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余。”
“您说叔叔。”
傅鹏程说:“谢谢你,帮我这么多。”
“您太客气了,我心里还有些过意不去,要不是我最近一段时间太忙,民宿的装修我会亲力亲为,也能让您更省心些。”
傅染从房间出来,看得出精心打扮过,她掖下耳边的碎发,问:“怎么样?”
余鲲眼底尽是温柔的笑意,起身走到傅染面前说:“说吧,为什么要下凡?”
噗嗤——傅染笑出声。
“行了,别贫了。”
“服了,”余鲲盯着她的眼睛,傅染不明所以,听他说:“还没去迪士尼就见到公主,真是幸运!”
这男人真会撩,变着法的夸你漂亮。
车快到丹枫白露酒店时,余鲲接到霍锦荣的电话。
“到哪了?约你吃顿饭可真难。”
余鲲说:“快到了。阿行到了吗?”
“你就别操心阿行了,他见个客人,一会儿准时到。你就不好说了,上次说快到了,结果让我和阿行等了五个小时。”
“上次临时来了客户。”
“别解释,这次就算是天塌了,你也得给我准时到,”霍锦荣看眼窗边的唐婷,她正在打电话,看表情不是很高兴的样子,起身走过去说:“先挂了。”
傅染问:“他们着急了?”
余鲲说:“阿行还没到,他是无聊的。”
傅染笑下,“唐婷和霍锦荣目前相处的还不错,感情也挺稳定的。”
“是啊,都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余鲲注意红灯亮起,踩下刹车停稳,“我们俩先开始的,别关键事上落在他们后面。”
余鲲说的关键是傅染心里明白,但她没接茬。
彼时,丹枫白露酒店经理办公室内。
裴诺躺在沙发上闭着眼说:“他们快到了,你去吧。”
屈行一坐在办公桌后,直盯盯的看着对面人,说:“我找司机送你回去吧。”
裴诺睁开眼,慵懒的翻身,媚眼如丝的回了句,“我喝多了,在你这休息会儿不行吗?”
屈行一淡声说句,“不行。”
“唔……”裴诺不舒服的从鼻腔里轻喘出声,又缓缓闭上眼继续小歇。
从屈行一的角度,能欣赏到她窈窕的身形曲线,肉粉色的薄毛衣为镂空针织,*的肌肤若隐若现,v领敞开露出深深的事业线,藕臂搭在沙发扶手处交叠,纤细如玉的指垂下。在她身上,屈行一感受到强烈的吸引力,有柔美更有性感,
“我困了,哪也不去。”说完,裴诺又撒娇让屈行一给她拿条毯子,“我冷,帮我盖条毯子。”
时钟的指针已经接近约饭时间了,屈行一眉心蹙起,想拒绝身体却不听使唤的走出办公室。
须臾功夫,手里拿着条毯子回来,来到沙发旁展开后盖在裴诺身上。
“你睡吧,我走了。”
刚一转身,手腕被抓住,屈行一站定,“松开。”
“我不。”裴诺不依不饶的口气说,“等我睡着你再走。”
屈行一回头说:“别闹了,他们已经到了。”
“阿行,”裴诺将脸贴在屈行一掌心里,猫儿般的磨蹭着,“别走,我今天好难受。”
屈行一垂眸看着裴诺昂起头,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他。
“我头很疼,吐得胃也不舒服,阿行,你别走行吗?”
屈行一眼睛睨了睨,缓缓蹲下身捏着她下巴,说:“别演了。”
“!”裴诺有一秒微怔,但很快她又笑了,无所谓的表情说:“我演你爱看,换别人演你看吗?”手顺势勾住屈行一的脖颈在他唇上亲了口,用炙热的目光盯着他的眼睛,“我需要你……”视线下移,落在他唇上,“……现在。阿行,我需要你……”
理智告诉他该拒绝,可身体却在做着相反的反应。
他把她压在沙发上亲吻、*……
余鲲推开包厢的门,只见到霍锦荣和唐婷,接过傅染脱下的外套挂在衣架上,问霍锦荣,“阿行还没到?”
霍锦荣说:“没呢。”
余鲲:“给他发条信息。”
闺蜜见面分外亲昵,傅染和唐婷挨着坐在一起耳语。
霍锦荣拿出手机点开屈行一的微信:【阿行,我们都到了,你还要多久?】
彼时,办公桌上的手机亮起,微弱的光将沙发上嵌在一起的影子印在墙上,火热的气氛燃烧着两具身体,喘息声或轻或重、或急或缓荡开。
裴诺闭着眼,大脑一片白茫,在她失控的瞬间,突然沉下身在屈行一的脖颈上狠狠吮下,当他意识到不对劲儿时,再推开人已经来不及了。
屈行一捂着被印下吻痕的脖颈,眼中难掩愠怒,裴诺用手背蹭下额头的汗,红唇轻启道:“不好意思,情难自控了。”
他退出来,用衬衫擦干净往地上一扔,穿好裤子抓起靠背上的西装直接穿上,离开前,一句话也没有说。
余鲲看下手表,已经过去半小时了,拿起手机按下屈行一的手机,这次终于有人接了。
“还在忙?”余鲲问。
手机放在桌上,开着免提,镜子前屈行一头发湿漉,快速系着衬衫的扣子。
屈行一说:“刚送走客人,我这就下去。”
余鲲觉得他不对劲,问句:“没事吧?”
屈行一也意识到自己的气场乱了,稳了稳才回:“没事。”
余鲲点下头,不愿说的事他不强求,“下来吧,大家都在等你。”
“知道了。”
挂断电话,屈行一穿好西装,从丝绒盒里取出一对袖口戴上,走出休息室,看眼走廊尽头的门。办公室的门依然紧闭,他交代了,谁也不准进去。
走到电梯前,电梯门上反射着他阴沉的脸色,这副样子去见他们肯定要被看出问题,深吸口气又无声的吐出,又机械性的扬起嘴角。
为什么明明在笑,可看着却不开心。
人刚走进电梯,尽头的门从里面被打开,裴诺也穿戴整齐,顺了顺被他揉乱的头发,看着电梯上的数字停在三层,狡黠的笑了。
叩叩两声后,屈行一推门走进来。见到四人他立马换上无邪的笑容。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他走到两人中间的位置拉开椅子坐下,平静如常的拿起筷子,问道:“菜还合胃口吗?”
霍锦荣喝口汤,“我们霍老板点的菜,味道还用说?”
“厨师是上周新聘请的。”
余鲲挑眉,“你找我们来是试菜?”
屈行一笑着摇头,“开玩笑。”
霍锦荣指着面前的一盘菜刚要说什么,注意到屈行一领口里贴着一块胶布,“哎,”他伸手去拉他衣领,“你受伤了?”
屈行一忙躲开,警觉的捂住脖子极力否认,“没有受伤。”
他过激的反应引起桌上其他人的注意,尤其是余鲲,他转过脸,目光似能将你看透。
“阿行,你遇到什么事了?”
“呵呵,”屈行一请轻松的笑,“刚才见客户了。你们别乱想,我真没事。这不过是前几天攀岩的时候不小心划伤了,我奶奶那人你还不知道,非让我贴个胶布,说是怕留疤痕。”
屈行一的奶奶十分疼爱他,捧在手里怕丢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大家没再怀疑,霍锦荣开玩笑道:“不知道的,还以为你那被种了草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