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秦则名医生也是,对老大也是针锋相对,方文看得头都疼了。
顾青时对这一切并不知情,只是有一天忽然在房间里发现了日记本,这才知道她丢过日记本,之前她根本没发现它丢了。
因为重生回来它就不见了,她回来后也没想起来。
看着陌生又熟悉的日记本,顾青时满是感慨翻了一下,前面还好,等看到后面,顾青时翻不下去了。
看着满是秦则名的名字,顾青时嘴角抽了抽,毫不犹豫刷刷撕了,一把火烧了。
烧掉后,顾青时才呼出一口气,舒服了许多。
没了那些名字后,顾青时随手就将它丢到了空间某个角落,这辈子除非有必要,不然不会去翻了。
美白霜表姨那边推广不错,贝贝还挺有能力,适应了一段时间后,直接自己加盟成了顾氏的经销商,做主去另一个城市卖,不和表姨抢生意。
“你不是还在上学吗?你父母支持你现在就做生意?”
“我考不上大学,就是混个高中毕业文凭而已,提前挣钱,他们不会说什么。”贝贝毫不在意。
她成熟了很多,和学校同学的关系缓和了,说话也没那么冲了,趁着放寒假就直接自己上手了。
“等再开学,我找个人做事就好了,青时姐你就放心吧。”
“行,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青时姐你的东西是真的好,不过这么好的产品,知名度还是太低了,很多人都不知道,要是知名度高一点,我就可以将生意做得更大了。”
“虽然酒香不怕巷子深,可现在该吆喝的还是要吆喝。”
顾青时也知道这个道理,“我现在也在想办法呢。”
“青时姐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加上贝贝就是都有两个加盟商了,厂子那边也运行得很好了,白雪说可以扩大生产,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想想扩大知名的事,还有正式的店铺还是得开起来了,而且这次还不能小,得大气一点,毕竟代表着门面。
改变了想法后,顾青时又开始准备询问店铺,这次运气比之前运气好,她才说要看,对面的店铺就挂出出租。
顾青时忙上前询问,原来是上一个租户租期到期,有事情不能继续租了。
顾青时大喜,立刻就决定租了,房东也爽快,商议好后当天就签了合同,第二天开始,顾青时就在店里忙,刷了墙,准备好好布置一下,又做了开店准备。
结果什么都准备好了,房东却忽然上门说不租了。
“怎么忽然不租了,我都做了这么多准备了,开店的准备也做好了。”
顾青时知道租房子有很多弊端,可没想到直接遇到了这最让人无语的状态。
可不管她说什么,房东只说不租了,“你快出去吧,把钥匙还我。”
“老板你这是违约!”
“那我赔你钱,你刷墙的钱也赔给你,反正我不租了。”
房东铁了心不租,就算赔钱也不租,顾青时拿他没办法。
本来还猜测房东是想自己做生意,结果第二天对面铺子又开了,才发现不是房东自己开店做生意,而是有人故意抢了店铺。
抢的不是别人,正事老熟人——陈老板。
陈老板上次从顾青时这里找麻烦不成,还害了自己后,这段时间一直很低调低迷,店整改之后重新开张了,什么都做得很好,力求让大家放心,可生意再没好起来。
陈老板不见了之前的嚣张气焰,非常低调,看到谁都客气打招呼。
大家都说陈老板这关门是迟早的事,顾青时昨天才听到他店关门大吉了。
结果昨天还唏嘘的人,今天就重新租了对面,重新开始做生意了。
陈老板看向顾青时,微笑点点头,看着很礼貌,可身上的倨傲又重新回来了。
“顾老板,又见面了,以后多指教。”
“陈老板你要在这里开店?”
“是。”陈老板点头,“还是老生意。”
看顾青时一直看房东,陈老板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却明知故问,“顾老板怎么一直在看房东?你认识他?”
“是认识,这房子我之前签了合约要租,结果房东却忽然反悔,我还说怎么了,原来是陈老板出手了。”
“还有这样的事?真是惭愧,我没想到之前租户是顾老板,真是不好意思了。”
陈老板嘴里说着不好意思,可神情却没有一丝歉意。
“明明就是故意抢的,还说什么不知道没想到,呸。”舅妈听不下去,嘲讽出声,然后拉住想跑的房东。
“房东,你跑什么?你也知道你做了亏心事呀,我可告诉你,做多了亏心事半夜可是会被人套麻袋被人打的。”
房东被威胁得脸色通红,“你怎么还威胁人?”
陈老板看不过去正要开口,却有一个人先他开口了。
“对啊,怎么还威胁人了,买卖不成仁义在在,顾老板,可别为难房东了,房子是我逼着房东租的,就觉得这好地段位置好,软磨硬泡让房东答应,加了一倍钱租到的。”
插话的是有段时间没见的钱哥,施施然从小车上下来,看着顾青时笑,“顾老板要是加两倍,兴许能租回去。”
顾青时看着他皱眉,“原来是你。”
“是我。”钱哥还没吃过那样的亏,没丢过那样的脸,哪里能就此放弃,发誓要将那天吃的憋还给了顾青时。
“原是是你这个小人,还好地段,这里就在县城边缘,之前要不是我们顾氏小厨都没什么人,你说这里是好地段位置好?不就是故意使坏报仇,还加一倍钱,呸。”
钱哥看着舅妈,心底暗骂了一横泼妇,嘴里道,“我在哪里做生意哪里就是好地段,这是我的自信,至于房租,我不差钱我乐意为什么不可以?大家都是做生意的,就别说什么小人故意使坏的话了。”
钱哥看向顾青时,“如果顾老板实在满意这店铺,可以和我竞价,看你能加到几倍,房东乐意租给谁。”
钱哥这次是完全不客气了,将之前的客气全收了起来,就像全方位碾压顾青时,看她丢脸。
他战意满满,结果顾青时无语看了他一眼,“我不竞价,就是普通的店铺而已,我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为什么要加?”
钱哥一噎,没想到顾青时不按理出牌,偏偏舅妈似乎还嫌不够,加了一句,“就是,又不是傻子,还加倍。”
这不是说他傻子?钱哥是来展现他的财力的,结果到他们眼底变成了傻子?
“你这泼妇,会不会说话,什么叫是不是傻子?”
“难道你不傻?加倍租金将钱送给房东?”舅妈摇摇头,拉住顾青时,“走,青时,别和他们多说,看着人模狗样的,脑子却不好使,你别和他多说,免得也傻了。”
白忠白杨深以为然点头,麻溜跟着走了,留下钱哥在风中凌乱。
说谁人模狗样脑子不好使?他这是有钱不懂吗?怎么到她们嘴里他就成傻子了。
“没钱就说没钱,装什么装!”钱哥骂了一句,偏头去看陈老板,有些迁怒,“你怎么没吭声。”
“钱哥,你别和他们计较,他们就是斤斤计较的小市民,没见识,这就是嘴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