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青时喜欢他的,所以他不是强间犯。
秦则名只说了一句,没有再多说,可陆远已经听到了,伴随着脚步声,秦则名面前的门猛地被打开,“什么日记本了?”
秦则名就知道他忍不住,得意冷笑,“你说呢?”
陆远抬手一拳打碎秦则名脸上的得意,“人渣!”
秦则名没想到陆远竟然对他动手,鼻子一痛一酸,一摸就摸到了满手的血,“陆远你打我!”
“打得就是你!”陆远居高临下看着秦则名,“记住我今过的话,离她远一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秦则名被陆远的目光看得心中发寒,他看到了陆远的认真,他可能真的会说到做到。
“陆远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警告我,凭什么替她决定!”他气急败坏,指着陆远骂。
“凭你是个垃圾。”陆远看着他的手,“小心点,再让我看你碰她一根手指头,我就真废了你。”
秦则名猛地将手收了回去。
陆远刚才的目光,好像真的在脑子里演练了怎么废他一般,他是真想直接废了他。
似是看穿了他的恐惧,陆远轻蔑看了他一眼,大步离去。
秦则名看着他的背影,牙齿咬得格格作响,可当目光落在醉汉身上时,那怒气就全泄了。
青时...她真的这样恶心吗?他真的是强间犯吗?秦则名失魂落魄。
另一边,一直看时间的方文,有些着急的围着车转,“怎么还没出来,没出人命吧?老大不会真是杀了他吧?”
正当他犹豫要不要进去看看时,陆远出来了,一言不发上了车。
方文忙跟着上了车,一边开一边偷看陆远。
“别看了,去顾氏小厨。”
陆远想去看看顾青时,就算不做什么,看一眼也好。
“好嘞。”方文松了一口气。
到了顾氏小厨发现顾青时在忙,陆远就没下车,真的只在外面看了一会就走了。
回去后,陆远照旧处理工作,好像恢复了正常,加上没听到秦则名被废了或者死了的消息,方文才放下心。
然而他放心的太早了,所以大半夜的被吓得个半死。
起因是陆远没睡着,辗转难眠到了半夜,最后还是没忍住起身进了方文房间,伸出手指头推了推。
方文迷迷糊糊醒来就看到站在床前的身影,吓了一大跳,等仔细一看才发现是陆远,拍着胸口问,“怎么了?老大?”
“帮我去拿个东西?”
“什么东西?现在要吗?”
半夜三更要,肯定是什么要紧的东西吧,方文一边揉眼睛一边下床,等穿好鞋了,没听到要什么,忙追问,“是什么东西?”
陆远沉默了片刻,“一本笔记本?”
“笔记本?什么样的笔记本,你放哪了?”
陆远:“...是青时的日记本。”
“日记本?”方文被惊醒了,“老大,偷日记本不太好吧?”
再怎么喜欢小顾老板也是,这手段有点过了。
“别啰嗦,你快去拿,记得不要偷看。”
“我当然不会偷看了,是你...”方文在陆远的目光下默默咽回原来的话,“日记本...在哪?”这是个很重要的问题。
陆远沉默了片刻,“秦则名家里,大概在他的卧室。”
方文:“......”
开玩笑呢?秦则名家里,他怎么去拿?方文很无奈,“在秦医生家里不好拿吧...而且小顾老板的日记本为什么会在秦则名家里?”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他偷的。”陆远冷冷回答,“你快去想办法拿回来。”
方文:“.......”
他就不管秦则名是不是真的偷了,但是这叫什么想办法拿回来,不就是让他做梁上君子吗?
方文觉得陆远越来越过分了,之前让他背锅就算了,现在竟然直接升级成让他去偷东西,这叫什么事呀!
方文心里苦,嘴里嘀嘀咕咕,万分不情愿,可嘀咕完了,该去偷...该去拿还是得拿回来。
“反正他也是偷的,女孩子的日记本也偷藏,他这么没品,我去拿也就是行侠仗义!”这么说服自己后,方文做了梁上君子。
第二天,陆远拿到了顾青时的日记本,出于礼貌,陆远不该看,可想到秦则名信誓旦旦的样子不像说假话,犹豫了一下还是翻开看了一眼。
真就只一眼,可好巧不巧的,陆远翻开看到的正好是写满秦则名和顾青时名字的那一页。
满页纸的秦则名,字迹也是顾青时的,就那么整整齐齐排列写着,无声嘲讽着陆远。
陆远啪的一声合上,恨不能戳瞎自己的双眼,或者换一双没看过日记本的眼睛。
陆远扶着额头冷静了几秒,可依然冷静不下来,内心不爽到极点。
虽然之前隐约能猜到一些,而且也做了心理准备,可真看到了,冲击还是挺大的。
陆远盯着日记本盯了好一会,最后才眼不见为净的开口,“方文,你还回去吧。”
方文:“还到哪?”
“当然是还到顾青时手里。”难道还能还到秦则名那去不成,“我们过去的时候,你想办法还回去,别让青时发现。”
“好的。”看着陆远想毁尸灭迹的眼神,方文眼疾手快将日记本抢到手,“放心,老大,我绝对不偷懒。”
陆远看了他一眼,“谅你也不敢。”
方文撇撇嘴刚要走,就听陆远忽然道,“有没有办法让秦则名去改名?”
秦则名这个名字,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方文莫名其妙,“为什么要让他改名?”怎么忽然就想到这样的问题。
“自然是觉得这名字猥琐又难听,不顺耳。”
为什么忽然对秦则名这名字不顺眼了?方文挠了挠头,“他大概不会改吧。”
秦则名的名字取自陋室铭,一看就是用心取的,而且被叫了这二十多年,怎么会轻易改,换做是他他也不改。
“那就想办法让他改。”陆远皱眉,“你找个算命先生,就说他叫这名字,注定断子绝孙,不想断子绝孙被废就乖乖改名。”
“这也...太离谱了。”方文无语。
“不,不离谱,算命先生说的都是准的。”不准他也会让它准的。
方文听懂了陆远的潜台词,无奈叹了一口气,“不是,老大,我们没必要和一个名字过不去,你不喜欢以后就不叫,可以给他改名,叫秦狗也成啊。”
“秦狗当然好,可别人还是会叫他,我还是会听到。”
方文刚要继续说,可陆远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抢先开口,“你如果继续劝我不要针对名字,那也可以,不过不针对名字那只能针对本人了,你想让我针对本人还是名字?”
方文:“...那还是名字吧,我想想办法。”
针对本人问题更大。
方文安排了一番,这一天秦则名下班,忽然遇到了一个瞎眼的算命先生,撞上他就说他印堂发黑,有血光之灾。
秦则名因为陆远的报复,整个人都在烦躁中,根本不想搭理,可那算命先生却不依不饶,追在他后面说要救他。
后来扯来扯去说他需要改名,不改名未来会断子绝孙,把秦则名气得不轻。
“滚!”
改名自然没改成,而方文从这一天开始发现,自家老大对秦则名医生那真是万分不顺眼,以前还没太放在心上,现在简直像眼中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