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没问题,有问题的是合作的人啊!但这话不能说。只能随着他的话说:“当然了,有你看着嘛!”
“知道老公的好了吧?来,再让你感动一下,我抱你回去。”
“不用,我没事。”
“我想抱你、想让你感动,不行吗?”
“行,只是,我们都一把年纪了,别人会笑话的。回家再抱吧!”
“不让我抱,我不回家。”阿朵钦还真像小孩子耍赖似的坐回车里。
汤雨蝶好笑的妥协:“怕了你了。几十岁人了,还像个小孩子。抱吧、抱吧!”
有了结婚证还是好呀,抱的感觉都不一样。
一道光在雨蝶眼里闪过,无疑有他,对着路灯笑了。路灯的光虽不及太阳光的明亮,但她也强烈的感觉到曾经卑微的情人心理已被光驱散了,此时的幸福如同沐浴在阳光中。好想天上那轮月亮即刻变成太阳,那样,就可以在明媚的阳光下晒幸福晒甜蜜了。
“阿钦,明天,在太阳最明亮的时候,你再抱我,好不好?
“好,明天我抱你上班,再抱你下班,然后抱着你逛商场去。”
“不用不用,那太夸张了。”
“抱自己的老婆,哪里夸张了。”
“没几个人知道我们是合法夫妻。别人会说,看,这两人肯定是偷情的,急得在大庭广众下都不避讳一下。”
“嘴长别人身上,你管不了,随他们说去。”
夜深了,汤雨蝶连哄带骗的把阿朵钦支到床上去后,独自站到露台外,让寒冷的风带给她清醒的头脑。
要想的事情太多了。
阿朵钦的官司,是不是如他所说,只是等时间到了出庭,走走过场?
戚立辉被得罪了,会不会在官司的事上从中作梗?会不会为难旭矿?
邹长林那小人,到底是什么居心?
还有放录像到网上又删掉的人,是谁,他又是什么居心?
汤雨蝶很专注的想着,就连阿朵钦贴着她后背轻搂着她,也没有察觉。
原来在寒风中怀抱温暖的身体竟然是如此享受!阿朵钦暂时放弃了劫她上床的打算。把自己想象成偷香窃玉的脂粉大盗,回想书中所说的软香温玉抱满怀是不是就指此刻情景?
怀里的身体还保持着一直未动的站姿。她是太信赖我还是当我不存在啊?阿朵钦在心里宠溺的笑着喊了一声又一声“傻老婆。”
“傻阿钦。”
“你能听到我心里的话?”
“你在我耳边喊得很大声的。”
“一点儿警觉心都没有,我抱你那么久都没有发觉。你不怕是色狼吗?”
“不怕?难不成你还期盼着色狼来非礼你?”
“有你这只大色狼守着,我再怎么期盼,你也不会让别的色狼来非礼我吧?”
“那是当然。我现在好想好想非礼你。”
“你不是已经在非礼我了吗?”
“这不算。”
他的呼吸声急促粗重,身体也有明显的变化,她还故意装作不明白,问他:“那要样才算非礼?”
“我以身示教,你就清楚明白了。”
“我上百度搜去,更清楚。”
激情刚刚开始上演,电话很不识相的大声唱起歌来。
“我接电话。”
“别管,半夜三更的肯定是打错了。”阿朵钦抱住她不让起身。
“那也让我去关掉,一直响着很吵人啊!”
正说着,铃声停了。他高兴的说:“不用管了,继续。”刚说完,又响了起来。气得阿朵钦想把手从铃声中穿过去掐死那边的人。
“可能是有什么急事,不然谁半夜三更打电话来。好了,放开我,别耍小孩子脾气了,乖,我接完就过来。”
还能说什么呢?泄气的松手,用力拉过被了发泄似捂住头。
而走过去接电话的汤雨蝶被号码吓得差点儿摔掉电话,快速的挂掉、关机,悄悄的瞄了一眼床的方向,见他正蒙着头,才松了口气。
戚立辉在这时候打电话来,疯了?骂我?酒喝多了?
“谁啊?什么事?”
“酒鬼打错了电话。”
阿朵钦好似受了打击般耷着头,叹着:“我都说不用管了。”
“如果那酒鬼不停按重拨,还不得吵死人?我正好关机。”
“以后晚上都关了电话吧!”
在他身边躺下,头脑里还想着戚立辉打电话来的意图,整个人显得很安静。而此时的阿朵钦,也早安静了。试问,谁在这时被扫了兴后能立即兴奋得起来?无欲无求的搂着她,婉惜的说:“刚才的激情没有了。找谁赔去?”
“等你什么时候有了,我赔你。”
“我有了,我能有吗?对了,老婆,那些天我们都很用功,怎么没怀上呢?”
“我怎么知道?”
“明天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
“不去。”肯定不能去了,那事瞒得过他,瞒不过医生啊!
“反正每年都要体检身体,今年只是提前点儿。”
“不去。阿钦,怀孕需要好心情,等把眼下这些事处理完了,再考虑要不要生孩子的事。”
“那你先答应我,一定会跟我生一个。”
“顺其自然。”
早晨,手机的闹铃响了,连带着自动开机。
这一开,就是一个接一个的信息提示音。习惯了早起的阿朵钦不想雨蝶被吵着,走过去将手机拿了起来。
他是从不查看她电话里的信息的,今天,同样没有看的想法,只是数次连续的按键,他无意中点开了最后一条信息,“戚局”两个字将他的眼球吸住了。他半夜给我老婆发什么信息?一看,只是未接电话的提示短信。
哦,我多想了。
正要放下电话,突然又觉不对。他不应该在半夜给我老婆打电话啊!看一下,不弄清楚,心里不踏实。
打开收件箱,整屏的每行显示的都是“戚局”,挨个数下去,还不止这一页,竟然连续有三四十条之多。他意识到不正常了。逐条打开,大多是未接电话的提示短信,时间全是半夜里,加上另外几条,看得他火冒三丈,他竟然在半夜里给雨蝶打了这么多电话,他说他爱雨蝶,要离婚了娶雨蝶,问她知不知道他爱她,还说他在她家楼下等她,问她为什么狠心挂了他的电话。
挂了他的电话?立即翻到通话记录里,果然,手机上记录的未接电话和已接电话正是深夜的时间,相隔只有十数秒,原来,昨晚的骚扰电话是他打的!
要不是想起雨蝶最烦他一生气就摔电话,他差点儿又把这个电话给摔了。
所以,此时的他还算是比较理智的。
他没有拉起雨蝶来质问,他还算是比较清醒的记得她没有接他的电话。可是,她也没有说实话啊!
正想是不是现在喊她起来问个清楚,电话又唱起了歌来。一看,又是“戚局”二字。
很用力的按下接听键,很大声的吼过去:“戚立辉,你他妈整晚整晚的给我老婆打电话发信息,你想干什么?老子平时给你的好处还少了?你还要打我老婆的主意?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对她有半点儿企图,不只是你宝座不保那么便宜,我会要了你的狗命。”
吼完了,电话里才弱弱的传出一声女人的声音,“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