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染说:“你先别高兴的太早,我们还没试过音,万一凑在一起发现不合适,大家还得散。”
“别介,我叫你一声染姐,你可千万别抱着说散就散的心态,我那一家子粉丝就等着看我在舞台上光芒四射。”
傅染揶揄他,“你光芒四射剃个光头就可以了。”
李成稳一噎,他最自豪的就是他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反呛道:
“余鲲喜欢你什么?是能怼?还是不温柔?”又打趣的说:“等你来我乐队的,看我怎么折磨你。”
傅染挑眉,冷笑道:“是狼到哪都吃肉,是犊子到哪都挨揍!”
李成稳:啊!
刚挂了李成稳的电话,余鲲的号码显示在屏幕上,傅染接起余鲲问:
“一直打不通你手机。”
傅染说:“李成稳请我去演出。”
余鲲问:“你答应了?”
“为什么不呢?给不少出场费呢。”
她会在乎钱?余鲲心下笑笑,让一个自由的鹰整天落在鸟笼架上等同于囚禁。
余鲲嗯一声,“很好,非常像一个贪财好色的女人。”
“呵……”她性感的一声低笑,余鲲半边脸都麻了,她就是有这个本事能撩拨到他,只听傅染说:“做一个俗人,贪财好色,风流余生,不好吗。”
“真巧,你要的这几样,我都有。”
傅染笑骂他,“滚。”
余鲲说:“你一不好意思就骂我,怎么又说你心里去了?承认吧,你就是馋老子的身子。”
“我馋你?呵呵,”傅染冷笑,“你搞清楚顺序,是你先馋我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看上姐身材好,长得漂亮。”
余鲲说:“我也不差,帅气又多金,没别的缺点。”
“余鲲你可算了吧,谁*过敏,给你能的,我都不想提这茬,这是你自己自取其辱。”
“我吃羊肉过敏,不也是因为你,这只能证明一点,我为了你,连命都能不要。”
要不是隔着电话线,傅染真想给他鼓掌,“你这张嘴,能把死人说活了。”
余鲲得意,“能把你感动,也是我的本事。”
傅染会心一笑,“你个损出。几点回来?”
余鲲说:“你开门。”
“我开门干嘛?”
“你开下就知道了。”
傅染走到房门前打开,原本心里还真抱着那点惊喜,结果一开门,外面空空如也。
“骗我?”
余鲲低低的笑,傅染看下手表,平时他都是夜深了才回来,为了治他,说道:“限你十分钟内回来,回不来就别回来了。”
“真的?”
“嗯。”
“我要是十分钟内回来你给我什么好处?”
傅染说:“没听说谁回家还得要点好处的。”
余鲲啧一声,“玩不起?”
“呵……”傅染不屑的笑,她笃定余鲲还在公司加班,“有什么玩不起的,要玩就玩大点。”
余鲲笑,“你说。”
傅染瞟眼墙上的时钟,“你十分钟内没回来,就裸着从公司开车回来。”
“我要是十分钟回来呢?”
傅染故意馋余鲲,“唐婷写用户体验的公司送了她一套订制衣服,她穿不了又送给我了,让你感受一下水手月亮的魅力?”
余鲲站在电梯前,按下按键说:“说定了。”
傅染:“好。”
挂断电话,傅染看手机里李成稳发来的表演歌单,嘴角却扬着幸灾乐祸的笑,她倒是要看看余鲲怎么裸着回来。
这男人皮的很,不治一治他,要上天的。
还不等看完第一首歌的曲谱,电子锁咔哒一声开了,傅染一脸见鬼的表情看向玄关的方向,余鲲走进来,朝她微挑眉,邪魅一笑,道:
“五分三十二秒。”
傅染惊愕站起,“你今晚不加班?”
余鲲走过去揽上她的腰,垂眸戏谑的口气说:“想见识见识水手月亮,就不加班了。”
傅染羞愤,瞪着余鲲说:“你给我下套。”
余鲲拍了她臀下,“玩不起?”
傅染气得想扑上去咬他,余鲲看出她眼底那点愤怒的小火苗,“玩不起就说。”
在他面前认怂不可能,但傅染也不会让余鲲痛快了。
她踮起脚尖,牙齿轻阖咬下余鲲的喉结,带着**的嗓音说:“想被我消灭,再等几天,大姨妈还没走呢。”
余鲲被她撩拨得心里痒痒的,嘶了声将人托起,“故意的?”
“什么?”傅染扮猪吃老虎。
余鲲拨开她肩头的衣服,头一低,傅染肩膀一缩,还以为会被他咬,下一秒,凉意划过,*的*湿漉的轻刷过肩头的皮肤,引得傅染不自控的瑟缩。
“呵……”
耳边传来他低沉暗哑的笑声,傅染转过脸,别扭的看着他,余鲲得意说:“你想啊?等等吧,大姨妈还没走呢。”
“!”气得傅染一口血卡在喉咙里,“你等着。”
“好好好,我等着,”余鲲边解衬衫扣子边说:“爱发脾气的女人不可爱。”
“我要弄死你。”
“威胁人的女人也不可爱。”
傅染才不在乎,她天生就不是靠可爱走天下。
“不可爱你还赖在我家干嘛?”
余鲲说:“我喜欢不可爱的。”
傅染白了他眼,余鲲照着傅染的**拍了下,人被拍得趔趄几步。
“瞪我这么好看呢。”
“你还真是抖m。”
余鲲说:“我也不是跟谁都抖得起来的。”
“少跟我贫,”傅染去卧室,余鲲冲着人背影说:“帮我拿下睡衣。”
她取了睡衣去浴室门口,敲了敲门说;“给你放门口了。”
隔着门传来他低声回应,“放那儿吧。”
浴室里,余鲲只是打开了花洒,靠着盥洗台看信息,微信上显示了一串照片,点开大图看,里面的人虽然带着帽子,但看外形轮廓不难辨认,正是邵经理,他正在银行办理业务,还有他取款时的照片,之后是他的运行轨迹,都去了哪里,与什么人见面。
看到最后一张照片时,余鲲指腹顿住,居然还有他?
抬起头,镜子上一层朦胧的水雾,他抬手抹下,映出他阴沉冰冷的脸。
他在微信上输入:【盯住人,别让他跑了】
半天也不见人出来,傅染站在浴室门口又敲了敲,“喂,你该不是在里面做不可描述的事吧。”
余鲲皱着眉看着门的方向,把水阀一关,边擦身体边说:“我有你,还需要左手。”
“那你洗这么久?”
话音刚落,浴室的门打开了,余鲲走出来,睡衣的扣子没系,两片衣襟敞开着,露出里面精壮健硕的胸膛和腹肌,脐下一道**旺盛的体毛延伸至睡裤里,傅染多看两眼,余鲲把衣襟一阖,“哼”一声。
“嘁,”傅染撇嘴。
等她再回卧室,看到余鲲用指尖勾着一件水手月亮的内衣在她面前晃了晃,“傅染,你行啊,大姨妈都走了还骗我呢。”
刚拍了她臀两次,洗澡的时候也发现每次来姨妈放在上层抽屉里的姨妈巾也没了。
傅染丝毫没有被抓包的窘迫,大大方方的走进去,抽走他手里的内衣,撩了下头发,说:“一会儿有你好受的!”
安静的城市,疯狂的夜晚,傅染压在他身上,背后是窗外狡黠的镰月,她纤细的身子被洁白的月光描绘,如暗夜中的妖冶精灵令他着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