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映念眨眨眼睛,虽然大家不差钱,但是菜单后面的数字加起来还是很可观的。
肖宁婵像是知道她想什么一样,说:“这是任大哥朋友开的店,后面我们来多了任大哥也进行了投资,来这里也算是给任大哥送钱了。”
程云墨在一旁幽幽说:“怎么不去我家酒店给我们送钱。”
肖宁婵摊手,“你家酒店要太多人,我们还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毕业聚会啊。”
肖宁婵睁大眼睛看他,“你是打算一桌就吃完我们一个班的班费吗?”
程云墨说:“给你们打折。”
“那程叔一定要骂你败家子。”
程云墨莞尔,想了想如果自家老爸知道这件事,那确实是。
程云墨问:“你们什么时候毕业聚餐?”
“21号晚,我们21号拍毕业照。”
程云墨看了看时间,说:“我可以去给你当摄影师。”
肖宁婵笑着摇头:“这个就算了,你下周要上班了吧,翘班去给我当摄影师,我怕等下程叔跟柳姨骂说。”
“不会。”
肖宁婵轻笑:“我知道他们不会骂,但不代表他们心里会不在意啊,我还是要保持在长辈心目中乖巧懂事的形象。”
“你虚不虚啊?”
肖宁婵振振有词:“虚伪怎么了?至少我这是好的,有本事你把你出去玩的事都告诉程叔他们。”
程云墨安静,这个还是算了,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但现在知道并不妨碍他们还要进行教育。
肖宁婵看到他这样不禁一笑,表情有点儿得意。
程云墨看向叶言夏,问:“你呢?那天翘班去看她。”
叶言夏摇头,淡然说:“问过了二十一号再去上班。”
程云墨:“……”
程云墨发自内心说:“还是你厉害。”
叶言夏莞尔,拉仇恨:“毕业了的人没资格说话。”
程云墨想打人。
陈映念在一旁看着他们的互动,觉得新奇的同时又有些失落,在他那里自己果然是与他们不一样的,聊天都官方无聊许多。
肖宁婵微笑的时候瞥见陈映念的神色,心一动,开口把中心放到陈映念身上,“映念姐最近忙吗?”
“还可以。”
肖宁婵眼睛骨碌碌转,看着就知道在想什么主意,忽而一笑,“你不是教小提琴的嘛,这个时间多,无聊的时候可以跟我二姐到演出团进行表演啊。”
陈映念轻声细语拒绝:“这个应该不太可以,他们演出都是进行过很多次排练的,我都没有去过,哪儿就能跟他们一起。”
肖宁婵尴尬挠脖子,忘了这个事。
肖宁婵看一眼程云墨,又说:“那学姐有时候周末也要上班啊?”
陈映念点头,“嗯,我们这个是轮休的。”
肖宁婵轻蹙眉,这个挺麻烦啊,程云墨正常周末休息,学姐轮休,这样他们什么时候才有空聚一起啊。
众人看到她皱眉的样子都纳闷,怎么突然就忧愁起来。
“怎么了?”叶言夏问话。
“啊?”肖宁婵愣了一下回神,急忙笑道,“没什么,就是学长明天就开始上班了啊,都不休息一下的。”
程云墨叹口气,说要不是周末,今天我妈就让我去上了。
肖宁婵惊讶,心想柳姨也这么不近人情的吗。
程云墨怅然若失说:“明天开始,假期从此离我远去,想喝酒。”
叶言夏提醒:“你开车过来,真的想放假,读博吧。”
“算了,博还是算了,这个研究太深,我不行。”
“那就好好上班,别唉声叹气。”
程云墨一噎。
肖宁婵瞥见陈映念,忽然说:“上班也没什么不好啊,映念姐也上班了,以后你们就多一些话题了。”
程云墨与陈映念都安静,我们的工作内容完全搭不上边,哪儿来的话题。
吃完饭,四人沿着枫园的石子路慢悠悠散步,直到临近晚上十点才各自回家。
肖宁婵再次问叶言夏,“你觉得他们两个怎样?”
叶言夏想了想,回答:“能在一起,就是没这么快,阿墨还不清楚自己的想法,陈映念,我不了解,如果她率先开口,那有可能挺快的。”
肖宁婵摸摸下巴,女人的第六感,她觉得陈映念是喜欢程云墨的,可能是女孩子家的害羞与矜持她没怎么表现出来。
叶言夏瞥见她若有所思的模样问怎么了。
肖宁婵对他向来是什么都说,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后又猜测:“可能他们相处还不多,慢慢的就好了。”
叶言夏认真看着前方的路,淡然说:“嗯,看后续发展吧。”
两人一路聊聊停停的回到蓝纪,肖宁婵问:“你打算什么时候送我回学校。”
“今天才十四号,你十七号论文答辩,不急。”
“你还真打算那个时候再放我回去啊,我还要看论文查资料做准备呢。”
叶言夏看她,语气幽幽,“人家说小别胜新婚,你都还没有跟我好好相处过就想着回学校。”
“我……”肖宁婵说了一个字又没了底气,无奈说,“那我能怎样?”
叶言夏凑到她耳边低语:“今晚可以帮我。”
肖宁婵唰的一下浑身发烫,耳垂也充血变红,害羞又恼怒地瞪叶言夏,“你这人真是……”
叶言夏理直气壮:“我这人怎么了?我这是正常反应好不好,女朋友在这里我都没有反应那你才要担心。”说着还抱住人让她感受自己的蓬勃向上。
肖宁婵:“……”
肖宁婵不明白这人怎么一进屋就成了老流氓,才几个月不见,文质彬彬的未婚夫成了装模作样的衣冠禽兽。
叶言夏把脸埋在她脖颈处,类似于求欢的低语:“在学校每天都想你,一想你就会……”
肖宁婵浑身僵硬,因为这人正在做某种不可言说的动作。
叶言夏凭借着动作缓解了一下心里的渴望,继续说:“要不是你说还没有结婚不能……,我一定把你绑在床上痛痛快快地过上三天。”
肖宁婵一动不动,一半是羞的,一半是惊的。
叶言夏看着呆愣愣的未婚妻一笑,低头轻轻地咬一下她的鼻尖:“傻了?”
肖宁婵回神,难得手足无措六神无主地左顾右盼搓着手,“嗯嗯,我们还是赶紧洗澡睡觉吧,很晚了。”
“好啊。”叶言夏欣然同意。
“我说的是睡觉,纯睡觉,不是你那个。”
“我那个是哪个啊?”
肖宁婵脸颊通红,求饶地看他,语气也变得委屈巴巴起来,“你这是欺负人。”
叶言夏看到她瘪嘴顿时慌了起来,急忙抱着人哄:“好好好,我的错,我精|虫上脑,下次你不允许我这样了。”
肖宁婵表情再次僵硬,以后还要我同意啊,这样不是表现得我很饥渴。
两人闹了半天,到床上的时候凌晨一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