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复敲了一下,顾青时也回敲了一下。
陆远忍不住又敲了一下,最后两个人来来往往敲了好几次,陆远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玩这么幼稚的游戏,还玩上了瘾。
但是根本舍不得停下,就那么敲了好一会,顾青时忽然叫他,“陆远,刚才没说敲一下是什么意思?是打招呼吗?你是不是特别无聊不想休息,你不想睡就起来吧。”
顾青时其实还真有点瞌睡想睡了,但是陆远一直敲,她就忍不住一直回,但是一直敲下去好像也不是办法,只能问。
陆远这边有些听不太清,“什么?”
顾青时蹬蹬爬起来敲门,又说了一遍。
“不,不是,我想睡,敲一下是打招呼,不是其他意思。”陆远忙回答。
陆远之后再不敢敲了,虽然挺有趣,但是青时一直来敲他门不好,他也不好去敲青时的门。
有什么能沟通,又能不让青时累着的办法呢?
陆远想了一下,眼睛一亮,轻手轻脚起来忙活起来。
顾青时这次午觉睡得很好,睡了一个多小时才醒来,从房间出来就看到陆远在客厅,看到她就招手,“青时,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你没睡吗?这是什么?”
“睡了一小会,你猜猜。”
顾青时看看两个竹筒加中间的棉线,“传声筒?”
“对,我做的传声筒,这样有什么事我们就可以直接说了,你就不用跑来跑去了。”
陆远兴致勃勃和顾青时装传声筒,顾青时担心他的伤,都不让他动手,陆远想起来方文说的话,觉得不能这样下去。
虽然是来养伤的,但是也该展现一下自己的男性魅力。
陆远开始卷起袖子,特意用一点力气,露出手臂和青筋,想让顾青时看,但是顾青时好像没注意到。
陆远想了想,装作热脱了外套,又撸起袖子,刚想怎么展现自己的肌肉,就看到顾青时微微皱眉。
“陆远你别着凉了,是不是这衣服穿着不太舒服?不行你裹这个毯子裹。”
顾青时用一个毯子将陆远裹住,将他按在沙发上休息,不然他动,免得扯到伤口。
陆远:“......”
计划夭折,看顾青时的样子是绝对不会成功了,所以说,方文的主意一如既往的没什么用处。
传声筒装好后,陆远的心情就跟着明朗起来,明明可以当面说话,却用传声筒说话,很是有趣。
玩玩传声筒,又处理一下公事,一天就过去了。
“陆远,你晚饭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我都可以,不过少做两个吧。”陆远不想顾青时太累。
“行吧,那我看着办。”顾青时去了厨房,装作从厨房拿菜,实际从空间拿了一堆菜储备好。
“我也可以帮忙的。”陆远跃跃欲试。
“那你剥蒜吧。”顾青时给陆远安排了剥蒜的简单活儿。
陆远坐着剥蒜,一边看着顾青时忙碌,心里宁静,这就是他一直追求的生活。
正笑着笑着,白雪风风火火回来了,“姐姐,报纸,陆远哥你又上报纸了。”
白雪拿回来的晚报上,再次出现了陆远和冯柔之前上报的那张照片,还有一张冯柔哭着的一张照片,标题更是显眼,陆氏集团和冯柔的爱恨情仇到底谁在说谎?
陆远黑着脸看下去,原来是冯柔被拍到去派出所,经过采访,冯柔告诉记者。
“我只是去找陆远道歉,结果他看到我就说我跟踪他,没给我解释的机会直接动手,把我的肋骨都踢断了。”
“我生气吞声,没想到陆远为了逃避责任,变本加厉诬陷我是小偷,可我真没偷任何东西,这次我真的没撒谎,我没偷东西是真的,被踢断肋骨也是真的,医院的诊断报告可以帮我证明。”
顾青时看看报道再看看陆远的黑脸,“这不是之前的事了吗?之前都没报道,怎么现在报道出来了?”还说什么道歉。
“怕是被拍到后,破罐子破摔,想博一把同情。”
胆子够大啊!陆远眼底冰冷,“你不用管这些,我去找方文。”
没等陆远去找,方文已经先找过来了,“是我没处理好,我没想到她胆子这么大,老大,来之前我已经联系了人,告诉他们,冯柔其实是想潜入酒店偷东西被抓到,你才踢了她,记者这边我也会交涉的,不会再发不实报道。”
冯柔这次不脱层皮是出不来了,方文出手,除了已经发的晚报,后续广播电台等报纸什么都没发出来。
但是陆家人因为关注陆远,还是注意到了,当晚寻呼机就找过来了,陆远没回电话,他们就找方文。
方文无奈再次上门转达陆家人的意思,“他们不知道您受伤,看到新闻很不高兴,让您快点回去,说见见门当户对的女孩子。”
陆远听到这一句眉头都没动一下,看了后面的顾青时一眼,“你转告他们,我不回去,也不需要。”
他好不容易和顾青时住在一起,不是天大的人命关天的事,他不可能回去,更何况还只是什么见门当户对的女孩子。
“我已经帮你拒绝了,但是可能还是得你自己去说一句,不然他们又得天天折磨我联系我了。”方文已经被逼听了半小时电话了,不想继续了。
“知道了。”陆远随口答应着就要关门。
“等等,老大,我也还没吃饭呢。”他已经闻到香味了,他要好好吃一顿犒劳犒劳自己。
陆远像是没听到一样,依旧继续关着门,“我觉得我们眼下暂时不要多见面。”
以前方文和白雪就天天在他们周围,都没二人世界,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他可不想被破坏。
顾青时听到方文来,都拿好碗筷了,结果陆远一个人回来了,“方文呢?不进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