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周生咆哮着含泪站起身双手抓住宣辰的肩摇晃着,他的声音让所有正在忙碌的丨警丨察停下手中的事情看向这边,龚帅和苏子俊冲过来架住白周生,宣辰朝两人摇了摇头,随即转头对法医张德问道:“他是不是受了刺激才会这样?”
张德几步跨过来,望闻问切的瞅着白周生,须臾叹了口气:“可能是打击太大,接受不了现实所导致的。”
周琪:“唉,他们家真是太惨了,看起来蛮幸福的,怎么一夜之间就家毁人亡了呢,这样的事不该发生在名人家里吗?比如商界大咖、地产大佬、国内富豪什么的,白周生——没听说是什么大人物啊!怎么这种事会发生在他身上!报复?打击?争夺家产?这些杀人动机不存在啊?”
这时,龚帅的电话响了起来,打断了周琪的揣测,龚帅接起电话,不知为什么他很想知道这个案子的背后是个什么样的庞大背景:“喂?”
电话那头传来杜彩虹娇柔的声音:“帅帅,我给你做了几道菜,你在哪?”
龚帅没有接话,突然问她:“彩虹,你知道白周生这个人吗?”
“白,周,生,”杜彩虹一字一句地,想了想,她说,“知道。”
龚帅一愣,忙问:“你知道他?”
“嗯,中海的创始人白周生,之前是荣升集团的总经理,后来自己出来另起炉灶创建中海,几年时间就荣登商业奇才宝座,上了商业期刊杂志封面,我曾经采访过他,根据他的经历以他为原型我还写了一部小说,这本书在我们网站连载了,不过这是我的处丨女丨作,可能第一次写言情小说,写的不怎么好。”
杜彩虹顿了顿,好奇的问:“你怎么突然问他?你们丨警丨察也关心这种八卦新闻?”
龚帅在杜彩虹面前一向腼腆,但涉及到案子,他突然画风突变成了霸气侧漏的战场将军:“你在那等着,我马上过来。”
宣辰在旁边听了个大概,等龚帅挂了电话还没开口就扬了扬下巴:“去吧,顺便找机会表个白。”
“······”龚帅一时没明白过来,宣辰同情的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赶紧办案,顺便脱单——你都奔三了,该找个女朋友了,杜姑娘不错,再不行动,姑娘就是别人的媳妇了,查案归查案,今年案子一个接着一个,把你加班的次数给你匀出来一些,把个人问题解决了,案子固然要查,恋爱也要谈,大案有我呢,反正我现在周末可以加班,这周给你们放一天假。”
她说这话时,一旁的苏子俊和周琪十分意外的张大嘴巴,心说宣队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温婉可人,那位兢兢业业把我们当牛使唤的河东狮吼队长终于寿终正寝了?
张德带着人把死者尸体运走,在车子启动的刹那,白周生突然放声大哭起来,门口顿时聚集了很多人围观,宣辰好不容易带着市局的丨警丨察把现场控制住,白周生的情绪失控,被随后赶来的救护车接走,几辆警车闪着红蓝警灯在前面开路,救护者在后面跟着,十几分钟后现场才恢复了平静。
如果再晚一些,这些狗血的场面就会上新闻,那也不太正常的言论就会像雨后春笋般散落在人民的视线中。
龚帅见到杜彩虹,第一句话就是问关于白周生的事,同时也谨记宣大队长的金玉良言,尝试着说了几句甜言蜜语,他不会哄人也不会说情话,导致表白显得很官方。
“你想了解白周生?”杜彩虹冰雪聪明,只好缓和气氛,“他出什么事了?”
“他妻子死了,我们初步断定是他杀,”龚帅正色道,“他现在情绪很不稳定,要破案就得了解他的情况。”
杜彩虹惊道:“啊!小秦死了?”
龚帅点点头,旋即看着她问:“嗯?你认识万小秦?”
“倘若你能使你的心时常赞叹日常生活的神妙,你的苦痛的神妙必不减少于你的欢乐,你要承受你心天的季候,如同你常常承受从田野上度过的四时。”——《先知》
临走的时候,杜彩虹从包包里拿出一个优盘,放在龚帅手中:“这是我以白总为原型写的言情小说《周生晓情》,第一次写,可能写的不好,但里面几乎是百分百还原了他和小秦的故事,当然是经过他们允许才写的,我再发一条小说连载链接给你,优盘你可以拿给你们宣队,这个链接你可以在手机上看,希望能从我这本小说里找到有用的破案线索。”
龚帅伸手接过优盘,站在原地也不知该说什么,只是抓着有些凌乱的头发在哪傻笑:“彩,彩虹,谢谢你!”
“跟我客气什么,你不是说让我做你女朋友吗?哪有跟女朋友这样生分的?你忙吧,我走了,记得把菜热一下再吃。”
杜彩虹说着冲他微微一笑,转过身踩着模特步婀娜的走出大门,剩下龚帅独自一人在那酝酿许久:“她这是同意了?还是没同意?好像是同意了,又好像······”
回到市局,龚帅把优盘拿给宣辰,摸清楚这里面的内容比直接跟白周生询问要有用的多,于是,龚帅点开手机链接,宣辰把优盘插入电脑,看起这本以白周生为原型杜彩虹写的言情小说:
手机响了,已经第三遍,好似夺命连环叩,周生微微皱眉,挂断了。
刚挂断,不到三秒,手机又响了,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手机,陌生号码,果断挂掉。
这次,不到一秒,电话就像恼人的秋风,又一阵秋风刮来。
”你有完没完,追魂呢!“周生忍无可忍,恼羞成怒。
一个温柔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
“周总,您请息怒,这天干物燥的,别因为我的出现,让您上火了,那我还得亲自过去给您准备一杯蜂蜜菊花茶。”
“你是那位?有何事?怎么知道我电话的?”被温柔的与众不同的来电稍稍息了一点怒火。
“我是顾晨杂志的晓情,您现在有时间吗?”来电继续温柔还带着难以抗拒的娇羞。
”我在开车,有什么事,你说吧,我快到公司了。“他的怒火渐渐在熄灭。
马路前方的红灯亮了,周生松了油门,慢慢踩下刹车,车缓缓停在白线前。
“在开车啊,那一会我再打给您,为了您的安全着想,等您到公司了,我再和您细说,慢点开车,注意安全,拜拜。"
虽然是个陌生来电,感觉不是推销就是卖房,但这样的推销电话还是很特别的,令人惊奇。
好奇害死猫。
所以,这个电话,他还挺期待的,期待再打过来。
刚到公司,秘书就汇报了一大堆。
周总,上午九点半公司股东大会,您要参加。
十点半,深圳那边的客户来了,要见您。
十一点,部门文件需要您亲自批。
您母亲让您回个电话。
这个秘书,什么都好,就是分不清事情的轻重缓急,没办法,理科生,只按逻辑出牌。
公司的事,他处理的行云流水,无论是什么事,复杂的,棘手的,令人头疼的,只要他出马,没有解决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