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宁婵给她使眼色——程学长的。
叶宛瑶八卦地睁大眼睛,原本来回打量的眼神笃定地放到程云墨身上。
程云墨无力叹口气,给陈映念介绍:“叶宛瑶,演电视剧的,大明星。”
陈映念明显是认识叶宛瑶的,闻言神色有些激动地点头,“嗯嗯,我看过她演的电视剧。”
叶宛瑶闻言来了兴致,“你看了什么啊?”
“你演的很多都看过,我最喜欢《妖妃祭》,那时候在大学里全宿舍一起看,献祭的时候全部都哭了。”
肖宁婵用力点头,“对对,我们也是一个宿舍一起看的,哭死了,还好后面有转世,不然真的是哭死。”
叶宛瑶闻言好笑看她们,“要不要这么伤感?”
肖宁婵与陈映念不满看她。
叶宛瑶举手表示投降,说自己当初演那场戏也确实是哭到脱水。
肖宁婵与陈映念闻言,抓紧机会问有关于拍戏时发生的事,就八卦。
叶宛瑶平时少跟人说演戏上的事,不过看到两人这么好奇,也就边回忆边给她们说。
几乎不看电视剧程云墨与任庄彬看着突然聊得热火朝天的三人面面相觑,这个话题好像聊不进去。
“宁婵。”
正说得兴奋的肖宁婵听到声音瞬间停止说话,转头看向来人,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笑,“你来啦。”
叶言夏大步走近,在她旁边居高临下石桌的情况,“在干嘛?”
“聊天呢,说宛瑶姐拍戏时的事,你有空啦?不用再跟他们应酬了吗?”
“我爸在呢,而且这也不是为我办的晚会。”
肖宁婵微微蹙眉,随后反应过来,期期艾艾问:“那我在这里没事吧?”
“刚才姐已经带你认识一些人了吧?”
肖宁婵点头,又迟疑说:“可是我觉得没什么用,我好像一个都记不得,她们对我的想法,好像也只是宛瑶姐的朋友。”
叶言夏不在意说:“无事,等会儿再进去走一圈就可以了。”
肖宁婵闻言乖乖点头。
叶言夏看向叶宛瑶,请求:“姐你坐那边吧。”
叶宛瑶一边起身一边埋怨:“就知道要占我的位置。”
叶言夏自然坐到肖宁婵旁边,看向石桌另一边多出的人,确定是不认识的陌生人后看向周围的人,询问:“这……”
肖宁婵瞬间知道他要问什么,急忙说:“月河弯陈家的,陈映念。”边说边给他使眼色。
叶言夏思考了片刻就明白了女友挤眉弄眼的意思,微微讶异看向程云墨。
程云墨抬头望天,你们这一个两个,能不能别这么八卦。
叶言夏见此一笑,看向陈映念,沉声打招呼:“你好,叶言夏。”
陈映念没见过叶言夏,但这次宴会是谁家举办,这座庄园的少主人是谁她还是听自家爸妈说过,闻言心里有些惊讶,叶氏集团的少爷居然是这么一位丰神俊朗的男生。
陈映念微笑点头回应:“你好。”
打了招呼,尽了主人之道,叶言夏把目光放回未婚妻身上,担忧又温柔问:“冷不冷?要不要进里面坐会儿?”
“不冷,”肖宁婵伸手扯披在肩膀上的羊毛披肩,嘟囔,“热得出汗。”
叶言夏无奈,看到她一直在扯披肩,伸手按住,“别一下子扯开,等会儿着凉了。”
不知道两人关系的陈映念惊讶地睁大眼睛,这两人什么关系?举止这么亲密。
叶宛瑶啧啧两声,“真是没眼看,我自己走会儿。”
肖宁婵被她说得有点儿不好意思,正想要不要说任沛霖叶言夏就开口了,“大哥还在跟盛福的老板聊天。”
叶宛瑶起身,不在意说:“我又不去找他,你们聊吧。”
石桌旁的众人看着她风情万种离开,随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眼瞪小眼。
本叶言夏、肖宁婵、任庄彬与程云墨在一起是不会出现无话可说的安静画面,可这次多了个大家都不熟悉的陈映念,四人也不敢什么话都说。
叶言夏看了片刻后,起身说:“我带宁婵四处走走,你们坐。”
“这有什么好走的,刚出来。”任庄彬难以理解问话。
叶言夏面无表情看一眼他,目光转到肖宁婵身上。
肖宁婵瞬间明白他的意思,起身说:“走吧,这边好吵的,我们去花园安静安静,小白元宵在家里是吗?”
“嗯,我们可以带它们出来散散步。”
任庄彬刚才被叶言夏看了一眼后也反应过来,跟着起身说:“我也去走走。”
程云墨不明所以,我就是带人来跟你们聊天的,你们都走了那还聊什么?
程云墨看向陈映念,询问:“你要干嘛?没事跟他们一起?”
陈映念无语看他,真的这么木讷么?
程云墨看到她不说话,就说:“有事啊,那你忙吧,我跟他们走走。”
陈映念:“……”
陈映念看向人生地不熟的长廊,急忙跟着起身,说:“一起吧,现在回去我妈也肯定是问话。”
程云墨想起这件事,一边走一边跟她商量,“他们问就说我们聊过了,没有意愿成为男女朋友,而且我们都还不想找对象。”
陈映念故意说:“你怎么知道我不想找男朋友?”
“啊?”程云墨愣了一下,改口:“你想找啊,那你就说对我没感觉,我不是你喜欢的类型,这样阿姨应该不会说什么。”
陈映念再次无语,不想再跟他说这个事,语气里带上一丝不耐烦,说:“算了,走吧。”
程云墨看着大步往前的人剑眉拧起,算了?这是什么意思?
叶言夏他们看到程云墨带着人跟上他们也是服气,肖宁婵小声跟叶言夏咬耳朵,“你说学长到底知不知道我们什么意思?”
叶言夏转头看了眼泰然自若悠闲自在的人,真诚说:“我觉得他不知道。”
叶言夏转头看向任庄彬,询问:“他们两个怎么回事?”
任庄彬一头雾水:“我也不知道啊,知了跟我是同时见到他们的,没有聊过,也不好意思直接问。”
肖宁婵打趣:“学长你还有这个时候。”
任庄彬虎着脸,严肃说:“陌生人怎么能没有警惕性。”何况还是晚会里的人,这里的人一个两个都是人精。
肖宁婵好笑,“当初我姐我室友她们你可不是这样。”
“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任庄彬老神在在:“那是你的娘家人,知根知底的,这个陈家小姐我们一个都不认识,阿墨也是今天才见的她,等会儿是个……那我们不是自讨苦吃。”
肖宁婵称赞:“还挺聪明。”转头看一眼离他们不远的程云墨与陈映念,迟疑说,“我觉得她还是挺好的。”
任庄彬也转头看,感觉是不错,但实在是怎样大家都不知道还是慎重一点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