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合适的,”余鲲看着前方,“你怕了?”
“我有什么怕的,倒是你,带着女朋友去公司,同事不会笑你?“
“呵……”余鲲笑,“还没听说哪个公司的下属敢当面笑话老板的。”
傅染揶揄他,“不敢当面,背地里肯定不少。”
余鲲淡淡道:“背地里让我发现直接开除。”
傅染睇他眼,“明目张胆欺负人?”
从车内视镜里看到他扬起的嘴角,傅染就知道一个骨子里装满傲气的人哪会在意其他人的想法。
“好心提醒,做人别太狂。”
“我狂吗?”
傅染挑眉,“不狂?”
“……”余鲲是真没觉得狂,在他心里至多算是不活在别人眼里罢了。但既然傅染这么说了,看来别人眼中的他身上是存在这部分特质的。
“有点吧。”他不情不愿的认了。
“有点?”本以为他会说以后注意,结果欠揍的又来了句,“就算我狂,也是因为我有狂的资本。”
“嘁,”傅染白了他眼,“我还真是第一次听说下属笑话老板被开除的。你狂的有点别具一格。”
“嘲讽我?”
“我哪敢啊。”
“听口气可不像不敢。”余鲲抬臂把人勾过来按在怀里,暗哑的嗓音富有磁性,“你嘴巴一滑,我就想治你。”
“你怎么治我?”
余鲲意味深长的笑,“今晚让你见识见识。”
傅染要是听不出来他话里的意思就是真傻。只是,每次余鲲过于放纵的后果都是她遭罪。
“打住,”傅染坐直了,“我现在不想知道了。”
余鲲的表情愉悦无比,心情好的指尖点着方向盘。
傅染说:“我没事的,不用担心,送我去酒吧吧。”
“把你宝贵的时间,分一下午给我不行?”
没什么不行的,傅染只是想让余鲲明白,她并没有因为母亲的话多受伤。
她莞尔一笑,“当然可以。”
余鲲拉着傅染的手走进公司,职员们看他们的目光有惊讶也有错愕,尤其看傅染的眼神,就跟见到国宝一样。
以前余鲲也带过女友来公司,但从没有一任是拉着手进来的,这赤裸裸的秀恩爱发生在余鲲身上,也颇让人意外。
俩人打白馨面前经过,正巧宋泽成也从办公室出来,四人相视,均是一脸淡然。
关上办公室的门,宋泽成无语的站在门口,回头说:“余先生,在公司还是低调点好。”
余鲲抬眼,“我在自己的公司低调给谁看?”
宋泽成一口老血飚出去,差点没噎死。
“我,”刚要解释,余鲲打断他,“有什么事快说,别耽误正事。”
正事?
宋泽成看向傅染问余鲲,“正事?”
余鲲问:“你有意见?”
他哪敢有!
“额,”宋泽成翻开文件放在办公桌上,“这份计划书需要您过目。”
余鲲翻看后递给宋泽成,“可以,进行吧。”
宋泽成抱着文件离开,临关门前,对里面的两人说:“虽然我们公司不限制办公室恋情,但在办公室里还是注意点,万一被人偷拍了什么不该看的,我们公关部不好搞的。”
他已经尽可能说的隐晦又斯文了,但还是难掩这句话里的深层寒意。
余鲲脸都黑了,“……你脑子一天都在想些什么乌七八糟的。”
宋泽成忙关上门,长吁口气。
白馨看他战战兢兢的出来,“怎么了?计划书没通过?”
“唉,不是。”宋泽成走到白馨面前,“我提醒他们别再办公室做太私密的事,万一被拍到,我们公司那些公关怕是要吐血的。”
白馨的眉毛微妙的挑了挑,“看来这次你挨骂不屈。”
余鲲在会议室见客户,傅染留在办公室等他,闲得无聊点开唐婷的微信。
傅染:【在忙吗?】
唐婷:【不忙,咋啦?】
傅染:【在余鲲办公室无聊,他去见客户了】
唐婷给她发了一个锤子敲头的表情,【无聊才想起姐妹】
傅染笑下。
唐婷又问:【酒吧装修的怎么样?】
傅染:【再有一周就可以完全交工了】
唐婷:【我不管,你的第一杯酒一定要我消费】
傅染:【第一天的场子是不是也唐公子买单?】
唐婷:【满场的小奶狗小狼狗也不是不行】
傅染:【豪气!不过霍锦荣知道没关系吗?】
唐婷:【嘿嘿,当然不能让他知道】
彼时,霍锦荣的电话进来了,虽然跟傅染是开玩笑,但看到他的号码时唐婷竟闪过一丝心虚。
她接起电话,傅染迟迟等不到唐婷回信,发了一个疑惑的表情。
【人呢?】
【又被霍锦荣拐哪去了?】
傅染打趣:【唐公子,小狼狗小奶狗肯定安排】
【好了,不耽误你忙了,有空聊】
半路人聊没了,傅染退出微信。
刚准备去倒杯咖啡,办公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傅染回头见余鲲走进来。
“这么快?”
余鲲说:“之前商定的差不多了,今天见面就是签合约。”看眼手表,“走吧,我们去酒吧看看。”
“不忙了?”
余鲲拉起沙发上人,“嗯。”
经过白馨办公桌前,余鲲交代句,“有电话找我,让他们明天再打。”
“好的。”白馨对上傅染的目光,两人点头示意。
到电梯前,余鲲问傅染:“你和白馨什么时候这么熟的?”
“看出来了?”傅染反问。
余鲲说:“白馨的交际圈分的清楚,公务上绝对是个大佬级的人物,但私人圈子限制的很严格,据我所知,能跟她私下相处比较好的也就那么两三个。”
傅染弯唇,“成年人的世界里,最怕的一种相处关系就是累,我和白馨相处舒服也轻松,在一起玩很正常。”
余鲲也赞同她的观点,不然也不会跟霍锦荣和屈行一成兄弟。
“你们俩刚才在我眼皮底下又密谋什么?”
电梯门在此时打开,两人走进。
余鲲继续说:“别否认,我可看到了,暗示的眼神。”
傅染说:“我们俩在一个健身会馆健身,还是同一个健身教练,约下周一起去撸铁。”
余鲲低头,从下至上的扫眼傅染的身材,手自然的勾住她的腰,“健身教练帮你们俩拉伸过吗?”
健身教练帮学员被动拉伸不很正常的事吗,傅染没多想,“有啊。”
余鲲说:“压过腿吗?”
傅染:“压过。”
“你们俩在哪家健身会馆?”
傅染说:“菲尔斯特健身会馆。”
余鲲又问:“哪个教练?”
傅染察觉不对劲儿,转过脸问他,“你要干嘛?”
余鲲捏了捏傅染的腰说:“让他也帮我拉伸下。”
“少扯,”傅染睇他眼,“就你现在的脸色,我看着可不像。我们那是正规健身,你别乱想。”
余鲲不是没见过健身教练帮女学员拉伸,也正是因为见识过了,才不高兴的。
他一不高兴,健身教练可倒了霉了。
自打闹出压腿事件,傅染和白馨的健身教练就被换成一名女性了,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在背后搞的猫腻。为此,傅染找余鲲聊过,他的态度明确坚决,有我没他,有他没我,那小脾气闹的搞得好像她真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那边白馨跟宋泽成之间也出现了短暂的不愉快,可谁会因为一个健身教练就把优质老公给甩了,再加上宋泽成的三寸不烂之舌,没两天就把人给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