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稳列举，“大致就感情、外貌、金钱、好友情况。”
傅染问：“你也有？脸皮这么厚的人，也有怕问的问题？”
“我当然也有，谁都有底线。不过我的简单，就绯闻，一切绯闻不回应也不解释。”
想起余鲲早上提起的事，傅染旁敲侧击的问：“我看新闻报你和现在拍电视剧的女一号……”
不等傅染说完问题，李成稳咽下一大口饺子就说：“绝对没有的事，我跟她纯粹是公司之间的合作炒作，跟我本人是半点关系也没有，我躲她还来不急，还能跟她谈朋友？我入行就跟媒体说过，如果哪天我交女朋友了，肯定会公开的，这是对女方负责人的表现。”
“那你直接解释一下就可以了。”傅染说。
“没闲心解释，再说解释多了歌迷都听烦了，我也烦，”李成稳谈及此事，也有些心烦，“你不知道，现在我身边经常能遇到碰瓷的女艺人，尤其是刚入行的，每个礼拜都能遇到几个。就上个月我和朋友在碧塘吃饭，结果出来就遇到一新人非要坐我车，你说我也不能拉扯一个姑娘吧，开始我好说好商量，后来我一开车门这姑娘直接打开副驾的门坐车里了，我只能站在车外面给我助理打电话。第二天，就爆出我和她约会的照片，你说我冤不冤？”
闻言，傅染点头，倒有点同情他了。
“明白了。”
李成稳继续说：“这回知道我不容易了。”
“你几点的活动？”傅染问。
李成稳说：“两点半。”
“地点在哪？”
“越城市图书馆，开馆奠基仪式。”
傅染看下手表，到那需要十五分钟车程。
傅染说：“快吃吧，吃完我们走。”
出门前，傅染要给余鲲打个电话知会声，被李成稳拦下了。
“就送我去参加活动还要跟他报备？”李成稳嫌弃的看她，“傅染你好歹也是个新时代女青年，别活得跟旧社会出来的行吗？都什么年代了，女**友自由。”
傅染说：“你这活动也不知道到几点，他晚上要等我吃饭，我提前跟他说一声。”
“不会啦，一会儿就结束。”
彼时，电梯门打开，傅染被李成稳推着肩膀进去，电梯里手机没信号。
到了新建的市图书馆前，路两侧全是宣传新馆落成的横幅，步行道上也挤满了来看李成稳的粉丝，有的举着李成稳名字的灯牌和海报，道路也渐渐拥堵起来。
傅染看手表，距离活动开始还有四十分钟，但照这个程度堵下去，没一个小时出不去这条街。
她对后座的李成稳说：“我们换条路走吧，绕到图书馆后门，我们穿小路走过去。”
李成稳没意见，“行，都听你的。”
傅染调转车头，绕到市图书馆后门时人明显减少，找到一个车位停靠后，傅染从车内视镜看后座的人拿出墨镜戴上又遮上口罩。
“你捂得够严实的。”
李成稳说：“你最好也遮着点。”
傅染说：“我又不是艺人，我怕什么。”
“我们俩一起出去被拍到，你猜那些娱记怎么写？”
傅染默了默从储物格里拿出口罩戴好。
有些事是你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参考墨菲定律。
两人在车里一顿操作猛如虎，临下车前傅染还对着镜子又检查了遍，确定看不到她的脸后，才打开车门下车。一转身看到捂得严严实实的李成稳，他正警惕的观察周围，那架势完全就是个久经沙场的躲狗仔老手，傅染哎了几声，“哎哎，走了。”
李成稳没动，看着不远处的一辆面包车说：“那台车是不是跟我们一路了？”
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傅染说：“没有。”
李成稳心有余悸的说：“我看着有点眼熟？”
这话以前在酒吧时经常听来搭讪的男人说，傅染没给过一个好脸色。
“你太神经了吧。”
李成稳缓缓转过脸，用一副黑洞洞的墨镜对着她，就算看不到他的眼睛也能感受到从他的肢体语言所表达的反驳，回怼她：你才神经！
他无不得意的说：“我出道这几年，别的技能没学多少，找狗仔躲娱记我可以说是老手了。”
“……”看看给他能的。
傅染觉得这没什么好炫耀的，但从他嘴里说出来就透着一股子我牛逼我骄傲的劲儿了。
傅染朝他竖起大拇指，李成稳压低声音说：“刚打电话跟主办方联系了，原本进入的通道被泄露给私生饭和媒体，那里现在比正门人还多，图书馆又临时开了西门让我们走，从绿化带绕过去到马路对面就是西门，有图书馆的保安负责引导我们进去。”
“明白。”
嘴上说着明白，可心里觉得搞这么大阵仗真没必要。傅染能这么想，也是低估了粉丝对一个艺人的喜爱程度。在她看来，就两人这身从头捂到脚的行头可以正门光明的走进图书馆，而且完全不会被人发现。但显然，她低估了粉丝的辨识度。
李成稳跟在傅染身后走，双手抄兜低着头，眼睛还不忘左右瞟着，眼看要走过绿化带穿过马路了，街尾几个拿着应援灯牌的粉丝突然朝他们的方向看，其中一个女生不确定的说：“那人看着好像李成稳。”
一句话瞬间引起其他几人的注意。
“哪了？”
“对面，看到没？”
几人议论纷纷，朝两人方向看来。李成稳闭下眼，他记得那几个人，是一个负责给饭圈女孩代拍的团体。
在他们眼中，就算李成稳化成灰也能被看出来。
他暗道不妙，脚下的步子也加快了，前面的傅染惊讶于对方的观察力，刚要转头看看是谁有一双火眼晶晶背后一声急急的低喝：“别看！快走！”
“！”傅染抖了个神。
李成稳将下巴紧缩进领口，帽檐又被他压了压，小声催促：“赶紧走，赶紧走，人多了我们就走不了了。”
要巧不巧的是除了代拍，还有三五个粉丝也朝他们的方向望来，忽而惊喜道：“真是李成稳！李成稳！李成稳！他在这了！”
一声比一声大，一嗓子又吼过来十多个粉丝，还把蹲守在面包车里的娱记也招惹出来了。
傅染算是见识了，“那车里真有狗仔。”
“废话！”李成稳迈开步子跑，“这回信我了。”
俩人奔着图书馆西门小跑去，拐个弯就能进西门了，结果一冲出去都傻眼了。西门门口也围着一堆粉丝和记者。
傅染回头：“……怎么办？”
李成稳毕竟是见过大场面的，“能怎么办，硬着头皮走过去。记得保持淡定，问你就说是图书馆的工作人员。”
“图书馆的工作人员就穿我们这样？”
显然不是，但现在当务之急是赶紧摆脱掉后面追来的代拍和私生饭。
李成稳说：“发现也没办法，这里相对人少点。麻烦你走在前面，一会儿让女粉丝让一下路就好，不要推搡她们。”
“知道了。”
傅染走在前，说：“跟紧了。”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进人群，傅染看到挡住路的粉丝礼貌的说句“麻烦让让，图书馆工作人员”，看到实在不挪地方的也是轻轻拍下对方肩膀，表示歉意后请对方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