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涵曦看了看,寻常口气问余鲲,“好看吗?我眼光怎么样?”
余鲲说:“你的婚戒,你喜欢就好。”
她皱眉,“帮我看看嘛,我男朋友忙,都没时间陪我选戒指,我想看看你们男人的目光跟我们女人有没有区别。”
余鲲瞟眼,钻戒光彩夺目,虽然钻石很大,但有些俗气了,傅染是万万看不上的。
“挺好的。”
男人敷衍都是从“挺好、还行”开始的,而覃涵曦也听出来了,可面子不允许她揭穿假象。
她讨巧的笑语问:“真的?你别骗我。”
余鲲收回眼,没再加以评价。
“好吧,就这个了,包起来。”
覃涵曦摘下戒指,从手包里拿出一张卡放在托盘里,“麻烦你帮我包个浅蓝色的盒子。”
“好的,小姐,没问题。”
店员离开后,展柜前又只剩两人。
余鲲看眼手表,等得不耐烦了,刚准备打电话一旁的覃涵曦说:“你手机号没换吧?”
“……”余鲲转过脸,“没有。”
“我们加个微信吧,等你结婚了,我和我老公去喝喜酒。”
第一,撇清关系。就算加你微信,我们也只是朋友而已;第二,彰显大度。我和我老公去喝你喜酒,说明我对你已经完全放下。第三,礼尚往来,我们会去你的婚礼,那你也要来参加我的。
余鲲看着她的眼睛,就在覃涵曦以为他要扫她微信时,余鲲却将手机反过来,“不好意思,没电了。”
覃涵曦脸颊瞬间涨红,她的目的就是要余鲲的微信,可没想到事情并没有按照她预料的发展。
彼时,某男士成衣店内。
傅染站在试衣间门口,对里面的人不耐烦的催道:“大哥,你快点行吗?你试个衣服怎么这么墨迹啊。”
李成稳站在试衣间里边系扣子边说:“哎呀,别催了,正在扣衬衫扣子,越催越慢。”
傅染抱着夹又等了会儿,没好气的对着门缝里的人低吼:“到底穿好没有,你再不出来,我可进去了。”
“哎——你可别进来,我穿裤子呢,”李成稳对门外人说:“你敢进来我可叫了。”
傅染百无聊赖的说:“你叫吧,叫破喉咙也没人管你,你助理可不在。”话落,敲了敲试衣间的门,揶揄的口气说:“李成稳,你在家起床是不是助理给你穿衣服?”
嘲笑他?
“当然不是!”
“那你怎么这么慢啊。”
“我在整理领子。”
傅染看手表,“一套西装你穿了二十分钟,你真的是我见过的男人里最磨蹭的。我要知道你,”声音戛然而止。
试衣间的门打开,李成稳西装笔挺的走出来,看到傅染呆愣的样子他更是得意的挑眉,走到她面前,单手撑在墙上将她圈住,压低嗓音说:“有没有被我迷到?十九亿少女的梦。”
有些人的帅,真的是不能听他说话。
“呵呵……”一旁的店员掩唇笑,李成稳对着女店员眨眼,“帅不?”
女店员重重点头,“不光帅,还特有风度。”
“是吗?”李成稳低头打量,“嗯……果然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傅染说:“你启开点,我看看背后。”
“背后?”李成稳明显自信满满,“背后照样把那十九亿少女迷翻天。”
“你就吹吧。”傅染一把推他肩膀,人直接转了一圈,手又搭在墙上堵住傅染,故意露出猥琐的笑,“臭宝,是不是觉得哥最帅?”
敢叫她臭宝?
傅染捏着李成稳腕子反剪到背后,“李成稳你找死呢!”
当晚,娱乐版跳出来两条爆炸新闻。
——越城投行圈标志性人物余姓富商一掷千金购买巨型鸽子蛋求婚前任女友。
——娱乐圈顶流l姓男星与圈内知名f姓女dj试衣间亲密拥吻,疑地下恋情曝光。
除了文字说明还附上了打码的照片,这真是有图有真相,一石激起千层浪。
看到新闻的三人一脸无语,表情一致,心内卧槽!
傅染转过脸看着余鲲,后者放下手机觉得这事儿得讲清楚。他做过的他认,没做过的谁也别想冤枉他。
“给我五分钟时间解释。”
“给你妹的五分钟!”傅染火气上来根本就压不住,翻身骑在他身上,揪着余鲲的领子,“我的忍耐力只有两分钟。”
“两分钟够了。”
“我话还没说完。”
“……”看她的架势,解释不好他会很惨。
“你的解释我满意,这事儿算拉倒,要是我不满意,”傅染提了下他领子,“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余鲲看着身上的人笑,“不至于到死活的地步。”
看他嬉皮笑脸的,完全不把她说的话当回事,傅染心里又气又火大。
“别笑了,”她表情严肃,“前任三都到齐了,算上我快凑一桌麻将了。”
她越气他心情越好,难得看傅染吃醋,余鲲心里好不舒畅,他就是很享受被傅染在意的感觉。
抬手去捏她脸颊,被傅染先一步躲开了。
他说:“看你吃醋的样子怪可爱的。”
“滚!到底怎么回事,说!”
余鲲捏住她腰,说:“平时不粘人,我还怀疑你不够在乎我,现在看来,你心里挺在意我的。”
她都快气爆炸了,他还有心情聊在不在意的事。
“余鲲,你还有一份二十秒。”
被她提醒,余鲲赶紧说回正题。
“他叫覃涵曦,我跟宋清然分手后,跟她认识的。”
“……”认识的?说的好清白。
余鲲观察到傅染嘴角嘲讽的扯了扯,“你什么眼神,又想什么呢,我跟她可是认真相处的。”
傅染反问:“跟我不是认真的?”
为什么每次都会不自觉地在她面前给自己挖坑。
余鲲轻咳声,调整好情绪说:“当然认真的,而且是最认真的一次。”
傅染挑眉,“继续说下去。”
余鲲刚开口,突然想不起来该说哪了,问她:“我说到哪了?”“
傅染无语的揶揄,“心里有鬼吧,都不知道编到哪了。”
“当然不是,想起来了,”余鲲继续道:“我和她交往有半年吧,那时候正赶上我创业期,公司业务上还不稳定,我每天都很忙,没有太多时间照顾她。突然有天,她提出来去国外进修的打算,我尊重她的选择,但我也表达了我的想法,在我艰难的时候,希望她能陪在身边,至于出国进修的机会,以后我也可以送她去,但目前我希望她能留下。”
“然后呢?”
“她也给了我两个选择,”
没想到听男友的八卦也能勾起她的兴趣,傅染听得津津有味。
“要她留下就结婚;不结婚就出国。”
傅染嘁了声,“你选了让她出国?你个渣男!不想娶人家,你当初就不该招惹她。”
“……”
余鲲蹙眉,“我跟她结婚还有你什么事儿。”
傅染:……也是,草率了。
“其实,她就是想用出国逼我娶她,有些事儿情到浓时,水到自然渠成。但她非要使手段逼我娶她,我很讨厌这种算计。后来,她到了外国,没两周就找了一个有背景的富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