送进来新定没多久的晚报。
大黄很快将报纸叼了进来,然后看着桌上的人参汤流口水,东西好不好大黄最知道,反正空间出品的好东西,大黄什么都吃过了,也就给它分了一点。
顾青时顺手将晚报翻开,很快在社会新闻版块看到了名贵中药市场乱象的报道,报道记者姓丁。
看到这姓氏,顾青时确定了,孟微微是真不想要她的爪子了。
确定后,顾青时还真有点烦的,但是谁让陆远是救命恩人呢,就只能接招了。
另一边,丁记者和孟微微在广安市一家新开的咖啡馆,也在看报纸,“薇薇姐,你提醒得很对,名贵药材市场乱象确实很严重,你看我报道得还可以吗?”
“可以,接下来可以深度报道一下,我不希望这样的害群之马还靠着这些发财,你是不知道,我爷爷也是受害者,花了一万块钱买了所谓的百年人参,我真是...”
丁记者大吃一惊,“一万?这么黑吗?薇薇姐,我能不能采访一下你爷爷...”
“我爷爷不行,你自己找其他受害者,或者就跟踪报道我们省电视台的找到的受害者,罪魁祸首也有下落了,你到时候跟着报道就行。”
丁记者也有自己的消息网,听到这里有些迟疑的问道,“薇薇姐,您说的罪魁祸首是姓顾吗?”
孟微微看了他一眼,“应该是。”
丁记者露出有些怪异的表情,笑了一下,“那个薇薇姐,我觉得其实不至于,您是陆夫人看好的儿媳妇,不用那么在意她吧...”
能做记者的脑子都灵活,也不是傻瓜,丁记者之前就打听过了,这次是孟微微因为陆远的原因想对付人,他也没想到当初遇到的那个人就是顾青时,传闻中陆远的女人。
丁记者知道顾青时身份后,就不太想和她杆上,看孟微微皱眉忙解释,“薇薇姐,我没其他意思,就是这个人好像不太好动。”
孟微微笑了一下,“为什么不太好动?你身为记者这么欺软怕硬吗?”
“不是欺软怕硬,主要是我之前了解了一下,好像敢和她作对的都没好下场,她自己够狠,然后还有人护着...”
这有人是谁,丁记者和孟微微都心知肚明。
“有我在你怕什么?”孟微微反问,眼底的冰冷一闪而过,这就是她要对付顾青时的原因,之前那么捧着她的丁记者知道顾青时后都会忌惮。
这是在打她的脸,她和陆远上过新闻,甚至还得到了卓瑶的认可,虽然她谨慎的一直没多说,只说是朋友,但电视台的同事都默认她和陆远就是一对。
所以有不少嫉妒她的同事,没少故意在她面前酸溜溜说起顾青时,这是她不能容忍的,顾青时的存在,就是打她的脸。
新仇旧恨一起加起来,她必须收拾了顾青时。
就算陆远知道她也不怕,反正她没亲自动手,更没栽赃嫁祸,是顾青时自己贪财扯什么百年人参骗人钱,一切都是她自作自受,难道陆远还真能为了顾青时对付她?
孟微微满不在乎,很有底气,她的底气让丁记者也有了底气,“也是,那我回去做准备了。”
“嗯。”孟微微优雅的喝了一口咖啡,因为味道太苦,忍不住皱眉,不过她也没就此加糖,因为喝咖啡不加奶不加糖才更专业。
不过最后孟微微也没将那杯苦涩的咖啡喝完,因为实在太苦了,虽然嘴里发苦,但想到最迟明天,顾青时就会倒霉丢脸,成为众矢之的,她心情就不错。
不错的好心情维持到了回家,一回到家就看到平日里对她总是和颜悦色的爷爷满脸严肃,“微微,你们电视台的晚间新闻是因为你才有了名贵药材的新闻吗?你是不是因为我买了人参才特意做的报道?”
孟微微没否认,“爷爷,我是不希望有更多的受害者...”
“受害者什么受害者,我说了我没受害,我知道那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人参所以特意买的,我一点没觉得亏,我还觉得挣了,微微我知道你因为小时候的缘故讨厌中医不相信中医,但是你能不能也尊重我一些,你看我像老糊涂了吗?”
孟微微的爷爷姓孟,正好就是当初第一个跟顾青时购买人参的那个孟老。
此刻孟老看着孟微微,拍着桌子很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