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碗洗完,厨房收拾好,回到客厅,萧景坤正给助理打电话,让她明天把要签字的文件送到他家,挂了电话,萧景坤嘴角微翘:“明天在我家等你。”
“你家?”
“嗯!你忘了,宣悟空还在我家,”萧景坤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这儿,是你的娘家,那儿才是你永远的家——我家。”
宣辰把客卧的被褥给萧景坤铺好,还没直起腰,就被高大挺拔且英俊的男子从身后抱住,熟悉的男子好闻的荷尔蒙气息袭来,萧景坤伸出不安分的手搂住她的腰,继而温柔的嘴唇贴在她耳垂边。
“别闹。”宣辰被他铺天盖地的柔情把自己烧着了半个身子,她轻轻推开萧景坤,带着心动的感觉想赶紧逃开,“你刚出院!”
萧景坤没有放手,任由宣辰用很轻的力度推他,宣辰的手停在萧景坤的胸口,骤然想起他曾停止过的心跳,“那个时候,倘若他就那样离开,”宣辰想,“我会发疯。”
她正兀自思绪飘飞,萧景坤轻柔的凑了过来,在她唇上轻轻触碰,带着男子温厚磁性的嗓音说:“任何疼痛苦楚都比不上相思之苦!”
宣辰被他火烧火燎的情话给浇的面色微红:“可是······”
话没说完,她就被萧景坤的吻给封住了。
萧景坤柔软的唇瞬间把意志坚定心无杂念的宣辰给击败,她败给了喜欢他爱他的强忍着保守住的最后的理智,她下意识的回应着萧景坤,淬不及防的被萧景坤扑到刚铺好的被子上,宣辰的手不小心碰到了萧景坤的后背,只见他疼的明显激灵了一下,竟毫无征兆的没有嘶一声,宣辰猛然清醒过来,轻身从萧景坤怀里挣脱出来,把他用被子裹得严严实实,活像个芬芳四溢的鲜嫩红枣肉粽,宣辰平复了剧烈激荡的心神,嘟着嘴:“再惹我,就把你送回去。”
浪荡纨绔恣意洒脱的萧大公子转瞬附体:“你舍得吗?”
宣辰冲他无奈扶额,少顷,她重新把萧景坤的被子给他裹好,自己从另外一间卧室抱过来一床被子放在他旁边,就像还在医院看护他一般,隔着一片床上空隙躺在他旁边:“睡觉。”
萧景坤很听话的侧躺在非常软的枕头上,也许是有些累了,不到一会,他就朦朦胧胧的带着一点甜的味道沉沉睡去。
迷迷糊糊之间,他被伤口隐隐的疼痛给惊醒,他微眯着眼,突然发现宣辰那边有轻轻的动静,他生怕自己的疼会让宣辰担心,就忍着疼,自己扛着痛闭上眼装睡,宣辰俯身过来,给他拉好被子,拨弄了他凌乱的头发,直起身在月光中趴在他身侧凝视了半天他的侧颜,萧景坤故意翻了个身,侧过来睡,须臾,宣辰靠过来对着他俊美的睡着了的容颜端详了一会,她用手指从萧景坤的额头眉毛鼻梁还有唇游走了一遍,忍不住轻轻在萧景坤唇上亲了一下,萧景坤心里的一阵窃喜瞬间掩盖了身上的所有疼痛。
萧景坤被惊天动地的幸福给安置的死心塌地,他一宿安眠,睡得十分安稳。
解美玲最近接的一个案子是房产大亨娄建周和他太太的离婚案,对于离婚后财产纠纷,法律规定了两种离婚方式,一是登记离婚,二是诉讼离婚,婚姻关系存续期间,每对夫妻或多或少都有共同财产离婚后,夫妻身份关系消失,夫妻共同财产也就失去存在的基础,必须进行分割。
而房产大亨离婚,涉及到的夫妻共同财产一般在离婚时分割,但离婚时未分割或虽进行了分割而后反悔或发生可以再次分割夫妻共同财产的情形时,即产生离婚后财产纠纷。
世间的每对夫妻如果到了这一步,感情几乎已经捉襟见肘。
每对离婚夫妻离婚后财产纠纷主要包括,一当事人双方离婚时,未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的夫妻财产进行分割,离婚后对于财产的分配问题产生的纠纷,二当事人协议离婚时达成了财产分割协议,离婚后因履行上述财产分割协议而发生纠纷,由此提起诉讼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三男女双方协议离婚后1年内就财产分割问题反悔而引发的纠纷,一方请求变更或者撤销财产分割协议的,人民法院应当受理,四婚姻关系结束后,一方发现对方在婚姻关系存续期间存在的在离婚时未分割的其他财产而引发的纠纷。
离婚后关于夫妻共同财产的分割问题,通常情况下,经过协议离婚的夫妻,是可以根据协议要求分割共同财产,但娄建周和他太太不愿意协议离婚,他们协商无果并且对共同财产分割存在异议的,那么就可以利用法律途径来进行诉讼离婚,让法院对其共同财产进行合理的分割。
谢美玲身为律所资深离婚律师,接了这个比较棘手的离婚官司不到一周就离奇身亡,根据法医和办案刑警的详细调查和推断,基本排除自杀。
龚帅走访调查了谢美玲的几个备胎男友,终于露出了冰山一角。
“对于一个真正的神探而言,如果有人指给他一个事实的其中一个方面,他不仅能推断出这个事实的各个方面,而且能够推断出由此将会产生的一切后果。正如居维叶经过仔细思考就能根据一块骨头准确地描绘出一头完整的动物一样。一个观察家,既已透彻了解一系列事件中的一个环节,就应能准确地说出前前后后的所有其他的环节。我们还没到只要掌握理性就能获得结论的地步。问题只有通过研究才能获得解决,想仅仅依靠直觉解决问题,最后一定会失败的。不过,要使这种才能发挥到极致,推理家就必须善于利用他已经掌握的所有事实。这就意味着神探要掌握渊博的知识。”——《福尔摩斯》
市局,赵局办公室。
赵局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问:“你对象出院了?”
宣辰心说这是哪个嘴碎的家伙,这么快就叛变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微笑着点点头。
“渡运河江边四个,加上王东森,五个人被灭口,看来是同一伙人所为,”赵局蹙着眉,“溪河堤案持枪袭警,已经查出来和前两次的案子有牵连,他们这次的目标是目击证人?”
宣辰凝眉:“他们这次要杀的人不是目击证人,是我。”
赵局并未感到意外,他已经猜到了:“公丨安丨系统内部果然还是有那么个人,他坐不住了!······这次要感谢你对象——他叫,萧景坤,恒通的老板?”
“哦,那天他开车送我去现场,没想到后来发生那种事,被我给连累,”宣辰说,“现在恢复的差不多了,谢谢领导关心。”
“让他好好养伤,有机会把他带过来我见见。”
对于萧景坤的身份,宣辰是十分保密的,整个市局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知道,十年前的广陵市局的刑侦精英,想必端城市局这边应该每几个人认得,卧底缉毒丨警丨察,虽说和市局乃至整个公丨安丨系统是一个体系,但如果在正义严谨的公丨安丨系统内部出现了蛀虫,任何机密信息都有可能会泄露,如果萧景坤的身份一旦暴露,那他就会很危险。
从赵局办公室出来,还没走到刑侦大队办公区,就被风风火火从外面回来没来得及刹住车险些一头撞倒宣辰的周琪给半路截胡:“宣队,宣队,查到解美玲接的离婚官司的一些狗血黑历史······”