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然尴尬的走出去,“你也不用太得意。”
“呵呵,”傅染笑了,“余鲲喜欢我,我干嘛不得意?尤其是在前任面前,看到你现在看不惯我的眼神,我就更得意了,这种感觉真的挺爽。”
说完,傅染关上门,心里还不忘吐槽,什么人呐!
送走宋清然,傅染必须给唐婷打个电话吐槽。
唐婷第一反应是:“她来找你?余鲲没把她脑袋扭下来?”
傅染说:“余鲲去公司了。”
唐婷惊讶:“这么巧?”
“对吧,你也觉得巧得微妙。”傅染与宋清然聊了几句后,就察觉到今天这场见面绝对是她一手策划的,而且还完美的错开余鲲在家的时间。
唐婷问:“你没把她臭骂一顿?”
傅染说:“骂倒是没骂,不过,我态度也不是特别好,不带脏字的嘲讽鄙视了她一番。”
“爽没?”
“没有。这不给你打电话发泄呢。”
“你快给我讲讲,你们到底都说什么了。”
傅染说:“没看出来,你还挺八卦的。”
“这不是八卦,这叫搜集素材,我拿来写在小说里。不过,这个叫宋清然的可有点绿茶潜质。”
傅染说:“你还挺客气,什么叫有点,她就是个绿茶,我连给她倒的茶都是绿茶。”
“哇哇哇,佩服,这个暗讽绝了,”唐婷笑,“这段可以,这段可以,我一定写在小说里。”
傅染说:“你答应我,一定要让她活不过三章,而且还是被最渣男二无情抛弃的傻白甜。”
“ok,做姐妹们儿的必须安排。”
“够意思。”
“对了,她会不会找余鲲啊?”唐婷反问。
傅染说:“去公司肯定不敢,偶遇就不一定。”
“那你跟余鲲说一声吧?毕竟是他的前女友,现在还找来你家里,我觉得这种事说清楚,他就算遇到也有心里准,也是让他知道别想偷偷见面不告诉你。男人,还是要管着点的。”
“呵呵……”傅染笑了,“肯定要跟他讲的,不光要讲清楚,还要了解她是从谁那得知余鲲住在我家的。”
“余鲲会查吗?”
“肯定会查。”
唐婷又问:“这女人敢来找你,该不是真跟余鲲有什么断不了的关系吧?”
“不会的。”傅染很坚定,“余鲲最没闲心做的事,就是敷衍女人。”
看着到了午休时间,傅染打去电话,响了几声余鲲才接起,“等下。”
傅染听话筒另一端的人说:“你先去,我接个电话。”
此时,余鲲正准备开会,宋泽成接过文件离开。他来到走廊尽头接起:“什么事?”
傅染听到两人对话,“不好意思,打搅你要开会了。”
他背对着阳光,身后是满城的繁华,嘴角弯起好看的弧度,说:
“没事,时间没到。”
既然他都说没事,傅染也就不拖沓了。
“宋清然来找我了。”
“!”
电话里静了两秒。
傅染又重复遍,“别告诉我你忘了前女友。”
他说:“她怎么知道你的地址?”
傅染说:“我也很想知道。不过,她来我家找你,说当年误会你了,如果你心里还有她,她想求复合。”
余鲲从鼻腔里发出一声荒唐的呵笑,又不答反问,“你怎么想的?”
傅染坐直了,“我怎么想?这不该是你的问题吗?”
余鲲转过身,手搭在护栏上,眼睛里没有一丝情绪起伏,“已经分手了,没什么需要我想的。我会查下她怎么知道的地址。我这边你不需要担心,就算偶遇也是陌生人。”
很好!跟聪明的人说话就是很省事,不用铺垫,还能抓住重点。
余鲲自然是知道她讨厌的点在哪,道破她的担忧,也就不会有烦恼了。
挂断电话,余鲲走进会议室,他侧头看向宋泽成,后者忙倾身靠过来,余鲲在他耳边低语几句,宋泽成点点头,用手机发出一条消息。
彼时,瑜伽馆。
舒缓的音乐回荡在空荡的瑜伽训练室内,反重力吊床上一抹妖娆的身影倒立静止,裴诺闭着眼感受着血液逆流,身体每个部位都在承受着压力,手机铃音突然想打破这份放松与安宁。
她微微蹙眉,睁开眼从吊床上下来,走到一旁的休息椅处拿起手机,看到号码按下免提放在一旁,“喂?”
“诺诺,是我。”
“可以称呼我裴诺。”
裴诺很讨厌被人叫小名。
“好,在忙吗?”宋清然问。
裴诺拿毛巾印了印额头的汗,面无表情的说:“有什么事说吧。”
宋清然说:“我照你的意思去找她了。不过,她看起来不太好对付。”
话筒里的人语气焦急不安,裴诺却一脸冷漠,反问:“我可没有让你去找她,是你自己想去的。”
宋清然一愣,“……是你给我的地址。”
裴诺将毛巾扔在一旁,拧开矿泉水的盖子喝口才一字一句的讲:“地址是我给你的,但你没忘是你跟我要的吧?”
宋清然回忆下,“是你跟我说你哥现在住在她家,我才问起她家的地址。”
“所以,是我让你去找她了?”
“……”宋清然哑然,显然没有。
裴诺昂头又喝口水,干渴的喉咙被水滋润后舒服多了,用拇指抹掉嘴角的水,说:“看来你记性不太好,我帮你回忆下当时我们怎么聊的,是你问我哥现在住哪,我才说他住在现在女友的家里,然后你问我她家地址。没错吧?”
“……”是这个过程。
可宋清然完全没料到傅染这么难对付。她猜想一个混在夜场的女人,无非贪慕虚荣,灵魂廉价,钱到位了很好打发的。可见面后,发现根本就不是她想的那样,连跟她谈价钱的机会都没给就被她赶出门了。而且,今天的行为肯定会惹恼余鲲。惹了他,她不会有好日子过的。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余鲲对她还有几分旧情。
“好吧,算是我的主意。”
“什么叫算是你的主意?”
“是我的主意,可以了吗?”
裴诺不耐烦的将矿泉水放在一旁,双手向后撑着长椅,闭起眼小歇。
宋清然说:“可事情演变到现在的地步,她肯定要去你哥那告我的状,你又不是不了解他,真要是生起气来,我哪里兜得住。”
“跟我没关系,那是你们的事。”
“诺诺,”宋清然哀求。
裴诺拧眉,“……”
其实,宋清然心里也是不服气的,她的确没有说过让她去傅染家找余鲲,但每个问题都是她在引导她提问。余鲲心思缜密,裴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兄妹俩就是一对狐狸兄妹,可当年的宋清然就是喜欢余鲲,他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头脑好,身边的人都听他的,在余鲲身边总是能感受到被仰望的荣耀。
宋清然又问,“她要是跟你哥告我的状,我怎么办?”
裴诺淡淡道:“都说了,那是你们之间的事,不要问我。”
“……”还真跟她哥一个德行,两人翻起脸比翻书还快。
宋清然没辙,刚才给余鲲打电话他没有接,肯定是生气了。
她求道:“诺诺,我跟你哥在一起的时候,对你也不错的吧,看在过去的情分上你帮我想想办法,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