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
“ok,我承认,我是知道一些事情。但我承认,并不代表就要告诉你。这样说吧,林之把承市数一数二的娱乐场所给了我,他的任何把柄,都足以让它不存在。你能给我什么?”
“给你除了我之外的东西。”
“你之外的东西有什么是我感兴趣的?钱,我已经有两棵摇钱树了。名,我不想要,我这种人不是受得了束缚的,所以,你能给我的,只能是你了。”
“恐怕得让你失望了。”
“no、no、no,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因为,你很想要答案。”
“我已经有答案了。”
“是吗?我并没有说什么。”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
“好吧,就算你有答案了吧,原因呢、真相呢、过程呢,你会一概不想知?还有,那场车祸是意外还是人为,为什么事故鉴定结果是意外,为什么没有人怀疑过,这些都是你想要的答案。”
只想着知道是不是林之做的,忽略这些更重要的问题,章余他真够厉害的,几句话,就能完全扭转优劣势。但口里自然不能服输了,淡淡的一笑,“我知道是谁做的,已经够了。”
“够了吗?你可以去问林之吗?你可以去报警吗?你什么都做不了,又怎能报恩或报仇。雨蝶,只需小小的付出,你会得到你想要的全部。”
说着,已暧昧的笑着把手伸到她的脸上。只一秒的接触,就被她厌恶的打了开去。“你又怎么保证你说的会是我想要的全部?”
“你不相信,我也没办法。反正,我也打算让所有事烂在肚子里。”一副无所谓的表情耸耸肩,正经的说:“时间不早了,请回吧,汤总,你单身一个女人,这里不是很适合你。”
雨蝶起身就要离去,打开了门,却停下了脚步。
这次轮到他笑了,“汤总,绝对的物超所值,回去好好考虑考虑。我的电话没有换,这里的门锁也不会换。”
早就料到不会有免费的交易,现在,只能希望交易中能得到多一分利,当然要讨价还价。“是不是只要一次?”
“如果你嫌一次不够,我非常乐意长期的。”
“一次,只一次。”
“可以,但这一次的时间由我定,是整个夜晚。”
“你得保证,此次交易不能让你我之外的第三人知道。”
“让人知道了对我也没好处。”
“好,我需要两天时间做心理准备。你也趁这两天,把我想知道的,你该说的都想好。”
“爽快,明天我会让人把房卡给你送过去。”
第二天下午,雨蝶走进办公室就看到桌上有一个快递信封,没有寄件人的信息,薄薄的,感觉不出里面有东西。摇一摇,有轻微的晃动。她知道了,那里面的肯定是打开明天交易的房间的房卡。
打开信封,把房卡拿在手里,确定了,昨晚,真的答应了章余的要求。
汤雨蝶,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以前,需要一千万去救一家公司,你都不拿自己去换,现在,只是为得到一个真相,你就没有了原则,难道,这个真相的价值超过了一千万?而且事情都过去两年了,成曦也许早已投胎出世开始牙牙学语了,你还去了解什么真相。汤雨蝶,你就是到高原脑子缺氧了。
手一扬,房卡被丢进了垃圾篓。
但只过了几分钟,房卡又回到了她的手上。
气恼的踢了一脚垃圾篓,问自己什么时候有了丢东西进去再捡出来的嗜好。
迟疑着,是为答应了的付诸行动,还是反悔?这样做值不值?
不管了,先做了再说。不然这件事在心里堵着也难受。我又不是没有过男人,孩子都生了,跟个男人发生一次关系又不是什么大不得了的事。何况章余长得也不讨厌,就当他是牛郎了,就当他是一剂治疗我额头前几天刚冒出的痘痘的辅助药。
定了,就这么做。给他打电话,改到今晚,减少三心二意的时间。
“章余,不用等明天了,就今晚。”
“今晚?你确定?”
“是,我会直接过去,十点,明早十点离去,算整晚了吧?。”
话,说起来容易,事,做起来就难了。雨蝶还是第一次与婚姻之外的男人做这种事,而且,华天昊的变态举动对她造成的伤害在心底还有很深的阴影,总怕带上了交易的性质,那种场面会再次出现,所以,现在要身与心都接受,是有一定难度的。
酒,就成了最好的道具。
在离酒店不远的酒吧里,雨蝶一口气要了五六杯朗姆酒,一杯接一杯的喝下去,心里的紧张没有得到半点儿缓解,头脑仍然无比清醒。
我什么时候酒量变得这么好了?
“再来五杯!”
侍应生不相信的看看杯子,又将眼光又从她的衣服落到地面。确定她没有浪费这种液体,才把眼光落在她脸上。也不像是失恋失意的人,从她的穿着上来看,也不是空虚怨妇来买醉,于是好意劝道:“姐,这酒好下喉,但劲头大,你喝得不少了,趁还没醉,快回去吧,一会儿晚了,什么人都有,不太安全。”
“谢谢你,我就想要醉的感觉,麻烦你再给我拿五杯来。”
又五杯下去了,脸发热了,头也有点儿晕了,雨蝶站起来,努力保持稳健的脚步走向旁边的酒店。
门开了,有个男人迎了上来,扶住了雨蝶。
雨蝶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章余,我警告你,别以为几句谎话就可以骗过我,如果我知道你给我没说实话,我会杀了你。”
此时的章余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把她紧紧抱住,低头搜寻她的嘴唇。她本能的避开了,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章余,你答应了我的,你一定要告诉我真相,真相,我说的是真相……”
酒劲越来大,对外界的感知也越来越模糊,雨蝶只知她的衣服正被褪去,想伸手去阻止,却感到手臂如被绑上了砖,好重。任他吧,反正今天也就这回事。等我酒醒,也早结束了。
不对,这脸,不是章余的。
幻觉吧?他想了我好久,怎么可能不是他呢!
有这幻觉也好,把他当成我能接受的其他人,心会好受点儿吧!
可是,我想的应该是阿朵钦啊,怎么会出现戚局的样子?
雨蝶努力的睁眼想看清楚,才知眼皮沉得根本张不开。
哦,真的是幻觉。
阿钦,我是想你的,可是,为什么没出现你的样子,我也不知道了。
胡乱的想着,雨蝶不知自己伸出双臂,抱住了谁。
我为什么喝得再醉都能很快清醒?
雨蝶睁眼看着微弱光影的天花板,疼痛的身体感觉到不属于自己的炽热,听着陌生的轻微鼾声,悄悄的向床沿挪动身体,直到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都不敢看身旁仍在睡梦中的人。
喊醒他吧,哪知这只死章鱼要睡到什么,我总不能等着他醒吧?我做了我答应做的,他也应该说出他应该说的。
不行,还不能喊,万一他失信怎么办?得先把他的衣服全部拿走,当然还有手机,如果他说出来的不如我意,他就光屁股走出去吧!
一切准备完毕,雨蝶深吸了口气,鼓起勇气在清醒状态下伸手去拍打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躯体,但手还没有接触到,就快速缩回来捂住发出尖厉惊讶声的嘴,愣愣的半晌没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