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婉开口:“对,冰冰就是老板娘。”
白静淑惊讶看她,突然间又觉得理解了,毕竟叶家家大业大,认识的人肯定也是非富即贵。
肖大伯父与肖安晨见此安静,他们发现好像有些事他们是不知道的,所以能不说的还是不说了。
叶达博继续说:“想吃什么都可以选,家豪说了,酒席免费,当做给两个孩子的订婚礼物。”
这下肖俊辉都有些震惊了,“这……我们出钱,不用他破费。”
周清婉不紧不慢解释:“肖大哥不必在意,我们三家孩子一起长大,他们也相当于言夏的父母,后面他们孩子结婚我们也是要回礼的。”
肖俊辉闻言只能感叹:“你们关系真好。”
肖宁婵从一开始就知道叶家、任家和程家关系好,但此时听到叶达博周清婉的话还是震惊于他们的关系,实在是很好啊。
周清婉微微一笑,很淡定说:“所以对菜色有什么要求你们都可以说,孩子订婚,这是大事喜事,酒席吃得开心是很重要的,有什么忌口的也可以说出来。”
肖家众人都摆手,表示自己没什么忌口的,菜色这种平常的就好。
周清婉看向肖爷爷肖奶奶,微笑询问:“爷爷奶奶可有什么意见?”
肖爷爷看着她,严肃认真嘱咐:“我没什么要说的,对我孙女好就行。”
肖奶奶神色严肃地跟着点头。
肖宁婵心蓦然一颤,感动又无措地低下头,觉得自己被满满的幸福感包围着,没有一丝的隙缝。
叶达博与周清婉闻言乍然有些讶异,很懂时务地没有说话,而叶言夏也很上道,闻言微微向前倾身,恭敬又诚恳说:“爷爷放心,我会好好待宁婵的,如她有什么不快,你们尽管来找我算账。”
精神抖擞又仪表堂堂的小伙子向来讨长辈喜欢,肖爷爷闻言满意微微点头,沉声道:“记住你说的话了,你们现在只是订婚,对她不好,这个婚事就此作废的。”
“您放心,不会有那一天。”
肖爷爷看向肖宁婵,语重心长说:“你这孩子向来任性,做什么事自己认定就拉不回来了,好在这些年都是安安稳稳的过着,现在也是你的选择,希望依旧是好的。”
肖宁婵眼眶有些发热,低着头努力平静语气说:“嗯,会的,爷爷放心。”
肖心瑜伸手摸摸她的头,神色有些不舍与感动。
众人看到她们两姐妹亲昵的动作心里就觉得欣慰,白静淑笑着打破这个有些伤感的氛围,“还像个孩子一样,大学都要毕业了。”
“还没有。”
说起这个,肖俊辉神情严肃开口:“这俩孩子只是订婚,所以住的话宁婵还是在家里的,其他的事结婚后才会有所改变。”
叶达博与周清婉对视一眼,周清婉温婉一笑,轻声细语:“这是自然,只是有时间了也可以来我这边住住是不是,言夏爷爷奶奶都很喜欢她,来庄园陪陪爷爷奶奶也好。”
肖宁婵闻言懂事道:“嗯,有空我会去看看叶爷爷叶奶奶的。”
肖家人多势众,而且自己没有什么不容拒绝的理由,周清婉对此已经满意了,“嗯,假期这种有时间就来住几天,等结婚后就跟言夏一起。”
肖宁婵听到最后一句有些羞涩垂眸,脸上神情却表现得则是云淡风轻的,想以此来表示自己非常淡定。
肖大伯母从厨房里出来喊话:“准备吃饭了,有什么吃完饭再聊。”
叶家来做客,家里人一个餐桌实在是坐不下,年轻小辈就端饭菜到客厅茶几,边吃边聊。
叶言夏不想跟长辈们周旋,于是端着碗端端正正坐在女朋友旁边,动作莫名有些拘谨。
肖宁婵倒吃得开心,看到男友拘束的样子抿嘴一笑,“是不是没有这个样子吃过?”
叶言夏点头,叶家吃饭的地方从来不缺,有客人就会客厅,一家人就家里,确实是没有过好几个一起坐在茶几旁守着几盘菜吃的。
肖宁婵给他述说:“我们家里多人的时候经常这样,尤其是过年有亲戚来拜年的时候,而且现在还是好的,你看这么多菜,我们那个时候就一个盘,每个菜放一点点,然后大家在这里抢着吃。”
肖心瑜笑着吐槽:“然后每次她都把好吃的夹走了。”
肖宁婵无辜脸,“这不是你们叫的吗?每次都留着,你推我我推你,不吃留着明年过年啊。”
“不识好歹。”
肖宁婵对她露出讨好的笑,“我知道你们最好了。”
肖心瑜傲娇撇过头。
汪素素因为要喂肖舒文,所以跟肖宁婵他们一起,看到叶言夏似乎很拘束,于是喊话:“多吃点,自己家不用客气。”
肖心瑜打趣:“嫂子,这就自己家了。”
肖宁婵娇嗔地瞪一眼她,看向叶言夏,小声说:“不用管她,这人就是闲得无聊,你吃饭,这个很好吃。”说着夹一个鸡翅尖给他。
叶言夏点头,“嗯,你吃,不用管我。”
肖安庭有些纳闷询问:“你放多久假,什么时候回学校?”
“半个多月,七号回去。”
肖安庭算算时间,“也还可以,过年不回来了?”
叶言夏点头,“嗯,那时候在上课,三月份左右还会有一个假期。”
汪素素不由得感叹:“这时间有些……跟小妹的很不一样。”
肖宁婵倒无所谓说:“他们那边就是这样的,这也没什么,他们会提前放暑假。”
叶言夏闻言转头看向她,微微一笑,“嗯,到时候我回来参加你的毕业典礼。”
肖宁婵朝他做一个ok的手势,美滋滋。
众人看到他们的互动,默默吃饭,这狗粮我不想吃。
吃完午饭,肖俊辉他们与叶达博周清婉继续聊事情,叶言夏则被肖宁婵他们带去外面看山水,肖小白一路兴奋得上蹿下跳,像是脱缰的野马。
肖宁婵没好气把绳子塞给叶言夏,“太难带了它,我拉不住。”
叶言夏笑着把绳子栓在手里,看着撒欢的狗狗,又看看周边的环境,“是不是可以放开让它自己跑跑?”
肖宁婵看向空无一人的周边,迟疑说:“应该可以吧,又没有人。”
肖安庭道:“解了绳子吧,村里人都是放养的,有谁会绑着的。”
肖宁婵闻言蹲下解开绳圈,感慨:“小时候家里那只小黄狗就是放养的,而且五伯他们好几只也是,记得有一次出去几只狗都跟着我们。”
肖心瑜笑着说:“奶奶找我们都是跟着狗狗走的。”
肖宁婵与肖安庭听到她的话想起那个时候的事,嘴角情不自禁上扬,那个时候时光实在是无忧无虑。
叶言夏听着他们的描述,脑海里想象那样的场景,感同身受似的跟着扬起嘴角,这是他跟任庄彬程云墨没有经历过的趣事,很值得以后跟女友聊天的时候说说。
虽然已经深冬,花草树木都呈现颓败之感,但路两边依旧是深沉的绿色,只是缺少春夏时节的生机。
而在灌木丛里面的是一大片一大片的橘子林,入眼满目苍翠与间隔的橘黄,只一眼就让人觉得丰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