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小都是这样,什么事都自己扛,总不让我们*心。到现在,我都不知当初对你的从不干涉是不是错了。唉,雨蝶,你千万别太逞强,有什么事给干爹打个电话,干爹帮不了你,给你打打气还是做得到的。”
“嗯,干爹,你就在那边安心等着抱孙子吧!”
自晴儿来后,雨蝶把于姨请来了。仔细得近乎罗嗦的一再叮嘱她要看紧晴儿,再从这些天她的言行,于姨感觉出好像有事要发生,关心的问:“雨蝶,你告诉于姨,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凡事小心一点儿总没坏处。”
“肯定有事,不然你不会这么紧张。雨蝶,跟阿总说一下,他一直很关心你。““我拒绝了他,快半年没他消息了。”
“怎么可能呢?他很关心你啊!哦,对了,他说他正在处理很多很重要的事。”
“什么事?他没有跟我说。”
“我哪会知道什么事。是你让我来时,我给他打了个电话,他让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雨蝶,你不会怪我没听你的话给他打电话说了吧?”
会怪她吗?当初请他来时,已经想到她会跟他说,也许,我内心正想这样,对他,始终是割舍不了的。“于姨,你也是关心我,只是,以后不要打了,我不会有什么事,就是有,也是小事,我能处理好。““我知道了,我会照顾好晴儿,不会让她有事。只是,你一定要小心,应付不了的话,还是告诉阿总。”
“谢谢你,于姨。”
已经做好了迎战的准备,却一直不见李原和有任何举动,他不会觉悟了吧?
管他呢,只要没来骚扰我,我正好培养与女儿的感情。
防范却也平静的过了一段时间。雨蝶已经渐渐的忘记了章余给的地个地名,也不再去猜测林之到底做过什么。
但天生的,注定了她没有过平静日子的命,戚立辉打来了电话,告诉她:“你给我提过的地方我问到了,很远很偏僻,也没什么特别的景致,你是不是听错了?”
“不会,不然你怎么能问到这个地方。”
“这倒是。打算什么时候去,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了,你那么忙。而且我只是好奇,不一定会去。”
说是不一定会去,刚挂了电话,就开始想和谁去合适。
这事知道的人当然越少越好,能独自前往是最保密的,可是那地方实在是太远,语言也可能不通,一个人去不安全不说,无功而返的可能性也很大,想来想去,只有阿朵钦最合适。
好久没有拨过的号码立即跃入脑里,熟练的按下,听到了熟悉的声音,迟疑了一下,轻声问道:“阿钦,忙吗?”
“你说,什么事?”
“能不能陪我去个地方?”
“尕阿托乌哈夏?”确定没有听错,他问:“你去那儿干什么?远不说,人都没几个,你去找谁?”
“你知道那个地方?”这倒是让她特感意外。
“知道,我去过。”
雨蝶哭笑不得,怎么问遍了所有人,就偏偏漏问了他,这是不是在暗示我想知道的事就在身边,却不应该去寻找答案?可是,既然知道了地方,不去,心能甘吗?“早知问你好了,我打听了好久,问了好多人,今天才刚刚知道。那究竟是什么地方?”
“牧区,你还没有说去做什么。”
“不问行不行?”
让人家陪着去,还不告诉实情,也只有他阿朵钦对她做得到。想都没想就答应:“行,你要做的事总是有你的道理。只是我没时间,我让黄登明陪你去,他去过,也会点儿蒙语。”
那不是多一个人知道了?这事能不能让他知道?
只是些许的迟疑,他就猜到她的顾虑。“我信得过的人,还你还放心?他的嘴很严,除了对我,不会告诉第二人。”
“阿钦……”
“还有什么事吗?”
他的语气里透着生疏,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雨蝶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只说了三个字“谢谢你”,就听到那边挂了电话。
第二天天没亮,雨蝶和黄登明就开着车出发了。
一路上,黄登明都在说阿朵钦的好,她想让他住口,可人家不辞辛劳的全程陪同都没半句怨言,客气的话没说,反去指责,也太说不过去了吧!那就装装睡,可他故意隔上一会儿拿个可答可不答问题要她回答,使得雨蝶借戚立辉做的努力全白废了。
她没好气的说:“黄总,你拍你们阿总的马屁也不用这样卖命吧?”
“实话,全是大实话。”
“你们阿总有你说的那么好吗?”
“嘿,这才说多少,总之哪,如果我是女人,非他不嫁。”
“去做变性手术还来得及。”
“可惜呀,他看不上俺。汤总,不是我说你傻,你怎么草和宝分不清呢?”
她知道,再不制止,接下来说的话,会让她有立即去找阿朵钦的冲动,不管礼不礼貌了,有点儿气大的说:“你们阿总说你嘴严,嘴严的人通常是不说话的。”
“嘴严的意思是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记得吗?我去你家给阿总送衣服时,看到他只围了条浴巾,我从没对任何人说,就是对阿总,我也没说。”
原来那天他看到的全是不能解释的事,雨蝶差点儿没给窘死。
既然解释不清,也就懒得解释了,干脆借阿总压压他:“黄总,原来你知道阿总那么多秘密,你不怕我向阿总告密,斩了你这个奸臣?”
他才不在乎,继续调侃她:“你也别口口声声你们阿总你们阿总的,刻意装得那么生疏干嘛?我知道你叫他阿钦的,阿钦,听起来多亲切。”
“黄登明。”雨蝶气得实在是不知说什么,只能连名带姓的直呼他以示阻止。
“微臣在,敢问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越来越得意了?对付这种人,最好的方法就是不理会。所以,还是装睡吧!
他也不是过份的人,看话说得差不多了,乖乖的闭嘴了,专心开车。
到地方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放眼看去,黑乎乎的一片,连灯火都不见一点,雨蝶心里有点儿怯意,早知赶到这儿是晚上,就该昨晚出发,到这儿也不至于黑得吓人。
指指外面像似屋一样轮廓,心存侥幸的问:“招待所还是有一两间吧?”
“你看呢?这里别说招待所,就是床都没有一张。”
“这里这么穷?”
“我里的牧民富着呢!家家都是千亩万亩的草场,几千只牛羊,只是交通不便,运不出去,外面的东西也难运进来。”
“别说穷与富了,现在天都黑了,拿点儿东西出来吃,然后在车里凑合着休息一晚。”
“你睡车里,我下去支帐蓬。”
看着玻璃上的雾气,雨蝶知道外面的温度肯定在零度以下,再看看后备箱里的被褥,也不是很厚。他开了这么久的车,累得也够呛,还让他去外面挨冻,这事可做不出来。
“出门在外,也没那么多讲究,车里很宽敞,我你各占一个位置吧!”
“我怕传出去影响到你。”
“身正不怕影子斜。何况你是帮我,万一给冻坏了,你想让我内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